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就是大黑马,我牵着她过来驮水的。”
琳达有气无力的回答。
丁震拍拍她的脸蛋,把她放到了副驾驶。
推开车门。
那匹高大神骏的大黑马,正安静地站在那儿,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啃食着脚边鲜嫩多汁的青草。
它漆黑的皮毛在微光下如同上好的缎子,偶尔甩动一下尾巴驱赶蚊虫,姿态悠闲,仿佛一直在耐心等待。
不急不躁。
丁震走过去,跟它打招呼:“嘿,苏菲,刚才只顾着跟你的主人玩捏捏乐,把你给忘了,你该不会生气吧?”
大黑马苏菲停止了咀嚼,抬起头来。
它温顺的大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澈,亲昵地凑近丁震伸过来的手,湿漉漉的、柔软的鼻翼翕动着,仔细地嗅闻他的手掌。
苏菲嗅闻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它似乎从丁震的手掌上,嗅到了某种极其熟悉、但又与平时不太一样的气息。
大黑马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疑惑。
它歪了歪头,那双聪慧的大眼睛看看丁震,又看看刚从副驾下来、脸色微红、正在整理头发和衣襟的琳达。
丁震用力揉了揉苏菲脖颈厚实柔软的鬃毛,低笑道:“怎么,鼻子这么灵?放心,没欺负你的主人,相反,她得到了快乐。”
琳达也走了过来,听到丁震的话,脸更红了,但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菲的鼻子,低声道:“哦,亲爱的苏菲,我没事。”
琳达准备翻身上马,却被丁震给拦下了,“你现在还能骑马?”
琳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怪你。”
丁震上前,拥抱着琳达,双手下滑,重重的揉捏着被牛仔裤包裹的两个硕大的半圆。
丁震轻轻的说道:“琳达,我爱你。”
琳达就不自觉的强烈痉挛,双手死死的抓着丁震的胳膊,手指都陷进肉里。
丁震准备更进一步,琳达却坚决不同意:“已经太晚了,回去,回去我都听你的。”
丁震附在她的耳边:“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去你家的后花园逛一逛。”
琳达俏脸通红,本想拒绝。
毕竟她可是一个非常传统的女人,哪里懂得这些歪门邪道。
在她的认知当中,人的身体每个部位就应该各司其职,不能乱用。
那是对上帝的亵渎。
可琳达也知道,如果她不同意,丁震肯定不会放过他。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钟,丁震的手指再次划过牛仔裤,划道膝盖的地方,用力的戳了戳她大腿上的软肉。
这一次,手指的力度有点儿大,几乎快把牛仔裤给顶进去了。
琳达急忙夹紧双腿,抵挡丁震的胡作非为。
丁震的手指被她用膝盖夹住,夹得密不透风,动弹不得。
“太好了。”
得到琳达的首肯,丁震忍不住抱起她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他早跟琳达提过这件事,可是琳达一直没同意。
丁震以为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没想到她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
看来欧美女人在这方面的确有过人天赋。
半个多小时后。
福特猛禽F150停在的小木屋前面。
琳达牵着大黑马去了马厩。
丁震怕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便陪着她一起进了马厩。
马厩里弥漫着一股干草、马粪、皮革和牲畜特有的温暖气味,并不难闻,但也绝不好闻。
一盏老旧昏黄的防风马灯挂在中央横梁上。
马厩不大,结构简单,左右各有一排,总共六个用厚实木板隔开的独立马栏。
大部分马栏都空着,干草堆得整齐,显然目前农场饲养的马匹不多。
大黑马苏菲轻车熟路地走向其中一个干净、铺着新鲜干草的马栏,琳达解开它的笼头和缰绳,它便自己走了进去,低头嗅了嗅食槽。
丁震的目光扫过其他马栏。
在苏菲对面的一个栏位里,他看到了另一匹马。
那是一匹黄骠马,个头比高大神骏的苏菲明显要小一号,身材更加敦实。
毛色是均匀的浅沙黄色。
它看起来年纪可能比苏菲小一些,气质也更安静些,站在自己的栏里,听到动静,竖起耳朵,转过头。
一双温顺的棕色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新进来的丁震。
“这是护舒宝。” 琳达注意到丁震的目光,一边用刷子开始给苏菲梳理皮毛,一边介绍道,“是前年秋天买来的,
当时还是个小马驹,现在三岁多了,很温顺,就是胆子有点小。”
黄马似乎听懂了女主人在说自己,轻轻打了个响鼻。
丁震走到护舒宝的马栏前,隔着栅栏,缓缓伸出手,手掌摊开,让它熟悉自己的气味,“嘿,小家伙。”
护舒宝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湿凉的鼻子轻轻碰了碰丁震的手心,嗅了嗅,似乎觉得没有威胁,放松下来,甚至用头轻轻蹭了蹭丁震的手背,表示友好。
“它喜欢你。” 琳达在那边看着,嘴角露出笑意,“护舒宝平时对陌生人可没这么主动。”
丁震笑了笑,顺手拿起旁边挂着的马刷,学着琳达的样子,开始给护舒宝刷拭颈部和肩膀的皮毛。
他的动作有些生疏,但很快掌握了力道,刷子所过之处,带走脱落的毛发和灰尘,让黄马的皮毛更加顺滑光亮。
护舒宝显然很享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甚至微微侧过头配合。
马厩里安静下来,只有刷子划过马匹皮毛的沙沙声。
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木板墙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琳达给苏菲添上草料和清水,检查它的蹄子。
丁震则一边刷马,一边观察着马厩。
这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得井井有条,工具摆放整齐,干草储备充足,看得出主人是用心经营的。
“平时就你一个人照料它们?” 丁震问道。
“嗯,大部分时候是,克拉克买了那辆福特以后,就很少骑他们了。苏菲很懂事,几乎不用操心,护舒宝也很乖。” 琳达说着。
“以后我帮你。” 丁震很自然地说着。
他放下刷子,走过去抓着琳达的小手。
琳达闻言心中一暖,匍匐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心。
他拨开女人额前的碎发,说道:“琳达,亲爱的,你是最温柔贤惠的。”
琳达若有所思的戳了戳下巴,摇头道:“这是养马养牛的地方,地上都是牛粪,还没清理,一股味道。”
丁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求求你了,琳达,你长得这么漂亮,温柔贤惠,楚楚动人,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我敢说整个普雷西迪奥,都没有比你更好的女人了。”
琳达啐了一口:“谁让你作怪的,这里太脏了,我们回去吧。”
丁震却拉着琳达不给她离开。
琳达不是不愿意为丁震做这种事情,只是她觉得地方不对。
她不习惯在卧室以外的地方伺候男人。
以前克拉克也提过类似的要求,但是被她拒绝了。
因为她始终觉得那样太脏了。
丁震看到琳达有点儿抗拒,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便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话刚出口,丁震就看到琳达双手撩起耳边的头发,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
紧接着,琳达就蹲了下去。
亲手拿起旁边的扫把和拖把开始干活。
干什么活?
当然是把牛棚里的牛粪清扫掉,顺便给这些脏东西打扫干净。
不远处。
苏菲和护舒宝全都用大眼睛看着他,也看着自己的女主人。
似乎在纳闷这两个人形生物到底在干什么。
在马儿的认知里,这种舐犊情深的场面,只在小马驹刚出生的时候才有。
琳达是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情。
她一没经验,二没技术,只有一颗奉献的心。
可有些时候,技术和经验代替不了真心。
星爷有句话说得好,只要用心,人人都是食神。
丁震之前在珠珠和米凯拉那里体验过。
丁震只能感慨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是学霸。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任何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马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有些时候,你题目还没看完,学霸的答案已经出来了。
你问他怎么答的这么快,学霸只会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随口一说。”
琳达就像是那种班级里面的中等生。
她们不聪明,甚至还有点笨拙。
但是她们仍然不气馁,学的很认真,她们不骄不躁,不会因为一时的失利而自暴自弃。
她们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时钟,准时准点的学习、吃饭、工作。
教给她们的任务,她们或许做不出太多的创新。
但是可以做的中规中矩。
虽然电影看的不少,可电影上面都是演的,现实
中根本没有女生愿意这样。
丁震很是感动,一把将琳达抱在怀里,满是愧疚道:“琳达,你没有必要这样做。”
琳达仰起头,寻找着丁震的嘴巴,想要给他来一个回礼。
丁震左摇右闪,就是不给琳达对接的机会。
琳达哼了一声:“你干嘛?”
丁震耸耸肩:“东大有句古话,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这是为咱俩积阴德。”
琳达虽然文化水平不高,可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琳达忍不住扭了扭身子:“你就是嫌弃,哼,下次别想让我再这样了。”
丁震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下次?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从马厩出来,丁震去了临时搭建的蘑菇基地。
琳达用库房里的塑料布搭了一个简易的塑料大棚,将六株尖顶羊肚菌都保护在里面。
这里已经被她仔细清理过,用篱笆简单地围出了一小片区域。
而最显眼的,是区域上方那个透明厚塑料布和几根旧木杆、铁丝临时搭建起来的、约莫一人高、几平方米见方的简易塑料大棚。
塑料布绷得不算特别平整,在夜风中微微鼓动。
但足够为下方娇贵的住户遮挡夜间的寒气,也能一定程度上保持湿度。
正如琳达所说,六株尖顶羊肚菌似乎都有些萎靡不振。
最明显的特征是菌盖。
原本应该舒展、饱满、边缘清晰的菌盖,此刻边缘部分明显地向内卷曲、耷拉,失去了那种蓬勃的生命力,看上去蔫了吧唧的,像被太阳晒过头又缺水的植物叶子。
菌盖的颜色也似乎暗淡了一些,不如刚采摘时那么鲜亮。菌柄虽然还直立着,但也透着一股绵软。
就好像刚刚被琳达吸干了的蘑菇一样。
“你看。” 她指着最近的一株,沮丧道,“昨天下午还好好的,我浇了井水之后,到了晚上就这样了。我查了,肯定是水不对,刺激到它们了,新环境还没适应,又突然换了不合适的水。”
她语气有些自责,仿佛是自己没照顾好它们。
丁震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别急,琳达,我们才刚刚开始,没有经验是正常的,你又不是植物农学专家。”
“这几株尖顶羊肚菌只是试验品,失败了从头再来就是,我对你有信心。”
丁震的话仿佛一剂强心针,让琳达有些失落的情绪重新焕发了活力。
她找了一个喷壶,里面灌了一些溪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用山涧的溪水试一试,如果还是不行,我准备明天再进一次山,多挖点土。”
看着锲而不舍的琳达,丁震觉得美利坚之所以没有坍塌,正是因为有琳达这样的人在。
她们才是美利坚的基石。
就像东大一样。
支撑着国家的不是网络大V,也不是网红明星,恰恰是那些不会上网的人,踏踏实实干实业,每天在田间地头干活的人。
在网上,你很少能看到他们,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但是你的生活却与他们的辛勤劳动息息相关。
夜更深了。
厨房里。
琳达在忙碌着,为两人准备晚餐。
或者说夜宵。
被丁震折腾了半天,琳达依旧不辞辛苦,她的身上有德州女人顽强、耐艹的品质。
不管生活重压有多么的难以承受,她们始终负重前行。
“哎呀,别闹。”
已经换了黑色打底裤的琳达扭了扭肥腚,不满的向后一顶。
丁震往后退了一步,目光集中在对方的身上。
黑色的紧身打底裤包裹着琳达的肥腚,从后面看过去,就如磨盘一样。
只不过这个磨盘又翘又挺,能把男人的眼球给吸进去。
丁震就差点没忍住,把她压在灶台上。
然后来一出枪挑磨盘的大戏。
只是他也不敢,因为琳达还要做饭。
劳累了一天,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早就变成空气从皮燕里挥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