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频临崩溃的哀求。然而她的哀求,只换来了白钦辰更加残忍的笑意。
他不再有任何准备,握住那经历了短暂休整、此刻愈发精神昂扬的法棍面包,对准那刚刚经历过一场浩
动,仍在微微收缩的水帘洞,再一次,狠狠地、蛮横地贯穿!
“啊一一!“比之前更甚的撕裂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雪帝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死死地抠进了白钦辰肩膀。
那脆弱的所在早已不堪重负,此刻被再度入侵,每一寸的碾磨都像是被钝力反复切割,痛苦清晰而尖锐但比痛苦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身体那可耻的记忆。
在那剧痛之下,一股熟悉的、让她惊恐万分的快乐,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并随着那野蛮的冲撞,顽固地朝全身蔓延。
“不,停下。“雪帝语无伦次地摇着头,泪水决堤而下。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她的灵魂在哀豪。
白钦辰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沉重的碾磨
他每一次都冒险探索到最底,用一种极具存在感的方式,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品尝。
“看看她,雪帝。“白钦辰空出的那只手,指向葡富在不远处,正用痴迷自光望看这一幕的冰帝,说道:”
看看你最亲爱的姐妹,她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快乐,你为什么还要抗拒呢?放轻松,像她一样,为我歌唱,为我绽放。“
雪帝模糊的泪眼中,印出了冰帝那张沉醛而满足的脸,她的小脸上发自灵魂的顺从与渴望砰!碎!砰!
雪帝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被无情地砸向冰冷的墙壁,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撞碎。
她的意识在剧痛与那可耻快乐的交织中被反复撕扯,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只能发出鸣咽。她恨,她好恨!
恨白钦辰,恨冰帝,更恨这个正在不断背叛自己灵魂的身体!不知过了多久,在那永无止境的、毁灭般的攻击突然停了下来。
雪帝的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剧痛与那快乐中飘摇,过了许久,才勉强寻回一丝焦距。
她下意识地看向白钦辰,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范然与未散的惊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疑惑。
为什么停下了?
那贯穿着她身体,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屈辱的根源,此刻依旧停留在最深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存在感,却一动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难熬的酷刑。
那份被强行点燃、却未曾熄灭的火焰,在她身体深处灼烧着,那空虚而焦渴的感觉,比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更让她发疯。
“怎么了?“白钦辰低沉而戏谁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不受控制地
“我的女王,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吗?“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只箍着她纤腰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摩挛着,感受着掌下肌肤因为极致的隐忍而绷紧的弧度。
雪帝死死地咬着下唇,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鸣咽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偏过头,不想看他,更不想回答他她用沉默,维持着自己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尊严。
然而,白钦辰似乎看穿了她的一切。
“哦,我忘了。“白钦辰仿佛恍然大悟,轻声说道:“游戏,换个玩法。”“从现在开始,我不攻击了。”
你想要吗?“他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继续说道:“如果想玩,就自己主动攻击。”
第四百八十八章崩溃的雪帝
不.不!!
雪帝在心中疯狂地尖叫。
让她自己主动攻击?去气求这份由敌人施舍的、航脏的快乐?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千万倍!
雪帝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恐惧而剧烈地抖起来,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将自己钉在原地,想要用静止来对抗这恶毒的命令,来证明自己绝不会屈服。
然而,她的身体,早已变成了最卑劣的叛徒。
那股被强行唤醒的渴望,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意志。
那水帘洞,此刻正因为那该死的静止,而爆发出阵阵空洞的、令人发狂的收缩。它在渴望,在叫嚣,在哀求.…
哀求着那法棍面包能够像之前攻击起来。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场凌迟。
雪帝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滑落。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播动的声音,也能感受到,那停留在水帘洞深处的法棍面包,是如何的精神。
只要...只要稍微动一下. 不!绝不!
她是雪帝!是极北之地的女王!她宁可被这渴望的火焰活活烧成灰烟,也绝不向这个男人摇尾气!可是.
她模糊的泪眼中,仿佛又看到了冰帝那张沉醉而满足的脸。为我歌唱,为我绽放。
白钦辰的话语,如同魔咒,在耳边回响。
那快乐,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已经彻底腐蚀了她的姐妹。而现在,这毒药,也已经开始在她的血液里蔓延
"呢。“一声极
度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雪帝的齿缝间溢出。她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
在那深入骨髓的、撕心裂肺的空虚折磨下,她的身体,终于先于她的灵魂,做出了最屈辱的选择。她没有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动作都没有。
但是,那不堪重负的、早已食髓知味的水帘洞,却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收缩,带来的是一瞬的快乐。
她浑身猛地一,那双冰蓝色的美眸骤然静大,里面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骇与羞涩。不不是我!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尖叫,可那股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的快乐,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迷醉。身体的背叛,在这一刻,变得无可辩驳。
那短暂的快乐,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在沙漠中的人尝了一滴甘泉,非但没有解渴,反而勾起了百倍、千倍的焦渴。
之前那令人发疯的收缩,此刻有了具体的形状和记忆。
她的身体,开始清晰地地怀念起刚才那份被敌人白钦辰的快乐。时间,仿佛被拉扯得无限长。
那停留在水帘洞深处的法棍面包,依旧精神昂扬,它的静止,成了一种更加残忍的酷刑,每一秒都在无
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
一个念头,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从她意志的裂缝中钻了出来。
稍微...只稍微攻击一下.雪帝的心脏猛地一缩,被自己脑海中这个卑劣的想法吓到了。
他不会发现的...这么小的行为..那个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只要一点点.就能..雪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警向了不远处的冰帝。
她的好姐妹,依旧用那副痴迷而渴望的表情看着这里,看着她在痛苦与渴望的边缘挣扎,那张脸上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扭曲的、劝诱她一同坠落的狂热。
我是雪帝..我是极北的女王..这些曾经支撑着她的信念,在身体最真实的渴望面前,变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唇早已被咬破,一丝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可这微弱的痛楚,根本无法压制那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白钦辰的视线正玩味地落在她身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