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王盟!”吴邪一把抓住他手腕,死死盯着他,问:“那老头人在哪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有。怎么了,老板?”
吴邪眼睛里跃动着兴奋的光芒,几乎激动得语无伦次,“哈,这……这个故事也许并不是他瞎编的,他编不出这么巧的故事……”
“怎么说?”王盟愣了。
“云顶天宫!”吴邪咧嘴一笑,好家伙,没想到这辈子还真能遇到一个对上号的故事。没错,的确有一个地方,它隐匿在关外的雪山深处,它在元末明初时曾用大量年轻女子送葬,那个地方就是云顶天宫!
吴邪脑子里划过很多一闪而逝的灵光,许多线索开始浮出来,似乎有一个大秘密就要揭晓了。
看他这样,王盟知道老板一定又有什么点子了,也不敢打岔,只静静等他说话。吴邪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坐下来,尽量冷静地思考,想了一会儿,他突然抓住一个关键点,问王盟:“那个梳妆匣,你们怎么打开的?是不是巧合之下意外打开的?”
王盟一愣,瞪大双眼,上下打量他,“厉害啊,老板……你不是在铺子后头装了监控器吧?这都能给你知道。”
“废话,这都想不到我还当什么吴老板,老实交代,当时什么情况?”
王盟 m-o m-o 鼻子,说老头走后,他跟老朱琢磨这是个什么东西,翻来覆去的看也看不出名堂,摇一摇,恍惚听得里面有东西互相撞击的声音,再一摇,似乎又没有了。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两个送货的伙计回来了,看他们摆弄这玩意儿,也围上来要看。王盟想给他们看看也好,没准能发现什么,就把匣子递过去,老朱却反对,说你们这些粗人不懂不要给弄坏了,又伸手去夺。当时也巧,四人正好站在四边的方向,四只手放在匣子上,各自朝自己方向发力一扯,只听到“咔哒”一声,那盒子顶盖突然就弹了起来,就这么开了。
吴邪点点头,嘴角露出笑容,眼神变得很深沉——这是吴老板的眼神,是老九门现任当家之一的眼神。
果然,猜对了,原理一样。
“匣子一开,我们都愣了,完全没想到里头有这样的机关。”王盟继续说道:“大家就看里面的东西,发现装有梳篦,有簪子,有胭脂水粉,还挺多,肯定不止一个人用的,不过那些胭脂都早已干了,梳篦也朽了,倒是有两根簪子还完好,可以卖点小钱。就此,我们得出结论:这原来是个梳妆匣。接着又琢磨盒子的原理,老朱说应该是巧合,用力的角度恰好对了,这匣子要几个人同时发力才能开。”
“嗯。”吴邪点点头,“集体用的梳妆匣,那一车女人大概都用这一个,大家一起搭把手就能打开。”
王盟又说:“打开难,关上倒是容易,一个人就能关闭了,把盒子顶盖压下去,稍微用力压紧,感觉它碰到一个东西再弹回来,然后放手,它就关好了。要是想再开,又得几个人那么来一遍。”
“很对,就是这样。”吴邪声音轻轻的,心里线索基本理出了线头。
还记得当时小花怎么打开那条岔道上的机关吗?他说自己没有小哥那样敏锐的手,光靠 m-o m-o 不出机关在哪里,于是他借助了一件工具:测量精细压力差的工具。
压力。
没错,就是压力。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花说过,只要有机关,哪怕它做得再精致,伪装得再好,它内部总是有空隙和分工的,彼此间受到的压力大小也是不同的。当你面对一个全方位展现出来的机关时,比如四姑娘山张家楼那个模块机关,可以绕到它背后,通过切断它的作用力来研究排列组合,推算出正确的处理方式。但是,当你面对的是一个只展露正面给你,而无法绕到它背面去处理的机关时,就需要特别谨慎了,必须建立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之上来解决。
压力,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巴乃张家楼里那个气泵一样的机关也是如此。
云顶天宫那条通道,它的机关作用应是维持压强保持在均衡状态,一旦打破均衡,机关就会启动,路径打开。在这个基本原理下,许多类似的机关将迎刃而解,某种意义上,可以将它们都称为压力机关。云顶天宫伪装成石壁的通道如此,这个匣子也如此,只不过设计的用力方向不同,具体打开方式不同罢了。
从制作难度上来讲,云顶天宫那边肯定难得多,那可是在万年的石壁上下功夫。不过说到精巧程度,恐怕这个梳妆匣还要费心一些,竟需要四个人同时发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