「感謝?」
我愣了一下,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現實了。
「哼!一點誠意都沒有,人家不說了!」
李丹丹氣得一跺腳,從我懷裡擠了出去。
「好好,感謝感謝,我一定感謝到你滿意為止!」
我急忙討好道。
「那要看你怎麼感謝了?」
李丹丹說著,一轉身坐上床,把水杯放柜子上一放。
唉!
我頓時嘆了口氣,朝她走了過去……
……
經過一番激烈的碰撞,李丹丹終於像一隻小羊羔,軟綿綿地縮在我的臂彎。
唇角勾出了滿意的弧度。
「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側身看向她,生無可戀。
「嗯,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
李丹丹說道,「我去找了,朋友說明晚不一定會去呢。」
聞言,我頓時把胳膊抽了回來,沒好氣道,「草,那你怎麼不早說?
害勞資費這麼大的勁兒!」
李丹丹轉頭看向我,蹙眉道,「你要不要這麼激動呀,咋滴,和我做這種事還委屈你了?」
我無語道,「不是委屈,你這是純純吊我胃口,耽誤我的正事兒啊!」
「那你能不能有點耐心,聽我把話說完?」
李丹丹有些生氣道。
「還有?」
我一愣,旋即笑了起來,「你說你說,我聽著呢。」
李丹丹一白眼,哼了聲,「真的是!我朋友說了,周六晚上肯定要去,因為九餅過生。」
「九餅?」
我不由納悶。
「就你上次打最凶的那個男的,這裡有個狼頭紋身。」
李丹丹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哦,他就是九餅。」
我恍然地點點頭,又道,「那你周六去嗎?」
「去呀,怎麼不去?」
李丹丹說道,「不去的話,人家會懷疑的。」
「那行,你到時機靈點,我出去辦事了。」
說著,我就趕緊穿好衣服離開了休息室。
剛出去,就碰到小芝走過來,用那種審視的眼神看著我。
「幹嘛這樣看我,我臉上有字嗎?」
我順手抹了把臉,問道。
「我以為你不知道呢,上面寫著流氓兩字呢。」
小芝一白眼說道。
「怎麼可能?」
我不由訕訕一笑,「好了別鬧,我有事。」
「誰鬧了,我就想問你,我比她哪裡差?」
小芝擰巴著眉頭瞅著我,「是身材比她差,還是技術呀?」
我頓時哭笑不得,「說的什麼話?我要出去了,你忙你的。」
「不行!」
小芝攔住我,置氣道,「今天不說清楚,我就不讓開!」
「行行,你身材好,你C她A,我真是服了你!」
我無語至極。
「那你為啥總是饞她,不饞我?」
小芝氣的小腮幫鼓鼓的,「難不成她技術一流?」
「草,那你和她比試下行不?」
我不耐煩道,「就這樣,先不說了!」
話落,我繞開小芝,離開了撞球廳。
來到茶樓,接待我的漢服女居然不是小倩。
是一個看著比小倩年齡要大幾歲的成熟少婦。
看來小倩沒說謊。
這裡確實還有別的服務員。
少婦不認識我,先是去二樓茶室跟馬威匯報了一聲,這才放我進入。
進去後,我發現馬威應該是剛睡醒,眼裡還有血絲。
他惺忪地看著我問,「有情況?」
我點點頭。
「先坐吧,我去上個洗手間。」
馬威起身走了出去。
時間不久,馬威精神抖擻地回來了,「說吧,什麼情況?」
我把周六晚上九餅要去「好夢來」歌舞廳過生日的事說了出來。
並著重強調,這傢伙和一個綽號叫「田雞」的粉仔經常交易。
馬威聽了後,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到時讓我去撲?」
「是的,這是短時間內最快幹掉胡麻子的辦法。」
我說道。
可馬威卻搖了搖頭,「我覺得還不夠。」
「不夠?」
我皺眉。
「對,如果只是九餅那一伙人在嗑藥,量肯定也沒多少,就算當場抓住,胡麻子作為歌舞廳負責人,也只是罰罰款而已,沒什麼意義。」
馬威神情嚴肅道,「咱們要麼不動手,要麼就一擊斃命!」
「那你的意思是?」
我好奇道。
「呵呵,這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了?」
馬威忽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我有沒有膽子?」
我不由納悶道,「我都敢動胡麻子了,還沒膽子嗎?」
「動歸動,那你敢栽贓他嗎?」
馬威神秘兮兮地看著我。
「怎麼栽贓?」
「散藥。」
「散藥?」
「對。你讓你的人,提前混進歌舞廳,然後把東西偷偷藏到隱蔽的地方,到時我帶隊清查,這量不就有了嗎?」
聞言,我心下一驚,馬威這一手果然厲害!
「好,我做,只是要散多少呢?」
我問。
「看你想讓胡麻子是個什麼結果了?」
馬威笑著道。
「我當然想他沒有翻身之日,以免他日後報復。」
我說。
「這好辦,你聯繫一下他,就說要兩包。」
馬威現場拿筆給我寫了個電話號碼。
我心裡不由再次震驚,這個馬威名堂不小啊。
若不是超哥拿捏住他的短板,怕是我們根本鬥不過他。
「我這就去辦,那時間還改嗎?」
我收好紙條,起身問道。
「不改,就周六吧,這兩天大家都準備一下。」
馬威說著,又補充道,「打完電話,把紙條燒掉。」
「明白。」
「去吧,有什麼事隨時聯繫。」
下樓後,少婦對我格外客氣,甚至還問我要不要帶點茶葉?
我不由想起小倩嘴裡所謂的「規矩」來,於是促狹道,「馬隊不是規定你們不能和客人多講話嗎?賣茶葉不算?」
少婦俏臉一紅,低聲道,「也算,只是、只是最近業績不好,所以……」
「哦,沖業績啊,明白了。」
我笑著道,「這次來得急沒帶錢,下次有緣遇見,我就幫幫你吧。」
雖然沒買,但有我這句話,少婦也是倍感欣慰,貼身把我送出了茶樓。
走遠後,我找了個偏僻的公用電話亭,撥通了紙條上的號碼。
「莫西莫西?」
話筒里傳來一道奇怪的男人聲音。
「雷吼啊,唔系威哥嘅朋友。」
我乾脆用白話回答。
「威哥?嗦嘎斯內!」
對方一驚道,接著用蹩腳的普通話說道,「虎門碼頭88號船,明天下午三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