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的什么事儿吗?任何细节都可以。”
“这个……我这儿听到的就这么多了。”王盟挠头,犹豫着说:“那老头当时急着脱手东西,讲得没有那么细,我们也没啥耐心听他唠叨,都关注匣子本身呢。”他 m-o 出手机,在通讯记录里翻了一阵,终于找到那老头的电话,递给吴邪:“要不老板您直接联系他再问问?”
“好。”吴邪拨过去,响了几声后,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啊……老伯,”吴邪看着王盟,给他打眼色,王盟愣了一秒,立刻会意,无声地说:“章,姓章”。吴邪点点头,继续说道:“章伯您好啊,我是西泠印社那家古董店的老板,您上周出了个匣子给我们,还记得吗?”
“哦,哦,你就是吴老板啊,记得……”对面的声音变得有些紧张,似乎怕他要反悔。
吴邪放松语气,先将他那匣子夸了一番,什么做工精妙、结构独特,有研究价值这类,自己能收到算是有缘分了。那章老伯听他这么讲,明白不是要反悔,也慢慢放松下来,吴邪又跟他瞎侃了两句,说自己不但做古董生意,也研究民俗,最近正研究到关外民间故事。您当时在铺子里讲的那故事很有参考价值,他准备好好记叙下来,下个月带到北京去,跟几个大学教授讨论下。
听到还有学术价值,章老头更乐了,让吴邪随便问,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吴邪也就不客气了,请他仔仔细细将这个故事再讲一遍,所有细节都说出来,他只管说,自己来分辨是不是后人修饰。
“唉哟,这样可好,那我就讲了哈。”章老头放下防备,把自己记得的都说了。开头跟王盟讲的如出一辙,一直说到他祖先把那女的带回家养伤,中间穿插一些生活琐事,吴邪都认真听进去。这时,章老头说:“后来啊,我祖上不喜欢她了吗?说要娶她,她总不乐意,有一次我祖上实在急了,逼问她为什么就是不答应,自己对她真心实意,成家真有那么糟吗?她看我祖上那样儿,就哭了,说我不是不愿,是不能。跟你说个实话,你别看我现在是年轻姑娘的样子,其实我岁数比你大多了。我祖上肯定不信啊,怎么能有这事儿呢?那女的哭着说真的,我被逼变成这样已经很多年了。当年的姐妹有些死了,有些变成了怪物,剩下的就是我们,必须去雪山里,因为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人世生存了。你就算娶了我,兴许哪一天我也会变成怪物,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事儿都不记得,反而会害你。”
吴邪屏住呼吸,瞪大双眼,这个故事……这是尸化和禁婆的故事。
“唉,这段儿也太悬了,我都没好意思跟王先生提,怕他笑话我瞎编故事。”章老头呵呵直笑,“不过吴老板您是研究民俗的,这些鬼话段子跟你多嘴两句不要紧吧?”
“当然不要紧,太谢谢您了,章伯……”
又闲聊一阵,吴邪挂断电话,看着王盟,朝他露出赞许的微笑。
“收得好,这东西果然有意思,你这月奖金翻倍。”
“哎哟,老板,我爱死你了!”王盟大为惊喜,激动地扑过来,抱住吴邪,恨不能在他脸上亲一口。想当年,那靠可怜巴巴的600元工资沉迷扫雷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啦!
就在这时,门口一声轻响,闷油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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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笑容僵在脸上,赶紧从吴邪身边跳开,尴尬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闷油瓶却似乎没看见,只问吴邪头还疼吗。吴邪说没事了,不疼,闷油瓶嗯了一声,又瞟向他手中那些照片,叮嘱了句多休息。
估 m-o 着他俩还有事要谈,王盟主动出去带上了门。
“小哥,我这儿有个大发现。”吴邪还沉浸在方才的兴奋里,拉着闷油瓶滔滔不绝,将章老头的故事复
述了一遍,又指着照片说:“你瞧这些文字,虽然很像,但这不是战国帛书上的,根据我这几天的推断,这东西应该比鲁黄帛还要更早。”
闷油瓶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一阵,点头说:“有可能。”
“小哥,你说你曾见过这样的匣子,是什么情况?能跟我说说吗?”吴邪问。
闷油瓶看看他,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片刻后,他说:“张家有同样的匣子,以前看族人用过。不过女人打扮的东西,我没上心,只是见过,知道怎么开合而已。”
张家也有人用过……吴邪一愣,却不感觉意外,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