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这番表达的意思,就是所有蒙古人必须认识清楚自己的中国属性,停止四分五裂的到处找爹寻娘。
其实蒙东的大伙甚至还有点委屈:
“那不是布里亚特人先...”
蒙古问题中最大的麻烦,外蒙独立,不就是俄罗斯化最严重的布里亚特蒙古人挫的蒙古共产党擅自搞事,才捅出了这么多篓子吗?他们都用俄语了。内蒙这边更多的是被动去接受中俄日的地缘博弈。如果不是牢蒋和张学良,就没有兴安军这档子烂事。
陈翰章只能再次强调:
“结束一切争议!”
好在东北味的汉语交流,布里亚特来的乌尔金听不太懂。
坐在同一个桌子上,来自内札萨克蒙东的众多反正分子、来自喀尔喀蒙古的喇嘛、来自布里亚特蒙古的军官、来自流亡者的乌尔金,以及缺席没来的唐努图瓦,还有被大伙公认开除蒙籍的瓦剌,聚合成了一个泛蒙的合体。
这个合体的出现,就是远东共和国为了解决蒙古高原自清朝崩溃后的认同危机问题的结果。他们在陈翰章的要求下,共同签署了一份声明。
这份文件,被命名为《全蒙古统一大宣告》。
这份文件就只有一议题,就是结束在此之前的一切国际、国内、独立、自治、争执等诸多问题。从这一天以后,蒙古问题将只剩下一个问题,那就是属于中国的全蒙古总和,与被日本扶持的伪满傀儡-伪兴安自治傀儡-伪蒙疆傀儡的绝对国族之争。
苏联人写苏联人的文件,中国人写中国人的宣告。
写完了阶段性解决蒙古各部问题的文件,陈翰章接着宣布:
“向全军传达铁书记的最高指令,立即着手歼灭敌第23师团!”
第二百二十二章 扑灭23师团、炒作专家九条公(4600字)
“八嘎...”
当伪兴安自治军居然被远东共和国一句话就搞到崩溃的时候,日本大佐们面对此情此景哑口无言。
望着那些蒙古人毫无羞耻心的喊着‘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就跑去了对面,还把日本人的马都带走了,许多日本军官跪在地上大哭流泪,难以置信。
这并不是他们真的爱蒙古人,而是自己的世界观破碎了。
在日本人的政治论述中,蒙古人是中华天朝里崩裂的碎片,是被压迫者与渴望独立的边境民族,因此作为东亚最先进的唯一强大文明,日本有责任‘提携’这些无法独立进入现代化的国家。
老中太坏了,是邪恶的压迫者。蒙古人肯定都愿意跟我走。
结果花了大笔资金去培育,几十年对蒙东王公的拉拢,把川岛芳子都嫁了过去,得到的就是如此结果。
事实证明,别看嘴上说得叭叭多好听,所谓的满洲国,所谓的兴安自治省,其实都只是不同中国人势力做给日本人看的伪装。
在能出卖日本人的时候,大伙奋勇争先,没有一个忠于日本。
诺盖高地失守后,中央巴尔嘎其尔高地上的日军,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跳槽到远东军这里的白云航、王海峰、王海山等人,甚至还毫无心理负担的开玩笑:
“甘珠尔札布现在应该得想办法,带着川岛芳子去东京对小日本下跪求饶了。”
甘珠尔札布就是兴安军的幕后组织者,他的妻子是众所周知的川岛芳子。
“他就是把川岛芳子送到妓院里卖屁股一万次,日本人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了。”
大伙都拿川岛芳子开玩笑。
“别笑了,发起总攻!”
陈翰章算了算军费开支,心疼的催促军队尽快结束这可怕的烧金之旅。
当远东军展现出了一次欧洲级别的千炮齐鸣时,小松原道太郎就清楚,自己再不调整作战就要完蛋了。
恐怖的血战,让两军难以承受。
大面积的战术冲锋在草原上铺陈开来,绘制成一副血与钢铁的字画。
日本人打开重机枪,而远东炮兵们则不甘示弱的回击。
十步之间,子弹与爆炸破片乱飞,一个日本兵的存活时间以秒数来计算。一个又一个大队投入战场,被火炮与机枪绞杀。
“顶不住了!”
23师团的参谋们很清楚,再这么打下去,23师团就准备团灭吧。
小松原道太郎是九条公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撤出海拉尔,放弃兴安北省的事情,是九条公在幕后作保,让他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而来到诺门罕战场,本以为是将功赎罪,重新修正自己倒霉人生轨道的优势,结果面对的确实苏联人的大兵团。
他笃定的认为,对面肯定是伊尔库茨克暴锤日军的朱可夫集团。
而恰好朱可夫真的在对面。
小松原道太郎只能继续给九条公发求救信。
这封求援信不只给武英雄,更给了自己同派系的军官。
北白川宫、竹田宫、李鍵公三个人,倒是坐在一起商量:
“23师团本就是我部最弱的一个师团。敌人
重兵围困,几乎已经全部将我军包围。我们必须把23师团保下来。”
李鍵公脑子不好,还在担心:
“重型设备已经无法撤出。敌人的火炮位置覆盖住了将军庙的公路。此战之后,23师团恐怕要...”
结果大家批评他:
“华中派遣军连自己的军直属医院都丢了,被支那人带走到了温州,我们丢几门大炮怎么了?”
对啊,畑俊六丢了军直属医院、后勤部,直接送了东南抗联一个后勤维修基地,现在浙江省证在轰轰烈烈的挖铁矿建造修厂,畑俊六被毙了吗?
没有的。
在和抗联互相缠斗的八年时间里丢人的多了,不欠小松原道太郎一个。
竹田宫恒德王从索伦县给23师团发来一封密信:
“向关东军提议撤军,然后放弃一些军械,立刻撤出战场,辻政信会负责处理后续事务。”
这句话并非是说武英雄已经招募了豺狼参谋辻政信,而是指这个
人会全自动的搞砸一切。历史上苏日谈判的时候,辻政信竟然还暗中策划刺杀苏联代表,吓得日本一方把谈判地址改在莫斯科。连关东军内的骄兵悍将都控不住,大本营也是把脸丢完了。
果然,当小松原道太郎的撤退请求送到关东军参谋部的时候,负责作战课的辻政信大佐立刻暴跳如雷。
这位在历史上制造了多次大屠杀,多次以下克上越权行动的豺狼参谋,第一反应就是截留申请,绝对不许这种软弱的发言呈递到大本营。
在前线战场,收到命令后,小松原道太郎马上安排奉烧军旗,全军准备撤离。
陈翰章对于部队的攻坚能力非常不满,他坚定不移的怒吼:
“吃饭没有崩过牙吗?今天就是嚼钢咀铁,也要把它吃下去!”
宛如一波波的红色浪潮,远东军一批批的冲上阵地,冲过一个又一个的草原高破,追逐喊杀,消灭日寇。
终于,残阳昭昭,第23师团遭遇毁灭性的重创,在死亡一万人,伤兵八千多,被俘四千余人,丢下了十二门150毫米重炮,毁坏了一百辆各式战车后,第23师团只有小松原道太郎带着师部与几千后勤人员逃出诺门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