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白天上班晚上接檔
語音廳里，唯一一個沒關注群消息的小澈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
要知道，這麼多禮物，他作為主持，也會拿到一筆分成！
「zy姐姐！太帥了！簡直就是神邸降臨！」
「我先替夜鶯，替我們維多利亞，叩謝厚愛！！！」
這幾嗓子，給忙著打字的那群人也拉了回來。
不管是誰的老闆，氛圍都得安排好。
子奇率先帶頭，開始@zy。
【子奇：遇到zy小姐姐，真是咱們夜鶯的福氣！】
【戛戛：就是就是，真讓人羨慕！】
【阿越：讓我們為今晚唯一的姐@zy，舉杯慶祝！！！】
……
小澈不知從哪兒找來個拍手玩具，一邊舞著，一邊在麥克風裡喊著zy的名字。
一時間整個廳里鬧作一團。
沈昭意被他們逗笑。
明明昨天來還是個深夜音樂廳，今天畫風就變了。
注意到夜鶯一直沒動靜，子奇急得瘋狂私聊他。
【哥！快表示一下啊！】
【打字！打字啊！人zy給你刷了三十幾萬，謝謝總得有一句吧！】
【你幹嘛去了？！！！！！】
【天，急死我了！】
沈昭意也發現了這個事兒，結合那冷清的禮物牆，她忍不住猜測，難不成夜鶯是個愛擺譜的？
正想著，微信就彈出一則好友申請。
沒有暱稱，頭像是一輪殘月。
得虧備註上寫著「夜鶯」。
沈昭意挑眉，點了同意。
轉到兩人的對話框，上面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中……」，可等了兩分多鐘，還是沒見有消息發過來。
心裡本就有點微詞的沈昭意，直接打字：【怎麼，在寫小作文呢？】
正在刪刪改改的蘇夜手指一頓。
【抱歉抱歉抱歉。】
【實在感謝zy老闆今晚的禮物支持。】
【我會繼續努力的，絕對不辜負您的喜歡。】
努力？
不辜負？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太過官方的話看得沈昭意直皺眉。
【用不著這麼客套，正常說話，自然點就行。】
【送你禮物又不是給你施壓的，別有那麼重的負擔。】
察覺出她的不喜，蘇夜連忙改口：【好的，知道了！】
這時，語音廳里又有人刷了全麥。
蘇夜在等待的同時，也給沈昭意說了一聲。
他們這個檔比昨天提前，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
注意到還有十分鐘人就該換班了，沈昭意打了個哈欠，沒聽到夜鶯唱歌，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看樣子今晚是等不到了。
從語音廳退出去，消息那一欄已經爆了。
沈昭意見怪不怪的一鍵清空，又找到屏蔽設置，隨後去別的廳逛了逛。
怎麼說呢，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維多利亞港灣」待了兩天，始終覺得外面的這些都不太行。
而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她消失在禮物榜的蘇夜，在過了麥之後，拿起手機發了兩條消息。
【老闆是要睡覺了嗎？】
【那，晚安。】
沈昭意：【是有點困，但還不想睡。】
【你要是困了，下播就去睡吧，不用特意陪我聊天。】
在得知待會兒的一點檔他還在時，沈昭意滿是驚訝。
這也太拼了一點吧。
對此，蘇夜給出的解釋是他今晚單位有聚餐，怕趕不回來，所以特意換的檔。
？？？
不是，晚上接到後半夜，白天還上班？這哪有時間睡覺啊。
【還好，工作彈性度高，沒客戶的時候能補覺。】
沈昭意更震驚了，做的還是服務行業。
她忍不住問：【你這要是沒睡好導致工作失誤，被客服投訴，那豈不是虧大了？】
畢竟自己這樣的老闆是很少的，平時一晚上掙的，拋開分成，到手的說不定都沒有三位數。
這點錢，都不夠白天犯錯扣工資的吧。
蘇夜沉默。
他的客戶脾氣穩定的不能再穩定，投訴應該是不會發生的事。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
在夜鶯他們開始交接班時，沈昭意也開著她的號回了「維多利亞港灣」。
其他幾人見狀，也紛紛猜出這是要繼續陪檔。
阿越忍不住哀嚎：「啊啊啊！早知道也跟著排了！」
子奇：「頭一次這麼不捨得下班。」
剛爬到主持位的戛戛樂得合不攏嘴，一上麥就催促著：「得了，趕緊走趕緊走，zy姐就放心交給我們吧！」
夜鶯回到了二麥的位置。
念著他一早還要趕去上班，沈昭意也歇了點他唱歌的想法。
就讓孩子輕鬆點兒吧。
像她這麼善解人意的金主真是很少見了。
凌晨一點整，戛戛念完開場白，一段輕快的旋律結束後，凌晨檔正式開始。
不過這個時間段觀眾也少了許多，麥上暫時還沒有老闆上去。
為了不冷場，沈昭意給眾人刷了一波全麥流星雨。
「感謝zy姐！！！」戛戛前一秒還在想要不要去群里讓大伙兒搖老闆過來，見到禮物的瞬間，狀態回歸。
甚至有遠超上一檔小澈的架勢。
「姐姐上麥玩一會兒唄~」
【不了，累了。】沈昭意打字拒絕。
三麥的長風接話：【謝老闆的流星雨，累了就去睡覺呀，明天我們依舊在這裡等你~】
戛戛作為明白人，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
「長風你真是笨啊，夜鶯還在呢，zy姐哪兒捨得走。」
不明所以的其他人才知道，zy是夜鶯的老闆。
有人心裡開始泛酸。
尤其是看見沈昭意的帳號等級後，恨不得把人挖到自己頭上。
長風則是聽懂了戛戛的暗示，為了廳里的流水，立馬開始助攻。
【這下播都三點了，老闆不如現在就接夜鶯放學，也省的多熬倆小時不是？】
沈昭意好奇：【怎麼接？】
戛戛馬上「貼心」地做出回答：「姐，就是你給夜鶯刷個熱氣球，再給我和大頭（廳主的號）付個雙費。」
沈昭意點出禮物欄。
熱氣球，588一個。
倒還真不便宜。
如果拋開系統的存在，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為了一個主播而花這些錢。
看出兩人是在誘導沈昭意消費，雖然知道她可能並不缺這點，但夜鶯還是不想這種圈錢的行為發生在她身上。
於是他打字艾特對方，說道：【老闆，你去睡吧，不用等我的。】
但在消息剛發出的一瞬間。
屏幕上就炸開一連串的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