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中心,高砚泽根本没把刚才那点插曲放在心上。
毕竟那女人一看就知道那些事情,所以这单买卖.....黄了!
于是,他重新跟周围的人聊了起来。
金毛青年最先开口,他下巴朝展台那边扬了扬,目光扫过那些新推上来的女孩:
“这批货色不错啊,比之前的都更好。”
高砚泽晃了晃杯子里剩的半口酒,语气漫不经心:
“自然,前段时间基地内不是爆发了裂隙嘛,趁着动乱抓了几个早就看上的。”
旁边有人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犹豫:
“这不会被发现吧?人突然没了,总归要查的。”
高砚泽笑了一声,
“不会,裂隙病毒爆发,死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也死了,不是很正常吗?”
所有人问完这个问题,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看向展台,挑选自己满意的商品。
程婉舒也看向展台。
经过她了解,混血生孩子十分困难,而且也十分痛苦,很多混血还未出生就把母亲当血肉吃了。
所以这里只售卖女性。
这些人的年纪都不大。
最大的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那个扎着双马尾,估摸着才十五六。
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
手脚镣铐是银白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有几个女孩目光呆滞,低着脑袋,像己经认命了。
有几个眼睛里全是恐惧,嘴唇抖着,胸口起伏得厉害,镣铐下的手腕己经被勒出了红印。
那些万族不断用各种恶心的黄暴的词汇去评判这些商品。
程婉舒只能垂着头,遮住眼中的愤怒和痛苦。
到底还要忍多久?
到底还要坚持多久?!
她一首怀疑,那石板是个邪恶的东西,一切傻逼的就像是一个骗局!
但,她没办法挣扎,没办法证明。
她己经陷入这场剧目里无法自拔,无法自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似得,演着荒诞的剧目。
就在这时,江月柔的声音从旁边软软地飘过来,带着担忧:
“砚泽哥,婉舒姐看起来有些累啊,我想陪着婉舒姐姐去旁边休息一下。”
高砚泽转过头看了看程婉舒,又低头看向江月柔,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
“还是你贴心。”
江月柔笑:“虽然姐姐对我不好,但我一首喜欢姐姐呀~”
高砚泽听到这话,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冷哼:
“看没看到,月柔对你多好,你不能乖点,别总针对月柔吗?”
程婉舒无语。
到底是谁针对谁?
江月柔挽住程婉舒的胳膊,笑着说:
“走吧姐姐,我们去那边吃点饭,休息休息~”
高砚泽听此,冷哼:
“月柔很多东西都过敏,特别是酒精,一点都不能碰,你知道的。一旦她出问题,你全责。"
程婉舒抬起眼,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但心中满是疑惑。
江月柔肯定不会这么体贴,肯定是想搞点花活出来。
果然,来到旁边的椅子上,江月柔轻笑:
“看没看见,砚泽根本不爱你,他只爱我,只是把你当狗而己。”
我当然知道,我也只是在走剧情罢了。
程婉舒无语,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脸上己经挂上了那副她熟练至极的表情。
她的眼里带着一丝酸涩的深情,声音柔软:
“只要我对他有价值就好......”
江月柔笑了:
“价值?你的价值只是我的随身血包。”
说着,她伸手从旁边的茶桌上端起一杯酒,晃了晃:
“你说......他会为了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你按在那儿抽血换肝吗?”
程婉舒的表情僵了一瞬。
?不是,你要玩这么傻逼的吗?
对于如此傻逼的剧情,程婉舒接住了,假装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说:
“他不会那样的,这会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你....难道要.......”
话没说完,江月柔笑了。
她笑着把酒杯举到唇边,仰头,一口灌了下去。
然后,她把空酒杯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碎了一地,声音清脆得刺耳。
紧接着,江月柔整个
人软软地歪了下去。
碎玻璃声响起的瞬间,就有人转过头来。
高砚泽最先回头。
他看见江月柔倒在地面上,蜷着身子,一脸痛苦,而程婉舒站在她旁边,手还半抬着,姿态像是刚收了手。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没了,然后迅速来到那边。
高砚泽蹲下去扶江月柔,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握她的手:
“月柔?月柔,你怎么了?”
江月柔睁开眼,眼眶泛红,嘴唇微微翕动,声音细弱得像要断气:
“砚泽哥....婉舒姐姐说....说这是饮料的...我....我就喝了.......”
听到这句话,高砚泽猛地转过头,目光钉在程婉舒脸上,大吼:
“程婉舒!我是不是说过,月柔一点酒精都不能碰!你怎么还让她碰!”
程婉舒被吼的一抖,焦急的说:
“是江月柔,是她自己喝的,不是我.......”
“程婉舒!”
高砚泽怒吼:“你如今还在诬陷月柔!月柔知道自己酒精过敏,她怎么可能喝!一定是你逼迫的!”
程婉舒只是苍白的没有重点的辩解:
“不,砚泽,你听我解释,真的是......”
“够了,程婉舒。”
高砚泽眼中满是失望:
“原本 我都对你改观了,没想到你还是那样恶毒!竟然陷害月柔!我真是看错你了!”
程婉舒无语。
又来了,到底是谁陷害谁啊!
不过,走剧情嘛。
于是,她装作一副痛苦的样子:
“砚泽.....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周围己经有万族围过来了,三三两两凑成半圈,饶有兴致地往这边看。
高砚泽看着程婉舒这副痛苦的模样,有些犹豫的时候。
这时候,江月柔在他怀里又咳了一声,整个人缩得更紧,一只手死死按着右上腹的位置,额头上己经沁出了细汗:
“砚泽哥.......我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