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過後,陳凡非但沒有要落敗的跡象,反倒是越戰越勇。
更讓穆善二人無語的是,這小子的槍法愈發凌厲,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笨拙模樣。
「渾蛋,這傢伙是要拿咱們當磨刀石啊!」
「比拼法寶嗎?誰怕誰。」
秦烈大喝一聲,一團青光從儲物戒內飛出,迎風暴漲間,化為一把六角羽扇。
中品法器,火羽扇。
隨著火羽扇現身,方圓百丈內的溫度驟然提升數倍。
「快退!」
柳洪三人趕忙招呼眾人退後,免得被殃及池魚。
「青焰焚天,給我燒!」
秦烈面目猙獰,靈力催動,一大團青色火焰朝著陳凡當頭砸下。
嗡!
這火焰溫度極高,所過之處,仿佛連空氣都燃燒起來了。
陳凡閃身避開,腳下青石地面,直接被燒出一個黑漆漆的大洞。
嘶!
好恐怖的攻擊力。
陳凡頭皮發麻,這要是落在人的身上,骨頭渣子都得燒沒了。
「秦烈,你特娘動手前能不能吱一聲。!」
穆善大吼,因為距離陳凡太近,連他都被那團青焰波及,頭髮差點燒沒了。
秦烈卻是不管不顧,操控火羽扇,對著陳凡就是一通狂轟濫炸。
「小雜碎,我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與此同時,穆善也祭出了自己的法寶,鎮空盤。
一道透明結界升起,畫地為牢。
如此一來,陳凡當真是逃無可逃。
等到他靈力耗盡,早晚要被燒成黑炭。
高空之上,顧濤眉頭微皺,打了這麼久,這小子竟然還沒祭出自己的法寶。
這是在等什麼呢?
答案,恐怕只有陳凡自己知道。
自從晉升築基期,他的神識變得異常強橫,恐怕就連穆善也是萬萬不及。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發現了空中那隻金雕,以及金雕背上的顧濤。
陳凡很清楚,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這位羅剎門使者。
而顧濤才是他的生死大敵。
所以,陳凡必須忍,因為,他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葉小蓮同樣被困在結界之中,她有心幫忙,只可惜自己修為太低,根本就插不上手。
「可惡,總不能一直這麼看著吧!」
突然,她眼睛一亮,怎麼把它給忘了。
「陳凡,接著!」
話音未落,一大團璀璨光芒隔空飛了過來。
後者下意識接過,入手溫潤,帶著一股女人特有的體香。
我靠,這啥啊?
葉小蓮俏臉微紅,「不想死,就趕緊穿上。」
陳凡瞬間反應過來,這竟然是葉小蓮貼身穿的那件寶甲。
據說也是一件中品法器。
顧不得多想,陳凡趕忙套在身上。
神奇的是,這東西竟然可以根據主人特質完成多種形態變化。
在葉小蓮身上,就是一件貼身小衣,到了陳凡身上,竟然變成一套威風凜凜的護身寶甲。
「真是好寶貝啊!」
恰在此時,一大團青焰從天而降,陳凡揮動長槍格擋,余焰落在身上,竟然全部被護甲阻攔在外,不傷分毫。
陳凡眼睛一亮,「這可是好東西啊!」
有了寶甲護體,陳凡氣勢大漲,槍出如龍,竟然主動攻向秦烈。
「賤婢,找死。」
穆善勃然大怒。
「柳洪,給我殺了她。」
柳洪得令,飛身朝葉小蓮沖了過去。
陳凡有心救援,可穆善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
千鈞一髮之際,宋玉出手了。
毫無徵兆。
砰!
柳洪被一掌擊退。
穆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宋玉,你在幹什麼?」
「沒幹什麼,這丫頭,小妹看上了,穆大哥可否給個面子啊?」
穆善陰沉著臉,雖然惱怒,可他很清楚,當務之急是抓到陳凡,沒必要因小失大。
所以,穆善冷哼一聲,不再多說。
就這樣,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陳凡依舊龍精虎猛,可秦烈有些吃不消了。
連續催動火羽扇,對他的靈力消耗太大。
再這麼打下去,抓不到陳凡不說,自己也得搭進去。
「宋家妹子,看戲也要有個限度吧?」
「到你了!」
說著,秦烈已經收起了火羽扇。
下一刻,宋玉悍然出手。
一出手便聲勢駭人,陳凡左右閃躲,時不時反擊一下,打的也是有來有回。
可穆善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這二人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切磋。
陳凡也有這種感覺,就在這時,一道意念傳音悄然進入他的耳畔。
「陳凡,你的目標該是天上那位,不如留些氣力。」
陳凡先是一愣,可很快反應過來,原來這宋玉和羅剎門使者也不是一條心啊。
他會心一笑,手上攻勢卻是一點沒停。
宋玉暗惱,這傢伙當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長街之上,激戰正酣,城主府內,卻是一片祥和。
軒轅宏收回目光,「這顧濤也是一個能忍的主,都打成這樣了,還是不敢出手。」
陳海苦笑,「他不是能忍,只是摸不清陳凡的底牌,不敢輕易出手罷了。」
「要不咱們幫他一把?」
軒轅宏搖頭,「再等等,還不到時候。」
「說實話,本城主也想看看,這小子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終於,面對三大築基中期的輪番圍攻,陳凡終於有些支撐不住了。
「渾蛋,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同歸於盡吧!」
大吼一聲,一道金光呼嘯而出,赫然正是煉仙葫。
煉仙葫一出,那恐怖的氣息,遮天蔽日。
所有人神情呆滯,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顧濤豁然起身,死死盯著那個紫皮葫蘆。
「好強大的靈壓,果然是寶器!」
他神情激動,眉毛都飛起來了。
「不好……」
穆善知道內情,所以,在陳凡祭出煉仙葫的同時,他已經頭也不回地跑路了。
反倒是剛剛恢復些靈力的秦烈,正準備加入戰團,就見一抹金光朝他射了過來。
秦烈大驚失色,他想躲,可煉仙葫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給他躲避的時間。
於是乎,眾目睽睽之下,煉仙葫直接從秦烈胸口一穿而過。
噗!
鮮血飛濺!
砰!
秦烈直挺挺倒了下去,直到這一刻,他的腦袋依舊是懵的。
「老子……就這樣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