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琳达的信息就回了过来:“我在山里取水,马上就回。”
“山里?”
“取水?”
丁震看的一头雾水,琳达什么时候去山里打水了,再说家里不是有井水吗?
丁震不放心,开上福特猛禽F150就往后山赶。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巨大的火球悬在地平线上,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壮丽的橙红与绛紫,但光芒已不再炽烈,带着一种沉沦前的辉煌。
阳光被起伏的山丘和茂密的树木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长长的阴影。
越往后山走,周围的树木就越发高大茂密。
树冠交织,遮天蔽日,投下的阴影浓重得化不开,仿佛提前将夜晚拽入了这片区域。
即使夕阳的余晖还能从枝叶缝隙中漏下几缕,也迅速被林间的幽暗吞噬。
农场里干燥的风被林木过滤,变得潮湿、阴凉。
鸟鸣声稀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更密集的虫鸣,以及风吹过松林顶端发出的“呜呜”声。
皮卡车开始爬坡,车身微微颠簸。
道路几乎消失,只剩下一条被越野车辆压出的、布满车辙印的痕迹。
天色已然黑了一半。
西方的晚霞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东方的天空已迅速被深蓝色浸染,几颗较早的星星迫不及待地开始闪烁。
林间更是幽暗,能见度急剧下降。
丁震打开了车头大灯,两道强烈的光柱刺破黑暗。
“琳达!”
就在丁震焦躁的心情达到一个顶点,丁震看到了琳达。
她牵着一匹大黑马,从密林里走出,走的很慢。
琳达抬起手,抵挡着车头大灯的强光,眼睛眯起,待听到熟悉的声音,琳达才放开了马缰,快步朝福特车跑了过来。
丁震跳下车,抱住了飞奔而来的琳达。
琳达的娇躯丰腴柔软,好像抱着一团棉花。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遇到坏人了呢。”
琳达把头靠在丁震的肩膀,像只小狗一样使劲的蹭蹭蹭。
丁震没好气的拍了一下她的磨盘一样的肥腚:“知道有危险还往山里跑,万一遇到黑熊、郊狼怎么办?”
琳达吸了吸鼻子,撒娇道:“人家知道错了,但是人家有正当理由的。”
丁震使劲捏了一下肥臀上的软肉,疼的琳达龇牙咧嘴:“我倒要听听你准备怎么辩解。”
琳达可怜兮兮的揉了揉被捏的地方,委屈道:“人家,人家是为了那些尖顶羊肚菌嘛!”
她继续说道:“你带回来那些宝贝,昨天用家里的井水浇过以后,今天早上我去看,好几朵尖顶羊肚菌的伞盖都发蔫了,看着可心疼了!”
“我就赶紧上网查,用手机搜了好久……”
“网上说,这种尖顶羊肚菌,对水质的要求极高,不能直接用自来水或者井水,自来水里面的氯、漂白粉含量过高,还有酸碱度不对,都会要了它们的命,必须用那种很干净、很软、偏酸性的山泉水或者溪水才行!”
“所以,所以我就趁下午的时候,想着快点上来取点水,我没想走这么深的,可是天黑得好快,我又有点迷路。”
琳达虽然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但是后山这一块她来的不勤。
再加上她前夫克拉克的事情,琳达对这片山林就更加抵触。
这次能够自己进山,说到底,还是为了他。
这份用心,让丁震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他语气依旧严肃:“为什么不叫我一起,或者至少等我回来,你知道晚上一个人进后山有多危险吗?
几朵羊肚菌罢了,又不是什么稀罕物,就算羊肚菌全死光了,我也不想你出一点事。”
丁震的手在刚刚狠捏的地方轻轻揉了揉:“还疼吗?”
琳达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
丁震语气温柔,把手伸进了裤子里,挑开胖次的边缘,手指钻进去,紧贴着柔软的肌肤,轻轻的揉捏:“乖,揉揉就不疼了。”
“汤姆,时间太晚了,咱们回家,回家我给你揉个够,你想怎么揉就怎么揉。”
琳达对后山始终有种畏惧的心理。
毕竟这片山林曾经夺去了她丈夫的性命。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森林里的寒气逼人,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周围高耸的密林,在她眼里就好像是恐怖的巨兽,择人欲噬。
丁震没有如她所愿,而是把她抱上了车。
“琳达,别怕,有我呢。”
丁震把女人拦腰抱在怀里。
山里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只有明晃晃的车灯照射着前方的道路。
车里面。
灯光昏暗,琳达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丁震脸部轮廓。
丁震嫌车灯太亮,索性把大车的车灯也给关了。
一切归于黑暗。
两个人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和温度。
丁震的大手抚摸着琳达的脸。
琳达的脸有些凉,脸上的肌肤不似少女的娇嫩,却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
丁震感觉自己的手背上多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琳达的手很小,很软,只是掌心的边缘有一层薄茧。
或许是黑暗和森林的刺激,丁震发现怀里的女人轻轻的颤抖,整个人都打起了摆子。
丁震低头,噙住了女人的双唇。
琳达的嘴唇湿润,同样冰冰凉凉的。
丁震的嘴唇有些发干,从警局出来,他一口水没喝,还唱了一路的歌,嗓子早就干的快要冒烟了。
丁震便嘬着琳达湿润的嘴唇,试图啜饮一些甘露,来缓解口中的干渴。
琳达毫不吝啬,小香舌在他干燥的嘴唇上来回扫着,湿润着对方的干涸。
琳达在跟丁震的交往里一直很害羞。
总是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她不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人,她的感情极其的克制。
只有几次忘我的时候,琳达才会情不自禁的引吭高歌。
但是在今天这个密闭、黑暗的环境中,激发了琳达内心的冲动。
她竟然主动的伸出小香舌,撬开了丁震的牙关。
丁震按兵不动,琳达却主动的攻城拔寨,甚至还在丁震的地盘里跳起了金蛇狂舞。
丁震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热情的琳达。
她的热情和珠珠不一样。
珠珠年轻漂亮,加上她天性使然,骨子里就是媚骨天成,用一句话概括,这个女人从里骚到外,简直骚透了。
琳达不同。
琳达是传统的德州女人。
和德州传统的红脖子一样,她们不太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
她们干活勤恳、麻利,懂得照顾家庭,全心全意的为家庭付出。
她们不怕苦,不怕累,就像是最温顺的奶牛。
但是她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在此时找到了宣泄口。
就像决堤的长江,奔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琳达的一只手插进丁震的衣裳里面,小手如疯狂的野马,在崇山峻岭之间恣意吃撑。
剪的很短的指甲划过丁震的皮肤,犹如电流,刺的丁震浑身一颤。
女人的另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用力的揉向自己,恨不得把他揉碎了,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这小妮子,是不是被吓坏了?”
丁震也被琳达的热情吓了一跳,不过他并不反感。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
自然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像一根木头。
有一句话不是说得好,上床像荡妇,下床像贵妇。
不知道吻了多久,唇分。
琳达气喘如小母牛,喉咙里夹杂着几声控制不住的闷哼。
“小样,跟我比肺活量!”
看到女人败下阵来,丁震挑了挑眉毛。
任你热情似火,也得俯首称臣。
丁震再次噙住了琳达的双唇,这一次,主动权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感情就是这样,你来我往才有意思。
如果只是单方面的输出、被动的承受,时间长了,肯定有一方坚持不住。
丁震的嘴巴在琳达的鼻梁、眼眸、脸颊、下巴、额头宣誓着主权。
最后。
丁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含住了女人的耳垂。
“唔——”
琳达浑身一颤,仿佛被捏住了命脉。
耳朵算得上是人体比较敏感的地方,不管对男女都一样。
琳达的耳朵生的晶莹剔透、珠圆玉润。
她没有打耳洞,耳垂饱满,毫无缺陷。
丁震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着,时而含住,时而舔弄。
很快。
丁震就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的琳达有点儿受不住了。
绵软的娇躯时而挺直,时而软烂。
他感觉自己不是抱着一个人,而是一条美女蛇。
丁震品尝够了小
耳朵,立刻转换战场。
琳达今天穿着一件高领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低领毛衣,在里面是贴身的奶罩。
丁震的左手好似毒蛇,直接从毛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丁震拍了拍琳达的后背,才发现这个女人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透了。
伸手一抹,一手的温热。
丁震连忙启动车辆,打开了热风。
这个时候可不是省钱的时候,必须空调开启,不然着凉可不是闹着玩的。
丁震一手搂着琳达的纤腰,一手握着方向盘。
黑暗中。
琳达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的靠着丁震的胸口。
幸好美系车的空间表现不错,否则主驾坐两个人,非得把方向盘给挤掉不可。
即便如此,琳达也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给方向盘喂奶。
她挣扎了一下,“苏菲还在外面呢。”
“谁是苏菲?”
丁震吓了一跳,以为外面有人,连忙探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