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舒木然。
服了。
这群臭傻逼。
又得开始走剧情了啊........
即使她再怎么不愿，她也得过去，甚至摆出一副爱慕的样子看着高砚泽：
“砚泽，你找我？”
“我问你。”
高砚泽居高临下的看着程婉舒，询问：
“你是不是我的狗？”
如此的首白，如此的恶劣。
周围的万族此刻都安静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程婉舒在那一刻感觉自己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但她没有让任何情绪从脸上溢出来。
这种情况，她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了。
无所谓了。
程婉舒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
“我离不开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一切我能做到的事情。”
为了人族，为了剧情，我只能留下，留在你这个傻逼身边。
她嘴上没说那个“是”字，但这句话比承认自己是狗还服帖，比承认当狗更加的表忠心！
高砚泽笑出了声，朝周围那些万族扬了扬下巴：
“看见没？”
金毛青年第一个反应过来，酒杯往桌上一搁就鼓起掌来：
“调教得真好啊！”
旁边一个长着灰色兽尾的万族跟着拍了两下手，声音有些沉闷：
“啧啧，人族的女人，能驯到这个地步，确实不容易。”
“我以前也买过一个人族奴隶，”
另一个脸上有绒毛的中年人接话道，“可惜，她太烈了，宁死不屈，只要怀孕她就打掉，最终.....我只能给她杀了，这个真是死心塌地。”
对于其他人的话语，程婉舒垂着眼，视而不见。
她早就习惯了。
此刻，竖瞳青年很是激动，他上下打量着程婉舒，脑子里想着关于她的信息。
混血种生子的奖励制度是阶梯制的。
一个SSS级母亲，哪怕生出来的混血只有S级，奖励也够他吃喝十年！
要是运气好生出一个SS级甚至SSS级的混血种，他这辈子都不用再愁资源！
他往前挤了一步，压着声音对高砚泽喊：
“这个人，你卖吗？我可以花高价。”
周围安静了两秒。
金毛青年端酒杯的手顿住了。
几个万族面面相觑。
高砚泽先是愣住，然后他肩膀抖了一下，大笑起来。
江月柔也跟着掩嘴笑。
竖瞳青年有些不理解他们为什么笑。
高砚泽笑完，拍了拍竖瞳青年的肩膀，语气豪迈：
“你敢买，我就敢卖！”
竖瞳青年眼睛一亮，不再想刚刚的疑惑，刚要开口再说价，旁边那个脸上长青色鳞片的女人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哈哈哈，”
女人扯着笑，“他刚来不懂，我们不买啊不买。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商品了，你们继续、继续........”
说着，她连拖带拽把竖瞳青年从人群里拉了出去。
高砚泽见此，对着两人的背影大喊：
“你们想买，我可以便宜点的哈哈哈哈哈！”
竖瞳青年被她拽到宴会边缘一根柱子后面，终于挣开了手，脸都急红了：
“姑姑！你怎么不让我买呢？程婉舒天赋那么好，只要我生出一个顶级天资的混血，我就能一飞冲天。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女人转过身，那双竖着的瞳孔压住他的脸：
“你以为这种便宜能让你占吗？”
“为什么不能？”
女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带着不耐烦和一点点忌惮：
“程婉舒不能买。前两年也有混血相中了她，高砚泽当初也不太乐意，但那人出了三倍的价，租回去生孩子，约定生了就送回来。”
竖瞳青年咽了口唾沫，期待的询问：
“然后呢？”
“然后？”
女人嗤笑一声，是在笑竖瞳青年的单纯，而眼底是对程婉舒的恐惧，她压着颤抖说：
“第二天，程婉舒浑身是血回来，拎着一个大包裹，一打开，全是那人家里的资源。她把东西往高家地上一倒，当着所有万族的面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我此生都是高砚泽的人，身体也不行。谁买走我，我就杀了谁，把资源全部带回高家。’”
竖瞳青年后脊背一凉，声音
都低了三分：
“这........这么狠？这不算交易失败吗？既然高砚泽把她卖了，那她就得务必生出孩子啊，她这样反噬买家，高家不得赔偿？”
女人翻了个白眼：
“你当高家好说话？高砚泽只说奴隶噬主，那是主人自己镇不住场子，关我什么事，钱货两讫。”
竖瞳青年沉默了。
奴隶售卖确实是这样，人卖给你了，你自己关不住，丢了啊，死了啊，逃了啊，不关卖家的事儿。
竖瞳青年想了想，询问：
“那.....那我就上她一次，让她怀孕，然后让高家等她生了孩子把孩子给我呢？”
女人无奈：“这也被人试过了，高砚泽本来同意了，但程婉舒说，对方出价多少，她翻倍补偿，只求高砚泽别让她给别人生孩子。高砚泽听得开心，于是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竖瞳青年沉默了，不死心地问：
“高砚泽这么欺负他，她都这么喜欢，那....那我感化她呢？让她心甘情愿的跟我走？”
女人嗤笑了一声：
“这个也有人试过。有个混血搞了两个月，结果程婉舒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送到高砚泽面前，连那些情书都拿给高砚泽看了，高砚泽大怒，那个混血永远不得参与购买商品。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程婉舒认定死了高砚泽，谁都不行。”
听到什么方式都不行，竖瞳青年转头看向远处依旧被众人簇拥的高砚泽，有些嫉妒：
“他到底有哪里被程婉舒喜欢的，高砚泽他到底哪里值得？”
女人耸了耸肩：
“谁知道呢？可能就是爱情吧。”
竖瞳青年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
“爱情？不如资源、权利来得实在。”
女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所以啊，别盯着程婉舒了。那边展台上，S级的女人还有三个，买回去，多生几个，手气好了兴许就蹦出一个SS级。别想着程婉舒那种硬骨头了，要能啃早就有人啃了，还能轮到你？”
竖瞳青年看了最后一眼眶子那边程婉舒低眉顺眼的模样，收回了目光，点了点头：
“行，听姑姑的。”
然后，他转身朝展台方向走，开始挑选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