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柳智敏洗完澡，坐在床上。
手机屏幕亮着。
陈继先的消息，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几小时前发的。
“我在一楼碰到了winter，她知道我住这儿了。”
柳智敏盯着这行字，气的牙痒痒。
她打了一行字：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发消息谁看得到啊！”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扔在床上。拿起来看，然后又扔，又拿起来……终于来消息了。
“公司你都摊牌了，队友反而不敢说？”
“aespa队长，不怕公司怕队友？”
柳智敏看着这行字，嘴唇动了一下。
她为什么怕队友，还不是因为小陈！
公司是公司，队友是队友。
跟公司摊牌，那是工作流程，上面点头了，那就是过关了。
队友不一样，队友会记一辈子。
今晚，按照预定，柳智敏还是会去12楼过夜。
她可以想象，明天早上返回宿舍的时候，宁宁会第一个抬头，用那种“我什么都懂”的眼神看她。
金冬天会跟在后面，手里端着咖啡，在她旁边坐下。
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告诉她：“欧尼，普拉提效果不错嘛。”
金冬天调戏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陈没回来，她就喜欢这么打趣。现在小陈回来了，金冬天更不会放过。
以后每一次，她去小陈家过夜，宁宁几个明面上不会说：“又去12楼啊……”
但柳智敏能猜到，几个人会一边笑一边讨论——“karina是不是又要扶着腰回来？”
柳智敏打字：
“不是怕，是责任。”
“我是队长，队长第一个恋爱，以后还怎么管她们！”
陈继先几乎秒回：
“你这个队长还挺上进的。队友在楼上刷视频，你在我这练核心。”
练核心？！
这三个字，把柳智敏从被子里炸出来了。她一下子坐直，手机差点滑进枕头缝里。
她练习普拉提，不知道被三个小姐妹调侃多少次了。在aespa队内，“练核心”三个字，就是普通的体能训练代称。
她手速飞快，打了几个字：“你等着，今晚你自己好好反省！”
然后，
柳智敏咬着下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她重新打了一行字，发送：“惩罚你，今晚你自己安排训练。”
虽然生气，但体能训练不能停！
小陈的做法很不好，但是柳智敏是姐姐，不能耍小性子，不能耽误训练……就是这样！
消息发出去了。
柳智敏盯着屏幕，等着他认错。等了片刻，他的回复跳出来。
柳智敏愣住了。
“你闭嘴！”
小陈还在输入。
她红着脸打字：“裹起来，是因为你每次都笑我。”
“我笑你，是因为你每次都裹。”
气死人了！
陈继先的嘴里，每次都是他一个人在劳动，她就只负责享受。
柳智敏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她不是没动过，只是到了最后那几分钟，她整个人已经软了，腰也没了力气，只能躺在那里，由他自己来。
陈继先把这个画面说出来了，她还怎么反驳！
她没动是事实，他动了也是事实，但他把这个事实说得像是……她一个人享福，只有他在干活？
柳智敏打字。
“那你想怎么样？”
“今天晚上，我在下面享福！”
柳智敏，差一点扔了手机。
这小子……怎么还对这个念念不忘呢！
她躺在床上，把空调被拉过来，盖住自己的脸，被子里有洗衣液的味道，橙花味的。
昨天晚上，一床被子裹住的是两个人，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腰上环过去，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他睡着之后，呼吸会变深，胸口贴着她的肩胛骨一起一伏。
现在，被子里只有她一个。
“今晚迟一点过去？”
不行。
没用的。
今天晚上，吉赛尔一定会偷偷关注她。
不止是今晚，她
以后每次出门，身后的三道目光都会目送她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停在12。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首尔时间，七点。
她还可以假装生气两个小时。
两小时之后，就该下楼了。
她把被子重新拉上来，对着天花板眨了一下眼睛。
……
……
陈继先放下手机。
他看了一眼时间：7点。
一般来说，柳智敏会在9点之后下楼。所以，他还有两个小时的个人时间。
小陈打开系统面板。
又长个子了。
【用户：陈继先】
【年龄：18】
【身高：188】
【技术属性】
发球：7
接发球：6
正手：6
反手：7
削球：7
稳定：3＋
【身体属性】
体力：4
敏捷：3
爆发：4
上肢力量：2
下肢力量：3
【技能】
1.流线外形
2.零式削球s
3.snake
没错。
佩鲁贾的奖励，小陈没有选择技能，而是选择了一个高级属性点，将【爆发】提升到了4级。
但有意思的是，在雅西一站，小陈取得冠军之后，拿到了一个新的技能。
海堂薰的“蛇球”。
这一招，特别适合小陈。
陈继先在成为小沙皇之前，是什么人？
熬老头的专业户。
红土磨王！
snake，或者说“蛇球”，不止可以用来消耗对手体力，也能弥补小陈正手乏力的弱点！
这个技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准备的！
佩鲁贾一站，小陈最苦恼的地方在于，大家都在避免和他反手冲突。不仅如此，对手的正手一个比一个麻烦。
尤其是决赛。
陈继先发现，自己一个车红土磨王，竟然耗不过埃切维里！因为正手技术上的差距，导致他不得不全场奔跑。
但是，如果小陈有snake，埃切维里绝对耗不过他！
而且，
snake还有一个好处。
不会太反物理、反科学。
这是一个可以光明正大使用出来的技能。
嗯，小陈技能熟练度不够，打不出动画片的效果——他的snake，只能用正手打出来，而且转向角度不足，不会有90度那么夸张。
但是，够用了。
辛辛那提的资格赛，只要不是太倒霉，碰到大师兄那种新锐天才，小陈进入正赛的机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