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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不是购物中心,永远不会有客似云来的盛况,这种清净倒也是吴邪喜欢的,身处红尘,但又格外超脱,搞古玩的似乎总会比同龄年轻人显得沉稳些,何况他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搞古玩的了。

和闷油瓶进入铺子后,吴邪反手阖上门,上前打招呼,闷油瓶只随意点下头,就自己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啊,吴老板好,鄙姓樊,初次见面。”客人站起来,礼数周到地问好。如王盟所言,看起来像个搞学问的——四十来岁年纪,打扮体面,说话文绉绉,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一点点旧时代的老派遗风。

吴邪同他握手寒暄,突然想起老九门的鼎盛时期,那时代的他们,大约也是如此的矜持有礼,又热血执着吧?

王盟奉上茶,陪着打两句圆场,不外乎樊先生千里迢迢赶来,这么诚心,让人感动,都破了我们老板不见外人的惯例了。吴邪心里笑骂王盟信口开河,自己又没得天花,什么时候不见外人了,嘴上却还是跟客人说笑。

“哎呀,叨扰了,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先生的太见外,叫我老樊就是。”喝过茶,寒暄也差不多了,老樊再度说明来意,称无意中得知吴老板这里有好东西,赶过来开开眼,并想收走两样,钱不是问题,只要吴老板肯割爱。

“不是这么个说法。”吴邪笑笑,轻轻摆手,打住老樊的话,“钱肯定不是问题,相信能找到我这里来的人,都不是冲着钱来的。我留着这些东西有它的用处,您突然说要收走一两件,这……有点突兀了。”

“我也知道自己来得唐突。”老樊说:“但请吴老板谅解,并非有意骚扰,真是诚心苦寻来的。”吴邪点点头,请他继续,暗地里继续观察他的反应。从进门开始,吴邪就在心里评估这位陌生的客人。自己和闷油瓶刚进来时,他的眼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大约不确定谁才是吴老板,或者都是吴老板的伙计。这种情况吴邪碰到过不少,常有陌生人想当然地以为:能掌握这么大盘口的吴老板,必定是个沧桑的中老年,却不想是个年轻人,至少外表上看起来还没有老。而这位老樊在相互介绍过后,就把目光锁到自己身上,没有多看闷油瓶,这说明他是真的不认识闷油瓶,不知道道上令人胆寒的哑巴张。由此可见,他很大程度上就是个单纯的研究者,而不是道上人。

“老樊,你做哪方面的研究呢?”吴邪喝口茶,说道:“我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会研究一些古文化方面的东西,算是个人兴趣。”

“哦?”老樊一听,眼睛放光,整个人精神一振,赶忙说:“吴老板也做古文化研究?不知重点关注哪方面呢?我个人的主要方向是古代图腾崇拜这一块,近十年都放在西南的少数民族上。”

吴邪微微一笑,这老樊,一听研究就来劲,果然是搞学问的,这种热切的精神面貌可不容易伪装出来。想到这儿,他也更放松了,回答:“也不敢称研究,只是在古文字解读方面小有心得,像战国的帛书啊,一些先秦拓本啊,我铺子都有,不知刚才王盟有没有带您看过?”

“看过,看过,王先生已经介绍过了。”老樊兴奋地连连点头,说:“说实话,如果不是看了这些拓本,觉得您是个肚子里有货的,我也不会坚持说不见吴老板不走人了。说到古文字解读,北大的周教授,您认识不?他是我老朋友了,您要有兴趣,介绍你们认识。”

哎哟,多谢,周教授我认识几年了,一直有联系。吴邪笑起来,真巧,昨晚才给周老发了邮件,请他帮辨认匣子上的花纹呢。

“那可是国内泰斗,了不起,吴老板果然内行,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老樊竖起大拇指,连连赞叹。吴邪起身给他续上茶水,说谬赞了,个人兴趣而已,不过也正因是兴趣,所以很多时候才能不计得失地去钻研,反而更有收获。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又说笑几句,气氛渐渐宽松。吴邪听老樊官话里偶尔夹杂西南口音,应是常年呆在那边所致,联系

他方才说研究重点是西南先民的图腾崇拜方面,倒也靠谱。这番交谈下来,他基本能肯定老樊就是个搞研究的学着,不是什么别有用心的道上人,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直接问他如何得知自己这里有东西的?

“潘家园。”老樊喝口茶水,笑着说:“上次去北京见老周,空闲时走了趟潘家园。也算缘分,在一间铺子里无意瞅见几样好东西,上头画的都是我研究中很需要,很紧缺的图腾纹样啊,说填补空白也不为过!我站那儿简直看得入迷,他们老板见我那样,就跟我侃上了,说这东西是才出来的,没见过光,意思就是没有经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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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歧路+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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