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那冰冷肌肤上传来的细抖,让那具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身体,缓缓地地跪下,调整成一个更方便被冒险探索的架势。
整个过程中,雪帝的眼眸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片死寂的空洞,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冰帝的手在自己身上摆弄,将她最后一丝属于女王的尊严,彻底按进尘埃里。
“哈哈哈!”
白钦辰大步走上前,站定在雪帝的身后,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握住那早已因为期待的法棍面包,没有丝毫的岭惜,对准那象征着极北之地最高洁与神圣的水帘洞,狠狠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雪帝尖叫一声,那死寂的身体,在被冒险探索的瞬间,猛地向前一冲,又被冰帝提前按住肩膀的手给死死地按了回去。
那极致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仿佛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弓,绷紧到了即将断裂的极限。
那双空洞的冰蓝色眸子,也终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有了一丝波动,瞳孔骤然收缩,浮现出一抹无法聚焦的、纯粹的痛苦。
“嗯。“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这种感觉,和在冰帝身上时完全不同。
冰帝的身体是火热配合,而雪帝的,则是冰冷、紧致、带着一种宁折不弯的抗拒。正是这份来自肉体本
能的抗拒,才让征服的成就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他没有给那脆弱的身体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贯穿到底的下一秒,便立刻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每一次冲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碾过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仿佛要将这万载的冰封,用最野蛮的方式彻底融化、碾碎!
雪帝的身驱在这狂野的攻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
在那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自色的划痕。
她的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呼息。
她的意识,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在剧痛与屈辱的深渊中,被反复撕扯,无力挣扎。
而跪在她面前的冰帝,看着自己的姐妹在自己眼前被如此欺负,那双痴迷的碧色眸子里,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因为这恩赐的景象,而闪炼着愈发兴奋与嫉妒的光芒。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雪帝那因痛苦而汗湿的银发,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安慰:“雪帝,感觉到了吗?主人的强大...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雪帝着看冰帝那张兴奋的绝美脸庞,那份发自内心的渴望与沉醉,让雪帝感到一阵比死亡更深的寒意。
不,我不要变成那样!绝不!
这股决绝的意志,让她在剧痛中爆发出了一丝力量,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试图摆脱这梦般的一切。然而,冰帝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将她按了回去,让她更加密不可地承受了身后那更加凶狠的攻击!“啊!“雪帝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这一刻,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因为痛苦而抖。
在那剧痛之下,一股陌生的、让她惊恐万分的快乐,悄然苏醒,并迅速地朝着身体各处蔓延。
不要。“雪帝的瞳孔骤然放大,那里面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身体最可耻的背叛。
白钦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份僵硬的抗拒中,终于掺杂进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软化。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
“哦?看来我的雪帝,也开始感受到快乐了。“白钦辰俯下身,在雪帝的耳边柔声说道:“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更快乐一点。”
话音未落,他攻击的节奏陡然一变,不再是纯粹的野蛮攻击,而是带着一种刁钻至极的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狼地,碾过那刚刚苏醒的、最脆弱敏锐的所在。
“停下!“雪帝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临失控的高音,
那股被强行唤醒的快乐,冲刷着她最后的理智与尊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的控制。
那曾象征着极北之地最高洁与孤傲的完美身驱,此刻却在本能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配合,追逐着那份极致快乐。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白钦辰大笑着,他扶着雪帝不堪一握的纤腰,欣赏着这朵高岭之花在自己手中绽放的绝景。
“雪帝,唱歌!像冰帝一样,为我唱!”
“不!“雪帝高声拒绝。她不要!她不能!
第四百八十七章我不攻击了
“要来了,不。“雪帝语无伦次地尖叫着,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迷乱的水光她那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银色的长发随看身体的剧烈摇晃而疯狂舞动。
“来了吗?那就来吧!“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那即将抵达快乐的瞬间,他用尽全力,发起了最后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猛烈攻击!
"啊一一!“这一刻,雪帝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一张被瞬间拉断的满月长弓,随即又重重地、无力
地瘫软下去。
那股积蓄到极致的洪流,彻底冲了她的意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炫目的、毁灭性的空白。
也就在这一瞬间,白钦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糖浆,一滴不剩地,尽数倾泻而出深深地、霸道地,灌满了那刚刚经历了快乐,仍在剧烈收缩的水帘洞。
一切,归于沉叙
“呼~”白钦辰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雪帝滩软在地,仿佛一尊被抽去所有骨架的精美玉雕,再无半分极北女主的孤高与威严。那具曾被方载玄冰守护的完美身躯,此刻只剩下无意识的轻抖。
她的呼吸急促而散乱,那双曾如永冻之冰般冷列的冰蓝色美眸,此刻已然失焦,只剩下一片迷离空洞的水光,那是极致的、违背意志的快乐燃尽后,留下的死寂灰。
然而,对白钦辰而言,这并非终点,而仅仅是一个开始。征服她的身体,只是最浅显的第一步,他真正想要的,是她那份宁折不弯的孤傲灵魂。
他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抓住雪帝那瀑布般柔滑的长发,粗暴地、不容抗拒地,将她那软得像没有骨头的身躯,从冰冷的地板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白钦辰可不会对雪帝温柔,这些人是崔雨浩的魂灵,对他的仇意很深。
如果不能彻底把她们给征服,就得像现在这样把她们的尊严给踩在脚底下才行,让她们认清自己的地位,“.“头皮传来的剧痛,让雪帝渔散的意识瞬间回笼了一丝,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却提
不起半分力气反抗,只能像个破败的玩偶,被他拖拽着。
白钦辰将她重重地损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与坚硬墙体的撞击,让她本就酸软不堪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痛,她无力地靠着墙壁滑坐下去,却被白钦辰用膝盖顶住,强迫她保持着一个屈辱的、半站半跪的姿态。
“别急着睡过去,我的女王。“白钦辰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吐在雪帝的耳廓上,柔声说道:“真正的加冕典礼,现在才刚刚开始。
雪帝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偏过头,试图躲开那让她作呕的气息,但下巴却被他捏住,强行转了回来
“不...不要“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