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卖国贼、蒙古统一作战(5400字)
当浑身湿漉漉,全身骨折了三四处的板垣征四郎被从护城壕里捞起来的时候,皇居北门附近已经挤满了近卫第三联队的人。
理论上还是近卫混成旅团长的武英雄对他们发令:“闹什么?去追查那些乱臣贼子!”
倒霉的板垣征四郎说不出话,直接就近送往日比谷医院救治。
随后,武英雄和许多人一起进入皇居,去拜见裕仁。
听闻自己的陆军大臣竟然在皇居门口遇刺,裕仁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武英雄严肃的表示:
“陛下,是时候戒严了。”
但这却首先遭到了宫内省的拒绝:
“不行!二二六的时候都没有全城戒严!”
说白了,还是面子问题。
其他人也不支持戒严,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其实已经表达了对板垣这家伙的不支持态度。
毕竟从泄露出来的文件上看,板垣征四郎这家伙说是卖国贼也没错。
他竟然支持从支那撤军,不索取政府赔款,这不是日本卖国贼是什么?
于是,没有人发声,也没有人决断,这次拜访也无疾而终,结果只是要求快速缉拿真凶而已。
武英雄回到家,九条梅丽雅快步跟在武英雄身后,神色激动的比划着:
“哥哥,我觉得我们现在非常危险!”
武英雄却捏着耳朵琢磨着: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跟陈翰章说了很多次,让他先解决伪满兴安军来着。该有下一个坏消息传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正好为这场冲击做调料。
......
诺门罕战场。
指挥部内,远东军指挥层,正在和苏联顾问团讨论。
陈翰章讲解战场:
“小松原道太郎仍旧在玩他们的侧翼袭击战法,认为只要把我们的渡河部队分割起来就能赢。他拉侧翼,我们也拉他的侧翼!”
这属于是日军在中国战场上打除路径依赖了,以为只要不停的拉侧翼就能拉崩远东军。
因此,远东军决定:
“我们要吃掉敌的伪满仆从军。”
这就是兴安军,也是日本人整活催生的次级傀儡之一,是满洲国的蒙古自治军。
“敌兴安军的1、2、4、5、6、7、8、9、12共9个骑兵团总计约一万一千人。敌司令名为乌尔金·加尔玛耶夫,是布里亚特蒙古人。十月革命后,在内战中举家搬迁到了辽宁沈阳,并与白俄分子联络。”
乌尔金·加尔玛耶维奇·加尔玛耶夫,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俄化布里亚特蒙古人。
这是一个身高近两米,体重200斤的布里亚特蒙古瘦脸大汉,生于后贝加尔州,也就是白海省,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佛教徒,也是早期布里亚特蒙古独立运动、泛蒙古主义的参与者。
不过他不是蒙共,而是白匪。俄国十月革命之后,乌尔金看着共产党攻城拔寨,于是带着家人东逃入东北,定居在沈阳,与东北数十万的白俄分子们厮混在一起。到九一八事变时,就成为日本人扶持的兴安蒙古军头目。
他的存在,其实是用来控制兴安伪军的诸多汉化蒙人。
苏联顾问们更有兴趣的问:
“这样的白伪顽敌,你们要怎么做?”
这可是一万多骑兵。
李荆璞模仿着戏剧里的人物姿态,拿腔作调道:
“今日只需一席话语,便使其倒戈卸甲,以礼来降。”
理论上来说,时刻带着一把镶嵌日本天皇菊。花纹军刀的乌尔金,确实不太好搞定。这个家伙的军刀,手柄还是成吉思汗的狼头。
这种人是死硬的反共分子,自然是很难说服了。
你主义不同、民族相悖、文化乖离,怎么搞定他?
毛子并不懂蒙古的民族关系,也不懂东亚这一块复杂的文明底色:
朱可夫就认为:“像这样的人,必须消灭才能解决。”
陈翰章和李荆璞却并不这样认为。
他手上还有一份武英雄给他的锦囊妙计,故而摆着手:
“杀什么?看我略施小计。”
说着,他带着人出去召集部下。
远东共和国也是有骑兵部队的,那就是布里亚特蒙古骑兵旅。
虽然双方的关系仍然有点僵硬,但这些布里亚特人还挺乐意于在远东部队服役。这边的共产党不像俄罗斯人总歧视他们,觉得他们智商低没脑子,也不像苏联中央对宗教信仰大开杀戒,把布里亚特人传统的喇嘛和萨满全部杀绝。远东的治理相当自由。
来到这里,陈翰章找到了提前准备好的秘密武器。
就和说服布里亚特骑兵停止反抗时一样,远东共和国派出了精神核弹。
和尚!
远东共和国派出了一个豪华的宗教游说团队,为首者是蒙古甘珠寺的小活佛、其次是布里亚特喇嘛,然后为了说服兴安军里的汉化蒙古人,还额外编了一个汉传佛教的浙江大和尚。
三个佛教大和尚举起
白旗,绕路来到兴安军的军阵中。
大伙本来就不是良人,过来只为吃日本人的军粮,看到大和尚代表对面登门,便纷纷不敢折腾。
一看到这么三个宗教代表来到自己面前,虔诚的乌尔金直接就是一个五体投地,扔了日本天皇赐的刀,两米高的大壮汉匍匐在地上砰砰的磕头。
三个和尚代表远东,向乌尔金讲述了本国的佛教宽容政策,以及诸蒙古设省自治的诸原则,接着便要求乌尔金‘投入正途’。
布里亚特老喇嘛很会谈判,他拿出刀表示:“你若不归正,我就自杀在你面前。”
这属于耍无赖,但乌尔金立刻又跪在地上不停的念佛经,接着就同意反正。
其余人就更好解决了。
这个队伍里的人很多,除了乌尔金,几乎都是汉蒙混同的两族知识分子。郑凤翔、滕续文、包善一、白云航、包豹臣、郭文通、王海山、王海峰等。
除去他们的日奸身份,他们还同时兼具了传统中华天朝的勋贵与臣民属性、蒙东认同的地域属性、泛蒙自治运动的民族属性,甚至和蒙疆一样,里面也有一堆共产国际的间谍,还有阶级属性。
接下来的故事并不复杂,远东共和国只要求一句话:“反正归国,以求大道。”
这句话的含金量,只有经过传统儒学教育的人才读得懂。
所以搞定他们,比俄化的乌尔金还要简单。
郭文林、乌臻秦、绰罗巴图尔、巴特拉玛布坦等兴安军高层不在这里,但他们即便在这里,一个日本傀儡(伪满)的傀儡(兴安自治),走狗的走狗政权,也没那个胆量和铁书记叫板。
因此一群人从帐篷里出来,把部下纷纷叫齐。
他们先用蒙语大喊:
“兄弟们,蒙古人不打蒙古人!”
不过这句话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听懂,大部分人都是听不懂思密达的表情。
因为大部分兴安军参与者日常用汉语交流,有些甚至日语讲的比蒙语溜。兴安军内部由日寇强行规定,一切公文和操令都要讲日语。蒙语确实是缺乏运用空间。
于是他们又用汉语大喊: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这下大家都听懂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