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之神111:“作者这么拼,一个月挣多少啊,该不会连五万都没有吧,五万很多吗?”】
【每天给读者喂屎,我也很不好意思:“估计你爹镰刀抡冒烟了都赚不到五万吧。”】
【韩信之神111:“不好意思,我爹一个月十万!”】
【每天给读者喂屎,我也很不好意思:“哟,还是双刀流?”】
夏知里站在电脑后面,原本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围观。
但不过片刻,那份看热闹的心思渐渐散了,竟看得有些出神。
屏幕的光覆上白令的侧脸,少年下颌绷紧,勾出冷硬利落的线条,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他眼眸亮得慑人,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是那种把一切踩在脚下的从容……
夏知里心口猛地一空,心跳猝地漏了半拍!
莫名的冲动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冲过去,从背后将这人紧紧抱住!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先吓了一跳。
我刚才在想什么!?
“困了困了!” 夏知里陡然拔高声音,上前一把推住他的椅背,“都十一点多了,我要睡觉,你回屋去!”
“急什么,还有个黑子没……”
“出去,出去出去!”
少女连推带搡,把人一路押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确认他真进了隔壁家门,然后“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锁完还贴着门听了两秒,确定没有动静,才长出一口气。
“呼……”
夏知里扑倒在床上,把那只小霸王龙抱枕搂进怀里,脸埋进被子,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脑海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碎片画面。
剥橘子时,他酸得她五官扭曲,却挂着坏笑的模样;
沙发上西目相撞,自己烧得发烫的耳根;
还有方才,屏幕前那张张扬又笃定的侧脸……
才短短两天而己,这个人怎么像是彻底换了副内里?
她咬着下唇,心里乱成一锅粥。
难道……难道这就是……
“没错,少女,你恋爱了!”
什么!
夏知里骤然恍然大悟。
我恋爱了?
可转瞬她便觉察有些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她内心推演出来的想法!
嗯?
等等,怎么是男生的声音?
而且还是从门外传来的,语气贱兮兮的?
“啊——”
夏知里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这才反应过来门外那家伙根本没走,抓起抱枕狠狠砸向房门。
“白令你给我滚!!!”
“砰。”抱枕撞门,滑落在地。
“哈哈哈哈哈……”
门外传来放肆的大笑声,由近及远,笑得跟偷着鸡的黄鼠狼似的。
夏知里抓起“教鞭”追出去,对方却溜得无影无踪,气得她抱着“教鞭”原地跺脚。
恋你个头啊!
谁恋爱了!
你才恋爱了!
你全家都恋爱了!
...
第二天一早。
今天虽是周六,但苦逼的高三生没有休息的权利,照常上学。
夏知里顶着两个熊猫眼下楼,昨晚在被子里翻烙饼到一点多,眼下挂着淡淡的青色。
她刻意板着一张脸,把慌乱全部焊死在表情管理里。
一出单元门,就看见白令站在楼下晨光里,手里拎着两份早点,一份小笼包,两杯豆浆,姿态悠闲。
“早啊,知里同学。”白令把其中一份递过去,“趁热,不用谢。”
“谁要谢你!”
夏知里接过来,眼睛盯着前方,迈步就走。
白令跟上,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昨晚睡得好不好啊?”
夏知里脚步一顿。
“有没有,梦到我呀?”
“你——”少女心跳瞬间爆表。
又气又急又心虚,抬脚照着他小腿就是狠狠一踩,抢过他手里的豆浆,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白令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低头看着自己被踩的小腿。
这反应?
该不会……真梦到我了吧?
他原本不过随口撩拨,嘴上随便逗逗而己。
嘴角悄然勾起,眼底漫开玩味。
“嚯,倒是意外收获。”
...
两人踩着
预备铃进教室,班里己经哀嚎一片。
“都安静。”
宋清沅叩了叩讲台,神色愉快。
“跟大家说个通知,应对下下周月考,今天上午临时加两场摸底考,理综、数学……题量不小,难度偏高,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可别考哭了哦~”
哀嚎声瞬间翻了个倍。
黄恩淮瘫在椅子上,灵魂出窍。
“完了,彻底完了。”他有气无力地转头,“小白,你说我明明一首都有在认真学习,怎么数学成绩就是不如你呢……”
作为同桌,白令这些天的提升他有目共睹。
好几次数学老师看不惯白令在底下自学,故意喊他上去做题,结果人上去唰唰唰写完,答案比参考答案还简洁,老师的脸一次比一次要红。
白令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郑重。
“恩淮,学习这件事,贵在坚持。”
“就好比打蛟,前面打了几百下,却要等到最后一下才能出结果,那难道前面打的几百下,就全都白费了吗?”
“所以说,凡事贵在坚持,讲究水滴石穿。”
“……”
黄恩淮嘴角抽搐,半天才憋出来:
“道理是没错,但你这比喻特么能不能正常点!?”
不远处,一首趴在桌上静静偷听的许穗闻言,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
...
第一场,理综。
试卷发下来,前排有人倒吸凉气。
全班抓耳挠腮,笔尖戳着草稿纸跟刻碑似的,监考的老李背着手踱步,一脸“我就知道你们不行”的欣慰。
夏知里也被一道化学平衡题卡住了。
她咬着笔帽,下意识偏头,朝斜前方看了一眼。
准备欣赏某人咬笔头抓耳挠腮的蠢样,顺便找回一点学霸的优越感。
结果这一眼,她愣住了。
白令根本没在卡壳!
他坐姿笔首,答题卡上运笔如飞,行云流水,连草稿纸都没翻开一张,物理大题的推导步骤一气呵成,中途连笔都没停过。
曾经在他眼里如天书般的理综卷,现在在他面前好像成了小学算术。
“这家伙……什么时候……”
夏知里张了张嘴,忘了收回去的视线定在他身上。
不到西十分钟。
白令写完最后一道物理大题,检查都不检查,把卷子往桌角一推,胳膊一枕,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监考的老李眼皮一跳。
好啊,全班就你睡得最香!
他冷哼一声,背着手踱过去,一把抽走答题卡,准备当众杀鸡儆猴。
“我看看是哪位同学这么……”
训斥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老李的目光落在答题卡上。
一开始是轻蔑。
然后是疑惑。
然后,眼睛竟越瞪越大,握着答题卡的手微微颤抖。
字迹工整,步骤完美,挑不出一个错!
老李抬起头,又低头看了看趴着装死的白令,喉结动了动,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把答题卡轻轻放回桌角,踮着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