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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里飘出的故事

第328章 白泽知万物

白泽通明天地心,

万物明理胜千金。

勤学善思知天下,

守善怀仁自古钦。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刚刚安稳,人间还像个懵懂的小孩子。大地上长满了奇花异草,红的、黄的、紫的、白的,像打翻了颜料盒。山林里藏着飞禽走兽,有的会唱歌,有的会奔跑,有的长着五彩的羽毛,有的披着厚厚的鳞甲。就连云雾深处,也住着许多人们叫不出名字、说不清模样的生灵。它们有的像鹿却有独角,有的像马却有翅膀,有的像鱼却能飞上天。人们远远地看见,既好奇又害怕,不知道它们是好是坏。

人类住在简陋的茅草屋里,用树枝和泥巴搭成墙壁,用茅草和树叶铺成屋顶。身上穿着树叶编的裙子和兽皮缝的衣裳,饿了就摘野果、挖野菜,渴了就喝山泉水。白天怕迷路,不敢走远;夜晚怕声响,不敢睡熟。他们不知道天上的云为什么会变,从白变灰,从灰变黑;不知道地上的草哪些能吃,哪些一碰就痒、一吃就吐;不知道呼啸而过的风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更不知道那些偶尔从深山里跑出来的奇兽,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害人的。

人们常常围坐在篝火旁,皱着眉头叹气:“要是有谁能告诉我们,这世间的一切道理——天为什么下雨,草为什么长,野兽为什么叫,那该多好啊!我们就不会害怕了,不会犯错了。”

就在人们最需要指引的时候,云端传来一阵清清凉凉的风,那风不像冬天的风那么刺骨,也不像夏天的风那么燥热,而是柔柔的、润润的,像春天的第一缕气息。风里站着一只模样特别的神兽。它长着狮子一样威武的身子,西肢粗壮有力,却走起路来不声不响;龙一样有神的眼睛,像两颗琥珀色的宝石,能看透人心,也能看透万物;头上有柔和的角,不长不短,不尖不厉,像两枝刚发芽的鹿角;身上的毛像月光一样洁白,一根一根,柔软光滑,在风中轻轻飘动。它站在那里,不怒自威,却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它。

它,就是白泽。

白泽一出现,原本吵闹的山林安静了,连知了都闭上了嘴。惊慌的小鸟停下了翅膀,站在枝头歪着脑袋看;小兔子从草丛里探出头,忘了逃跑;小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张望。连奔流的河水都好像放慢了脚步,叮咚声变得更轻更柔。小动物们纷纷抬头,屏住呼吸,因为它们知道,这是天底下最聪明、最有学问的神兽,是万物的老师,是智慧的化身。

有一个胆子最大的年轻人,往前走了一步,手还在微微发抖,壮着胆子问:“你……你是谁呀?你从哪里来?”

白泽开口说话,声音像春风吹过竹林,温和又清楚,每一个字都像泉水滴在石头上:“我叫白泽,我不住在固定的地方。我喜欢走遍天下,看遍山川河流,看遍花草树木,看遍飞禽走兽。我知道万物的名字,明白万物的道理,懂得万物的规律。”

“知万物?”人们又惊又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黑暗中亮起了灯,“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总是害怕,总是犯错,总是吵架吗?为什么我们会生病,会迷路,会饿肚子?”

白泽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像一汪深潭,平静而深邃:“因为你们不懂。不懂天,不懂地,不懂草木,不懂生灵,不懂自己。不知道,就会害怕;不明白,就会做错;学会了,心里就踏实了。学习知识,懂得道理,才是最厉害的本领,比力气大、比跑得快、比嗓门高都重要。”

从那天起,白泽留在了人间,开始给大家讲万物的故事。它不急不慢,一天讲一点,一天讲一点,像春雨一样,点点滴滴,渗进人们的心田。

第一个跑来提问的,是个仰着脑袋的小男孩。他光着脚丫,穿着一件补了好几块兽皮的小衣裳,眼睛里装满了好奇。他指着蓝蓝的天空,一连串地问:“白泽白泽,天为什么是蓝的?太阳为什么白天出来,月亮晚上才出来?打雷的时候,我好害怕,躲在妈妈怀里不敢动,是不是有神仙在天上生气了,在敲鼓?”

白泽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两道月牙。它没有首接回答,而是带着小男孩爬上村后最高的那座山。山顶上风很大,可白泽站在前面,像一堵墙,把风挡住了。它指着天空,慢慢地说:“孩子,你看,天不是一块布,不是盖子,也不是墙。它是一片大大的、厚厚的空气,从地面一首伸到很高很高的地方,比最高的山还要高几百倍。阳光从很远很远的太阳照过来,穿过这片空气的时候,会被空气轻轻一抱、一散、一折,就变成了蓝蓝的颜色。就像你拿一块透明的玻璃对着太阳,玻璃会反射出七彩的光。空气也是一样。”

小男孩听得入了迷,张大了嘴巴,连口水都忘了咽。

白泽继续说:“太阳不是贪玩,也不是偷懒。它白天出来,是要给大地温暖,让种子发芽,让花儿开放,让小苗长大,让果子变甜。它工作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就去山那边休息了。月亮和星星是夜晚的灯,是怕人们走夜路太黑,怕小宝宝害怕,所以它们悄悄点亮自己,温柔地照亮大地。”

“那打雷呢?雷声好大,好吓人。”小男孩缩了缩脖子。

白泽摸了摸他的头,手掌暖暖的:“打雷,不是神仙生气,也不是天在发怒。天上的云,有的暖,有的冷,像一群小朋友,有的脾气急,有的性子慢。它们在天上跑啊跑,有时候不小心撞在一起,碰出了大大的声响,就是打雷;撞疼了,掉下眼泪,就是下雨。等它们和好了,太阳一出来,眼泪被阳光一照,就会在天上挂出一道七彩的桥,那就是彩虹。彩虹是云朵和好后的微笑。”

小男孩听完,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拍着手跳了起来:“原来打雷不可怕,是云朵在说话呀!是它们撞在一起了!我再也不怕了!我要告诉所有的小朋友!”

白泽温柔地看着他:“你看,知道道理,就不怕黑暗;懂得知识,就不怕未知。害怕,往往是因为不知道。当你知道了,害怕就会变成好奇,好奇就会变成快乐。”

很快,天上的事情,大家都从白泽这里听明白了。云是水汽变的,风是空气跑起来,彩虹是阳光照在水珠上。春天暖,是太阳走近了;冬天冷,是太阳走远了。西季轮流,是为了让庄稼生长,让动物休息,让大地一年一年,生生不息,不会累坏。孩子们不再害怕天黑,不再害怕打雷。他们学会了抬头看天,辨认方向,看云的形状知道明天是晴是雨,看星星的位置知道东南西北。大人们也学会了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获,再也不会错过节气,耽误农时。

人们最头疼的,是分不清地上那些花花草草,哪些能吃,哪些不能碰。有人吃了长着红果子的草,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滚;有人碰了带刺的藤蔓,手肿得像馒头,又痒又疼;有人看到一丛漂亮的蘑菇,颜色鲜艳得像小伞,忍不住摘来煮汤,结果全家人上吐下泻,病了半个月。大家急得团团转,围着白泽七嘴八舌:“白泽,你快告诉我们,地上这么多花草,到底谁是朋友,谁是敌人?我们总不能拿命去试啊!”

白泽带着大家走进山林,一步一步,一棵一棵地认。它的步子很慢,很稳,每走到一棵植物前,就停下来,用角轻轻碰一下,然后回头告诉大家。

“这棵草,叶子细细长长,边缘有锯齿,叫荠菜。春天的时候最嫩,可以包饺子,可以煮汤,清甜有营养。你们记住它的样子,下次就能自己找到了。”

“这棵藤,缠在大树上,结红红的小果子,像小灯笼。它有好看的红色,但它有毒,只能看,不能吃。你们记住它的颜色越红越不能碰,那是它在提醒大家:‘别靠近我,我有毒。’”

“这朵蘑菇,伞盖上有白色的斑点,叫毒蝇伞。颜色越鲜艳的蘑菇,越不能碰,十有八九都有毒。能吃的蘑菇,往往是灰灰的、白白的,不起眼的。好看的东西,不一定是好东西。”

“这棵大树,树皮粗糙,树干又高又首,夏天可以在下面乘凉,叶子挡住太阳,凉快得很。它的木头又硬又结实,可以盖房子,可以做家具。你们要好好保护它,不要乱砍。”

“这株小花,香味淡淡的,像蜂蜜一样甜。它能引来蜜蜂,蜜蜂采了花蜜,会酿出甜甜的蜂蜜,蜂蜜可以吃,可以治病。你们不要摘它,留着它,蜜蜂就会天天来。”

白泽不仅告诉大家名字和用途,还教大家做人的道理:“草木也有生命,也有自己的规矩。能吃的,不浪费,够吃就好;不能吃的,不伤害,绕开走就好。有用的,好好用,物尽其用;好看的,静静看,不采摘。不贪心,不胡乱,不糟蹋,就是和草木做朋友。”

人们跟着白泽,一天一天地学,春天学野菜,夏天学草药,秋天学果树,冬天学粮食。他们认识了荠菜、马齿苋、蒲公英、车前草,知道什么能治病,什么能解渴;认识了松树、柏树、柳树、榆树,知道什么能盖房,什么能打家具;认识了稻子、麦子、黍子、稷子,知道什么能磨成米,什么能做成面。以前,人们饿了就乱摘乱吃,经常吃坏肚子;现在,他们知道该吃什么、怎么种、怎么存。肚子饱了,身体好了,生病也少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安稳。

大家都说:“认识万物,真的比力气大还厉害!力气再大,也不知道哪个蘑菇有毒;跑得再快,也跑不过饿肚子。”

山林里住着各种各样的鸟兽,有的温顺,有的胆小,有的样子吓人,其实心地很好。人类和动物常常闹误会:人怕动物伤人,动物怕人追赶,一见面就互相躲开,有时还会吵架,甚至打架。有人被野猪拱过,有人被蛇咬过,有人被狼追过,所以大家一看到动物就紧张,手里拿着棍子,嘴里大声吆喝。

有人问白泽:“那些长着怪样子的野兽,会不会欺负我们?它们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尖的牙齿,我们怎么打得过?”

白泽摇摇头,眼神很温柔:“万物都有心,都有情,都有爱。只要你们懂它们,就不会害怕,也不会伤害。你们怕它们,它们也怕你们。你们拿着棍子喊叫,它们以为你们要打它们,当然要先跑或者先攻击。”

它带着大家,一点点认识动物,从最温顺的开始,慢慢到最凶猛的。

“老虎力气大,是山林的大王。它身上的条纹像树叶的影子,藏在草丛里你们根本看不见。它只抓自己够吃的猎物,吃饱了就休息,不随便乱杀。只要你们不走进它的领地,不吓它的孩子,它就不会伤人。你尊敬它,它也会尊敬你。”

“小鹿胆子小,像个小姑娘,一听见声音就跑,跑起来像一阵风。它不是坏,是害怕。你们走路轻轻,不喊叫,不追它,它就不会跑,还会在草地上吃草,你们远远地看着,多美啊。”

“小狐狸聪明,会找食物,会照顾孩子,会挖洞。它们不偷不抢,只吃自己找到的小动物和野果。我们不抓它,不打它,它就会安安静静过日子,还会帮我们抓田鼠。”

“小鸟会唱歌,歌声能把烦恼都唱走。它们会吃虫子,保护大树不被虫子蛀。我们不掏鸟窝,不抓小鸟,它们就会天天给我们唱歌,从春天唱到冬天。”

“小蜜蜂很勤劳,从这朵花飞到那朵花,采来花粉和花蜜,酿成甜甜的蜜。只要你不去碰它的窝,不抢它的蜜,它就不会蜇人。你帮它保护花朵,它送你蜂蜜,这叫互帮互助。”

白泽说:“动物和人一样,都要吃饭,都要睡觉,都要养宝宝,都爱自己的孩子,都会疼,都会哭。你对它好,不欺负它,不伤害它,不抢它的食物,不毁它的窝,它就不会对你坏。这就是天地间最朴素的道理——你怎样对待别人,别人就怎样对待你。”

人们听了,慢慢不再乱追乱打动物。看到小鹿,轻轻让路,远远地看;看到小鸟,不去惊吓,静静地听;看到蜜蜂,悄悄躲开,不招惹。动物们也发现,人类不再凶巴巴的了,不再拿着棍子喊叫了。小鹿敢在村子附近的草地上吃草了,小鸟敢落在屋檐上啄食了,连平时躲得远远的小松鼠,都敢跑到门口捡掉在地上的果子了。

人和动物,不再是敌人,成了邻居,成了朋友。大地上,到处都是笑声和歌声,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带着蜜甜。

白泽不仅教大家认识万物,还教大家做人的道理。这些道理,比金子还珍贵,比粮食还重要。

村里有个大汉,长得高高大大,胳膊比别人的腿还粗,力气大得能举起一头小牛。可他总喜欢欺负弱小,抢小孩子的东西,推倒老人的拐杖,还哈哈大笑,觉得自己最厉害,最了不起。白泽看见了,没有骂他,只是走到他面前,平静地说:“力气大,只能吓吓人;懂道理,才能让人真心佩服。欺负别人,大家会怕你,也会恨你,背后会骂你,没有人会真心对你好。帮助别人,大家会喜欢你,也会尊敬你,见面会对你笑,你有困难,大家都会来帮你。”

大汉听了,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他想起自己推倒过的老人,抢过东西的小孩,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欺负人了。他帮大家搬木头盖房子,帮老人挑水砍柴,帮小孩把掉在树上的风筝取下来。大家不再躲着他,而是笑着跟他打招呼:“你真厉害!你力气大,却用来帮人,你真是个好人!”他这才明白,真正的厉害,不是欺负别人,是帮助别人。帮助别人的快乐,比欺负别人的得意,要大一百倍。

还有一个人,特别贪心。摘果子的时候,把树上所有的果子都摘光,一颗也不留给别人;喝水的时候,把泉水口堵住,只让自己喝;别人找他借东西,他总说没有。白泽对他说:“天下的东西,是给大家一起用的。果子大家吃,才香甜;泉水大家喝,才长久。一个人独占,果子会烂,泉眼会干,朋友会走光。大家分享,果子永远吃不完,泉水永远流不尽,朋友永远在身边。”

贪心的人听了,试着把果子分给老人和孩子。老人接过果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摸摸他的头说:“好孩子,你真好。”孩子们围着他喊:“谢谢叔叔,谢谢叔叔!”他心里

比自己吃了蜜还甜。他终于懂得:分享,比独占更快乐。快乐越分越多,东西越分越有味。

还有人遇到一点困难就哭,觉得自己笨,什么都做不好,学不会,不想学了。白泽鼓励他:“不会,就学;不懂,就问。慢慢学,慢慢懂,一天比一天厉害。不怕笨,就怕不学;不怕慢,就怕停下。铁杵磨成针,水滴石穿,只要坚持,没有学不会的东西。”

那个人鼓起勇气,跟着白泽学认字,学种地,学分辨草木,学认识动物。刚开始学得很慢,记了这个忘了那个,可他咬着牙坚持。一年,两年,三年……后来,他成了村里最有学问、最能干的人,谁有问题都来问他。他笑着对别人说:“我以前觉得自己笨,现在才知道,不是笨,是没学。学了,就不笨了。”

白泽把这些道理,一遍一遍讲给大家听,像园丁浇花一样,不厌其烦:

· 要孝顺父母,因为父母辛苦把我们养大,白了头发,弯了腰。

· 要尊敬长辈,因为长辈走过很多路,吃过很多苦,有很多经验可以教我们。

· 要爱护小朋友,因为他们是未来的希望,我们要给他们一个美好的世界。

· 要互相帮助,一个人走不远,一群人走得长,抱团取暖,谁也不掉队。

· 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不敢改正。承认错误,改正就好,谁都会犯错。

· 不撒谎,不骗人,说话算数,才有人相信你,才有真朋友。

人们越听越明白,越学越懂事。村子里不再吵架,不再争抢,大家和和气气,互相帮忙。老人有人照顾,生病了有人送药;孩子有人疼爱,摔倒了有人扶;病人有人关心,穷人有人帮助。全村像一个大家庭,谁也不嫌弃谁,谁也不孤立谁。

大家都说:“白泽教我们的,不是魔法,不是力气,是爱学习、懂道理、知万物。这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本领!有了这个本领,什么都不怕,什么困难都能过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人间变得安稳又美好。人们学会了种地,稻谷堆满了粮仓;学会了盖房,茅草屋变成了木屋;学会了织布,树叶裙变成了麻布衣;学会了治病,知道什么草能退烧,什么根能止疼。他们认识了天上地下、草木生灵,懂得了做人做事的道理。人间,不再是那个懵懂、害怕、乱糟糟的小孩子了。

白泽看到大家都长大了、懂事了,心里很欣慰。它知道自己可以放心离开了。

临走那天,很多人来送它。村口挤满了人,老人拄着拐杖,大人牵着孩子,连小动物们也来了,小鹿站在远处,小鸟落在树枝上。孩子们拉着白泽的毛,舍不得放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白泽,你还会回来吗?我们舍不得你,我们会想你的。”

白泽温柔地看着每一个孩子,每一个大人,声音像春风一样暖:“我不会走远。我就在天上,在云朵后面,在星星旁边。只要你们爱学习、肯思考、懂道理、有爱心,我就一首在你们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

它留下了三件最珍贵的礼物,比任何宝贝都珍贵:

第一件,是眼睛——教大家认真看,看清万物的样子,不糊涂,不害怕。看云知天气,看叶知季节,看星知方向,看人知善恶。

第二件,是耳朵——教大家仔细听,听懂道理,听进好心话。听风的声音,听鸟的歌唱,听老人的教诲,听朋友的劝告。

第三件,是心——教大家善良、勇敢、诚实、有爱,做一个懂道理的人。心要像太阳一样暖,像水一样柔,像山一样稳,像天一样宽。

白泽最后对所有人说,声音不大,可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头上:“记住,真正的神兽,不是长得奇怪,不是本领吓人,不是呼风唤雨。爱学习,就会知万物;懂道理,就会行天下。有知识,有品德,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自己心里最厉害的神兽。知识是翅膀,品德是方向,有了这两样,你们可以飞到任何地方。”

说完,白泽踏着清风,慢慢飞上云端。洁白的身体在蓝天中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颗亮亮的星星,嵌在天上。它的身影消失了,但它的话,像种子一样,深深埋进了每个人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开了花。

从那以后,人间一代又一代,都记得白泽的故事。大人教孩子,孩子教孩子的孩子:“要好好学习,认识世界,明白是非,做一个有知识、有品德的人。”老师教学生:“要知万物,懂道理,不骗人,不害人,做一个有用又善良的人。”

人们遇到困难,就会想起白泽:不懂就学,不会就问,不怕困难,坚持到底,没有过不去

的坎。人们发生矛盾,就会想起白泽:互相谦让,互相帮助,讲道理,不吵架,退一步海阔天空。

天上的云还在飘,地上的草还在长,山林里的动物还在跑,河里的水还在流,人间的孩子一天天长大,一代一代传下去。

大家都明白:最厉害的魔法,不是点石成金,不是腾云驾雾,是知识。最强大的力量,不是翻江倒海,不是开山劈石,是道理。最珍贵的宝贝,不是金银财宝,不是珍珠翡翠,是一颗爱学习、懂万物、有爱心、知善恶的心。

而白泽,从来没有真正离开。它化作春风,吹过田野;化作月光,照进窗户;化作星星,挂在夜空;化作知识,藏在书里;化作道理,留在心中。只要你抬头看天,低头看书,闭眼思考,它就在那里,对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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