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祖坟在哪,不好下手了。
但国军内则有不少人脱队回家。
除去原东北军系统的49军、51军、53军、57军、67军大量军官和士兵脱岗归乡外,驻扎在江西马当要塞及附近的原东北海军系三个大队八千多名海军和水手、海军陆战队,听闻东北抗联翻身独立,希冀能回到东北故乡的东北海军随即要求归乡。在第二大队总队长鲍长义的串联下,半强迫的拉上江防要塞总司令谢刚哲,一起跑回老家。他们把蒋公给耍了,借了船打着远东共和国的旗帜往外东北跑,日本海军没有阻拦,反而看蒋公笑话,任由他们离开。
和东北海军一起跑的人许多,闽系、电雷系、粤系等都有不少年轻人跟着跑。
这主要是蒋公不做人,对于海军江阴自沉的牺牲抗战不放在心上,反而觉得海军几系差不多都完犊子了,没有价值,因此停发经费,整编部队,不停压缩,把海军当成军阀部队一样的炮灰去用,甚至屡屡把他们缴械驱赶,部队死光了就缩编,搞得海军内人怨沸腾。
现在远东共和国百纳英才,海军系纷纷出奔。而之所以东北海军的沈鸿烈不回来,则是他很反共。
至于跑路后的马当要塞,说不定是个好事。因为历史上马当要塞就守了两天,原因则是愚蠢的16军司令李韫珩还在忙着整活,忽视战场。现在至少有一次兵变预警,不一定像历史上那么蠢了。
武英雄把处理相关事务的要求简单写了几条:
“向日本人发电报,要求他们不得阻拦归乡人口,否则我们就炮轰张鼓峰。另外我们也要把留在东北继续组织抗战的抗联队伍组织起来,成为接应关内友人的中转站,像地下火车站一样,护送他们抵达伯力。”
“给大库和小库将军发送指令,让他们与美国租借舰队前往对马海峡拉练,接应归乡的海军同胞。一万多海军人全部就地补充给他们。但必须先打散整编,尤其是要让政委入驻,进行社会主义教育。”
“想办法租赁运输船,开辟海参崴-上海租界的移民路线...”
南洋华侨和美国华侨的反应不一,主要看反共立场。但总体来说比较积极,已经有数十位学者和企业家在发电报询问如何抵达海参崴,讨论置业办厂、办校开学的国家政策。武英雄邀请了在美国的陈其瑗、在清水的何玉书进行多方协调,给出多项优惠政策和安全保障。
至于农业、农民是真的顾不着了。反正远东这个情况四处都是荒地,只能让他们自由开荒,到秋天的时候再上门收农业税,定户口和土地份额,看要加入集体农场,还是独自建村。
某种意义上,有点像俄罗斯大公冬天带着军队去找村落寻索纳贡。反正冬天的村子是跑不了的。
这是最粗糙的治理办法,立起一个粗糙框架,一切等待哈耶克的大手自行运转。
匆匆会议结束,武英雄准备消失。
抗联的大伙都知道,武英雄要消失一段时间,去外面讨口子要援助,全世界混了。
抗联也是这样宣传他的,掩藏他偶尔出现,长时间消失情况的。
武英雄拍着手,和大家唱歌道别:
“我们一起欢唱:有个声音来自最美好的远处...我会为明天尽什么义务?...”
一首儿歌,勾起无限愁思。
.......
4月29日 日本“天长节”。
所谓天长节,就是裕仁的生日。所以三笠宫崇仁是一定要到场的。
也是在这一天,远东共和国在小矶国昭被追着屁股撵到朝鲜以后,由林凤善率领400名抗联战士,重新夺回张鼓峰。
在确认最后一个日本兵离开远东后,杨靖宇带着三笠宫崇仁,把他送回到日本代表团的酒店:
“三笠崇仁,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崇仁这个家伙,明明是俘虏,被抓到抗联队伍里之后,反而在军队里面做起了调查工作,帮助抗联设计了‘民众调查簿’规格。规范登记了诸多民众、士兵的状况以及亲人所在,厚厚一本图册全是他亲笔写的。
他还帮人代写家书,试图和抗联人了解日本媒体宣传的茧房之外,那些惨绝人寰的历史。
广田弘毅都快尿裤裆里了,可算是把三笠宫崇仁亲王给从牢里面捞出来,不用掉脑袋了。
三笠宫崇仁却问武英雄和广田弘毅:
“我能留下再看看吗?我总感觉前线的新闻战报有大问题,我现在觉得我快找到问题所在了。”
两人对视一眼:
“额...”
广田弘毅擦着额头上的汗:
“日东友好协会的会长就是九条公阁下,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担任副会长。但马上就是天闹黑卡的生日,请您还是回去吧。”
留下是坚决不行的。那不是一个随便被人拿捏的靶子吗?
九条英雄作为促使远东自治政府出现,并且在大义和小节上都没有侵犯民权的年轻英
雄,在远东民间的观感挺不错。所以日本委任武英雄担任会长,属于让他自己和自己拉好关系。
偶尔他也能借此回远东。
三笠宫崇仁很失望,一行人无可奈何的启程。
武英雄也要在明面上离开远东,回到日本去述职了。
不过这次不用多萝缇雅和莱拉送行,她们也要回东京,坐另一班邮轮。
当飞机在天上突突飞行,武英雄无聊到脑子里面唱歌的时候,飞机上的电台,却传出一条不知道该怎么笑的新闻:
“内务大臣末次信正从满洲归来遇刺,在东京火车站门口被...连中六枪...当场身死...”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处女少妇(4500字)
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末次信正从伪满洲国调研回来了。
在新京,末次信正被溥仪亲切接待,伪满皇帝低声下气的招待,让末次信正心有飘飘然,感觉自己的尊严又回来胸膛。至于所谓的调研,实际上被执行成了‘指导’。
末次信正在新京城里,不停的对着东条英机和石原莞尔口出狂言,对伪满洲国的《五年工业规划》指指点点,对《满洲钢铁统制法》满口胡诌,见到伪满协和会的活动要说几句激怒所有人的胡话,见到关东军又把陆军仪容贬斥一番。
只用了半个月,末次信正就变成了新京所有人都讨厌的角色。
“滚出去,末次!”
伪满和关东军都暗示他滚蛋,但末次信正仍然骄傲的四处指点。
直到听说武英雄被解除职务以后,他就马不停蹄的收拾行李,准备从满洲跑回东京。
由于信息管制,他完全不知道伊尔库茨克之战的真实结果,还以为是日本大胜,苏联大败。
当战争伤兵塞满了满洲里的焚尸炉时,末次信正已经坐火车抵达大连。
在大连,末次信正听说武英雄被撤职,海参崴和会召开,远东共和国将变成日本在幕后控制的傀儡区。
虽然他没能完成打倒其他政党,举国一致运动大胜利的目标,但是九条英雄也被撤职了嘛。什么图们江口大胜,在末次信正看来言过其实,无非是吃到了航母技术发展的红利罢了。
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