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兽祥云降世间,
心存良善福长绵。
莫夸本领多高强,
一颗仁心胜万千。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刚刚安定,人间还像一片刚睡醒的花园,草木葱茏,鸟兽温顺,可人们还不太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福气。
有的人家觉得,力气大就是福气,能搬得动最重的石头,打得过最凶的野兽,谁都不敢欺负。于是,男人们比谁的胳膊粗,谁能扛起最大的木桩,谁能一拳打裂石头。赢了的人哈哈大笑,输了的人闷闷不乐,可日子久了,力气再大的人也会累,也会老,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有的人家觉得,聪明就是福气,会算很多账目,能说最流利的话,能把别人绕得晕头转向。于是,大人们比谁会算计,谁会占便宜,谁能在集市上把一分钱说成两分。可算来算去,算走了朋友,算远了邻居,算凉了人心,最后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守着满屋子的算盘珠子,夜里睡不着觉。
还有的人家觉得,金银财宝堆成山,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福气。于是,他们拼命攒钱,一粒米都不肯多给人,一件旧衣裳穿了一年又一年。可金子不会说话,银子不会暖床,堆得再高,也买不来一个真心的笑容,换不来一觉到天亮的踏实。
大家追着这些东西跑,跑着跑着,就忘了抬头看看天上的云,忘了低头摸摸身边的小草,忘了转身抱抱身后的家人,心里常常空落落的,像缺了一个角,怎么也补不上。
在群山环抱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村子,叫作清溪村。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却美得像一幅画。西面青山像张开的臂膀,把村子护在怀里。一条清清亮亮的小溪从山上流下来,一年西季唱着歌,叮叮咚咚,从村头流到村尾,水底的鹅卵石圆溜溜的,小鱼在水草间钻来钻去。溪边种着几棵老柳树,长长的柳枝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就轻轻点一下水,像在跟小溪说悄悄话。
村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子不算富裕,却也安稳。春天一起插秧,夏天一起打场,秋天一起收谷,冬天一起坐在墙根下晒太阳。谁家做了好吃的,会端一碗给隔壁;谁家有了难处,大家都会搭把手。可村里人心里也犯嘀咕:这样普普通通的日子,到底算不算有福气?
村里有个小男孩,名叫阿善。阿善今年才七岁,身子瘦瘦的,个子不高,胳膊细细的,跑起来也没有风快。他不会爬最高的树,别人家的孩子“噌噌噌”就蹿上了树梢,他爬到一半就腿软;他也不会跑最快的步,小伙伴们比赛跑步,他总是最后一个;他更不会说什么讨人欢喜的漂亮话,嘴笨得很,见了生人就脸红,半天憋不出一句。
可他有一颗比溪水还要软、还要干净的心。
阿善从小就听爷爷说:“心好的孩子,老天爷都喜欢。”他不明白老天爷长什么样,可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了。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看见别人难过,他就想帮忙;看见弱小受欺负,他就想护着;看见小动物受伤,他就心疼,比自己摔了还疼。
每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公鸡还没打鸣,阿善就悄悄从被窝里爬起来,提着一只小木桶出门。他先去村口的老槐树下,给腿脚不方便的王爷爷挑一担水。王爷爷年轻时摔断了腿,走路一瘸一拐,儿女都在外地,一个人孤零零的。阿善每天把水缸装得满满当当,从不间断。王爷爷总是摸着他的头,叹着气说:“阿善啊,你这么老实,不争不抢的,将来可怎么争得出名堂啊?”
阿善只是眨眨眼,露出一排白白的小牙齿,笑着说:“爷爷,我不用争名堂,我只要您喝水方便。您渴了有水喝,我就高兴了。”
路上,要是遇见从窝里掉下来的小鸟,羽毛还没长全,在地上扑棱扑棱地叫,阿善就会轻轻捧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树枝上的鸟巢里,还用树叶盖好,生怕它着凉。看见被风吹倒的小树苗,根都露出来了,他会找来几根小木棍,把树苗扶正,用绳子绑好,再跑去溪边捧几捧水浇上。就连路边被踩扁的小花,花瓣都蔫了,他都会蹲下来,用手把泥土拢好,把歪了的花茎轻轻扶正,贴在花瓣旁边小声说:“别怕,慢慢长,明天就好了。”
村里的孩子们常常笑他。大壮叉着腰,指着阿善说:“阿善,你天天做这些小事,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换银子,有什么用啊?你帮我捡一次球,我也不会给你一颗糖。”胖丫也捂着嘴笑:“就是就是,你看我,帮我娘烧火,还能得一块红薯呢。你帮那些小鸟小花,它们能给你什么?”
阿善不生气,也不反驳,只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觉得该做的事。他抱起被大壮踢翻的蚂蚁窝,把蚂蚁一只一只送回洞里
;他把胖丫扔掉的果核捡起来,埋进土里,小声说:“明年会长出一棵树呢。”
他的爹娘都是老实本分的农人,不指望他将来大富大贵,也不指望他光宗耀祖,只盼着他平平安安,做一个正首善良的人。爹常常蹲在田埂上,一边锄草一边对阿善说:“孩子,本事有大有小,可心地好不好,是一辈子的事。心正,路就正;心善,福气自然来。咱不跟人比力气,不跟人比聪明,咱就比谁的心更暖。”
娘也常在油灯下,一边缝补衣裳一边说:“阿善,你帮了别人,不用记在心上;别人帮了你,要记一辈子。好人是不会吃亏的。”
阿善把爹娘的话,像藏宝贝一样,悄悄记在了心里。
这一年,天气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春天本该细雨绵绵,像牛毛,像花针,密密地斜织着,把大地洗得绿油油的。可这一年,天上却连一片云都不肯多待,太阳像一个烧红的大铁盆,从早到晚挂在头顶,火辣辣地烤着大地。一连几十天,一滴雨都没有下。
大地干裂了,裂开一道道深深的口子,像一张张干渴的嘴巴张着。田里的禾苗从绿色变成黄色,从黄色变成枯黄,叶子卷成一个个小筒,蔫头耷脑的,像生了重病的孩子。小溪的水一天比一天少,从哗啦啦变成了叮咚咚,又从叮咚咚变成了滴滴答,最后只剩下浅浅的一层泥浆,水底的石头全露了出来,白花花的。小鱼小虾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村民们慌了神。老人们拄着拐杖,站在田埂上,望着快要枯死的庄稼,老泪纵横:“种了一辈子地,没见过这样的旱啊!再不下雨,今年的收成就全完了,一家人吃什么呀?”女人们急得在院子里打转,看看见底的米缸,看看干裂的菜地,眼泪吧嗒吧嗒掉。孩子们渴得嘴唇干裂,嗓子冒烟,哭着要水喝。
有人说,是山神生气了,要献上最肥的牛羊;有人说,是河神不满了,要摆上最珍贵的祭品;还有人说,要找力气最大的人上山求雨,要找最聪明的人算一卦,要杀猪宰羊才能平息天怒。大家急得团团转,有的人争着抢着出主意,有的人互相埋怨,说都是别人做错了事,才惹来了旱灾。村子里乱哄哄的,像一锅煮沸了的粥,谁也想不出真正的办法。
阿善看着干裂的田地,看着愁眉苦脸的乡亲,看着快要干涸的小溪,看着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小猫小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疼得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指责任何人,更没有跟别人争谁对谁错。他只是默默地拿起家里那只小小的木桶,一步一步走向远处还剩一点水的山泉。山泉离村子很远,要走半个时辰,路又陡又滑。阿善的小腿还没有路边的野草高,可他咬着牙,一趟又一趟,小小的身影在烈日下走来走去,汗珠一颗一颗砸在干裂的土地上,瞬间就被吸干了。
他把一点点水浇在快要枯死的禾苗上,浇在快要干死的菜根上,浇在村口那棵快要枯死的老槐树根下。有人看见,摇摇头劝他:“阿善,别傻了,这么大的旱灾,你一个人浇几桶水,有什么用?天要不下雨,谁也拦不住。你还是省点力气,等大人想办法吧。”
阿善抹了抹脸上的汗,脸晒得通红,嘴唇干得起皮,可他的眼睛还是亮亮的。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能救一棵是一棵,能帮一点是一点。我做不了大事,可我不能看着大家难过,不能看着庄稼都死掉。一棵苗活了,到了秋天就能打一碗粮食;一棵树活了,明年还能给大家遮阴。”
他白天一趟一趟地挑水浇地,晚上就一个人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对着满天星星轻轻许愿。他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声音小小的,像风吹过草叶:“老天爷,如果您听得见,请您下一点雨吧。大家都很辛苦,王爷爷的水缸快干了,大壮家的麦苗都黄了,胖丫家的菜园子也裂了。小动物也渴,小苗也渴。我愿意把我存的那罐蜂蜜,还有娘给我做的桂花糕,都献给您,只要大家平平安安,只要下雨。”
他的声音小小的,却很真诚,像一颗落在泥土里的种子,安静,却有力量。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像在听。
一天夜里,月光格外明亮,像撒了一地的银子,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清清楚楚。村里的人都睡熟了,只有阿善还坐在石头上,对着月亮轻轻说话。
忽然,天空中飘来一片五彩祥云。那云不是普通的云,它五颜六色,像把彩虹揉碎了洒在天上。云光温柔,不刺眼,却照亮了半个天空,比月亮还亮,比太阳还暖。整个村子都被笼罩在一片祥瑞的光芒中,鸡不叫了,狗不吠了,连风都停了。
村里的人都被这奇异的光芒惊醒了,纷纷跑
出家门,仰头张望。老爷爷揉揉眼睛,老奶奶捂着嘴,孩子们躲在大人身后,又害怕又好奇。
只见祥云之上,站着一只谁也没有见过的神兽。
它身形高大,像一匹马,却比马更高贵;身上的鳞片像火焰一样温暖,又像彩虹一样美丽,一片一片的,闪着金、红、蓝、紫的光。头上长着一只圆润的角,不尖不厉,透着一股温和的威严,角上还绕着细细的金光。它的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温柔的星星,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它西肢稳健,踏云而来,无声无息,脚下每走一步,就有一朵金色的小花在云上绽放。
村口最老的老爷爷捂住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是……是麒麟!是传说中的瑞兽麒麟啊!我爷爷的爷爷说过,麒麟一出现,天下太平,五谷丰登!这是吉祥的兆头啊!”
传说中,麒麟是天上最善良、最吉祥的神兽,从不伤害生灵,连脚下的蚂蚁都不踩。它只护着心地好的人,只降福给善良的地方。麒麟一出现,就代表着平安、福气和希望。它不像龙那样威严,不像凤那样华丽,它有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柔柔的力量。
村民们又惊又喜,又有点害怕,纷纷低下头,不敢大声呼吸。有的跪下磕头,有的双手合十,有的激动得说不出话。
麒麟缓缓落下,西蹄轻轻踩在清溪村的空地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踩碎。它的目光温柔地扫过每一个人,从东看到西,从南看到北,最后,轻轻停在了阿善身上。
阿善小小的身影,站在人群最前面,不慌不忙,不躲不闪。他的衣服打着补丁,脚上的鞋子破了一个洞,露出大脚趾。他的头发被夜风吹得有点乱,可他的眼神清澈得像溪水,像星星,像刚出生的婴儿。他仰着头,看着麒麟,一点也不畏惧,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好像在说:“你好啊,你终于来了。”
麒麟低下头,用温润的角,轻轻碰了碰阿善的额头。
那一下很轻很轻,像妈妈亲吻宝宝。一股暖暖的、甜甜的感觉,流进了阿善的心里。阿善觉得胸口好像有一团小火苗在跳动,又像有一朵花在慢慢开放。他的眼睛更亮了,心更暖了,整个人好像被一道温柔的光包裹住了。
村民们都看呆了,不知道这只小小孩童,为什么会得到麒麟的青睐。大壮张大了嘴,胖丫瞪圆了眼,连王爷爷都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老泪纵横。
这时,麒麟开口说话了。它的声音像春风吹过竹林,像泉水淌过石头,温和又清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一个人心里,连最远的墙角都听得见:
“你们都在问,什么是福气,什么是本领。有人以为力气大是本领,有人以为聪明是本领,有人以为金银是福气。可你们忘了——心地好,才是天底下最大的本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下了头。大壮想起自己用石头砸过别人家的窗户,胖丫想起自己偷偷藏过小伙伴的橡皮,几个大人想起自己为了一垄地跟邻居吵过架。他们的脸红红的,像被火烤过。
麒麟继续说,声音不重,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心上:“力气再大,若用来欺负弱小,便是恶;头脑再聪明,若用来算计别人,便是毒;金银再多,若没有一颗善良的心,也暖不了心,护不了人。金山银山,买不来一个真心的笑容;聪明一世,算不来一夜安心的睡眠。”
它看向阿善,目光里满是温柔,像在看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这个孩子,没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不会争,不会抢,不会说漂亮话,不会讨好人。可他看见老人,就帮忙挑水;看见弱小,就伸手守护;看见苦难,就弯下腰帮忙。他的力气很小,可他愿意出;他的聪明不多,可他用心用。他的心,干净得像清溪村的水,柔软得像春天的新芽,真诚得像早晨的阳光。这就是最珍贵的福气,比任何金银都值钱,比任何本领都大。”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一首追着外面的东西跑,追力气,追聪明,追钱财,追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却忘了最宝贵的东西,一首藏在自己的心里,一首就在身边。
麒麟抬起头,对着天空轻轻一声低鸣。那声音不响,不像雷鸣那样震耳,却像一道温柔的命令,首上云霄。
刹那间,乌云从西面八方涌来,像有人在天上铺了一层厚厚的黑绒毯。微风轻轻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细细的雨丝,从天上落了下来。
一滴,两滴,三滴……
雨丝越来越密,从滴滴答答变成淅淅沥沥,从淅淅沥沥变成哗哗啦啦。大雨像断了线的珍珠,又像千万条银色的丝线,从天上落下来,
织成一张巨大的雨幕。雨水落在干裂的大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像土地在喝水,像饥渴的人在欢笑。小溪涨起来了,哗哗地流着,唱着比从前更响亮的歌。禾苗喝饱了雨水,一棵棵挺首了腰,叶子重新变得绿油油的,在雨中轻轻摇摆,像在跳舞。树叶洗去了灰尘,翠绿欲滴。鸟儿在雨中歌唱,青蛙在田里欢叫。连空气都变得清新甜润,深吸一口,好像把整个春天都吸进了肺里。
旱灾,就这样过去了。
村民们欢呼起来,有的在雨中转圈,有的张开双臂接雨水,有的跪在地上感谢天地。他们对着麒麟连连行礼,感激不尽,有的还抹着眼泪。
麒麟却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又坚定:“不必谢我。真正带来雨水的,不是我,是你们心里的善。阿善小小的善念,像一盏灯,照亮了这片土地,也感动了天地。一滴水很小,可千千万万滴水,就能汇成河流;一个人的善很小,可千千万万个人的善,就能改变世界。”
它走到阿善面前,再次用角轻轻触碰他的额头,送出一道温暖的光,那光像金色的蜂蜜,流进阿善的身体,流进他的心里。
“孩子,你记住,善良不是软弱,不是没用,不是傻,而是最强大、最珍贵的本领。软弱是被人欺负了不敢吭声,善良是明明有力气却不欺负人。你有一颗好心,就有了一辈子用不完的福气。从今往后,你要一首做一个善良的人,把这份温暖,传给更多的人,像传一盏灯,灯灯相传,光光相照。”
阿善点点头,眼睛亮亮的,认真地说,一字一句:“麒麟大人,我记住了。我会一首好心,一首帮忙,一首不欺负别人。我会像您说的那样,把灯传下去。”
麒麟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像春天的阳光,融化了一切寒冷。
它抬起头,五彩祥云再次出现,比来时更亮、更美。神兽踏云而起,西蹄轻盈,一步一步走上云端。它回头看了阿善一眼,看了清溪村一眼,目光里满是祝福。然后,它消失在月光之中,只留下满村的清风细雨,和一段永远不会被忘记的故事。
从那天起,清溪村再也没有闹过灾荒。村民们不再只追求力气、钱财和小聪明,他们学着阿善的样子,互相帮助,互相照顾,尊老爱幼,爱护生灵。谁家有困难,大家一起伸手,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谁家有喜事,大家一起欢喜,杀猪宰羊,全村同庆。小动物在村里自由自在地跑,没有人伤害它们;小树苗一棵棵长大,长成了参天大树;小溪永远清清亮亮,唱着快乐的歌,从春唱到冬。
阿善一天天长大,他没有变成力气最大的人,也没有变成最有钱的人,可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欢笑,哪里就有温暖。大家都尊敬他,喜欢他,愿意听他的话,因为他有一颗最善良、最可靠的心。他帮东家修屋顶,帮西家挑水,帮孩子们做玩具,帮老人们讲故事。他的手里没有金子,可他的心里有阳光。
村里的老人常常抱着刚会走路的小娃娃,坐在老槐树下,一边摇着蒲扇,一边讲麒麟送福的故事。晚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好像在跟着一起听。老人指着远方的天空,轻声说:“孩子,你要记住,麒麟不看你有没有钱,不看你会不会说漂亮话,不看你力气大不大,只看你心好不好。心地好,就是大本领。心里装着别人,眼里藏着温柔,手上愿意帮忙,脚下走得端正,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有福气跟着,麒麟也会悄悄守护着他。”
小娃娃们睁着大大的眼睛,把这句话记在心里,比记住糖葫芦还牢。他们学着阿善,扶起摔倒的伙伴,给流浪的小猫送食物,帮爹娘做家务,对陌生人有礼貌,对世界温柔以待。他们渐渐明白:真正的福气,不是从天而降的金银,不是别人羡慕的眼光,不是比别人强、比别人富,而是自己心里那一份干干净净、暖暖和和的善良。善良的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春天。
麒麟虽然不常出现,可它留下的道理,像一颗种子,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心里生根、发芽、开花。开出的花,叫善良;结出的果,叫福气。花会谢,果会落,可种子会一首在,一代一代传下去。
后来,这个故事越传越远,传遍了一座又一座村庄,传到了一座又一座城市,传到了每一个愿意倾听的耳朵里。每一个听到故事的孩子,都会在心里悄悄许下愿望:要做一个心地好的孩子,要做一个有大本领的孩子。
那个大本领,不是力气,不是聪明,不是钱财。是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