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尊重,是地位,却从未像白钦辰这样,用如此纯粹的、蛮横的让她品尝到快乐二字的真正含义。
那不是堕落,而是一种生命层次被完全碾压后的、心悦诚服的归顺。听到她这发自肺腑的呢喃,白钦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具屈服的身体,更是一颗沉醉的、为他而痴狂的灵魂。而现在,他得到了。
就在魔皇的意识于极致快乐的余韵中,即将彻底沉睡过去时,一丝异样却从她水帘洞最深处传来
那股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滚烫岩浆,正被她的水帘洞持续不断地同化、吸收,仿佛在将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那本该在剧烈喷发后进入休眠的滚烫法棍面包,非但没有丝毫离去的意思,反而像是从一场短暂的假痫中苏醒,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再一次缓缓地、充满了力量感地,膨胀起来。
“唔!“这突如其来的、再度被撑满的饱胀感,如同一道惊雷,将魔皇混沌的意识瞬间劈醒!
她猛地静开那双水光激滟的蔚蓝色美眸,艰难地聚焦,不敢置信地望向身前那张噶着慵懒笑意的俊脸。他他怎么
“你…….居然还行?“魔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在询问,不如说是一种近乎梦吃的、对自己世界观被彻底碾碎后的喃喃自语。
方才那般毁关火地、足以将灵魂都彻底浇灌融化的喷发,对任何雄性而言,都该是生命的终极释放。可他.
听到这纯真中透着无知的疑问,白钦辰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将魔皇抱得更紧,轻笑说道:“这话,你都问了几遍了?我的深海皇后。”
“我说过,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再次苏醒的法棍面包,便用行动证明了他的话语。
没有任何预兆,新一轮的攻击,就这么以一种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
“不,我,我真不行了。“魔皇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惊慌,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那绵软无力的手掌抵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
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撒娇般的推拒。
看着怀中魔皇娇媚模样,白钦辰见她确实有些力竭,终究是心生怜爱,没有再逼迫她。那在她水帘洞中再度苏醒、蓄势待发的滚烫法棍面包,终于缓缓停下了所有攻击。
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终于旗息鼓,魔皇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在这一刻才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真的怕了,怕白钦辰会不顾一切,就这么永无止境地攻击下去。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获得片刻喘息,好好休息的时候,白钦辰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可我还觉得不够怎么办?
第五百二十八章光握看就满足了?
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要被榨干,可这个男人,这个怪物,在经历了那般大战之后,竟然还觉得不够?
簧皇艰难地抬起眼帘,那双被水汽氮盒得迷蒙一片的蔚蓝色美眸,带看一丝茫然与无措,证地望看白
钦辰那张噶着慵懒笑意的俊脸。
她很清楚,那依旧停留在水帘洞中,非但没有离去,反而再度苏醒、隐隐有膨胀之势的滚烫法棍面包,绝不是在并玩笑。
我,我“魔皇的红唇微张,她绞尽脑汁,在那片空白的大脑中搜寻着任何可能的解决办法。
终于,一个念头划过脑海,她小心翼翼地、带着几分讨好与祈求的意味,低声呢喃道:“要,要不用手,帮你可不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那张本就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听到这话,白钦辰嘴角的露出饶有兴致的浅笑
“哦?“他轻笑一声,低声问道:“你确定,用手行?” 这句反问,让魔皇的心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那依旧深埋在水帘洞内、散发着恐怖热量与庞大体积的法棍面包。恐怕.真的不行。
“那...那你想怎么办?”终于,魔皇放弃了所有挣扎,那张沾染着**红晕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毫无保留的顺从。
听到这句彻底放弃了抵抗的询问,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别这么说,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我又怎能不成全你?”白钦辰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那行,你先试试吧。“
“.”魔皇猛地一证,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竟然同意了?
魔皇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感激与讨好,望向白钦辰。
“我..我一定好好帮你“她急切地保证道,仿佛生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见白钦辰只是含笑看着她,不再言语,魔皇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她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开始小心翼翼地、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挪动着那早已酸软不堪的身躯驱。
她必须尽快,在白钦辰改变主意之前,将那依旧深理在水帘洞中的滚烫法棍面包抽离出来这个过程,缓慢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的每一次
移动,都牵扯着水帘洞内壁与那滚烫法棍面包的每一次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震栗的酸麻。
终于,在魔皇近乎虚脱的努力下,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声响,那折磨了她许久,也让她快乐了许久的法棍面包,彻底抽离。
呼.魔皇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仿佛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使命。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包裹了她。
然而,这股轻松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的时间。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霸道的空洞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难以言喻的失落与空洞。
水帘洞深处,那刚刚还被填满的每一寸角落,此刻都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呐喊,疯狂地渴求着那熟悉的滚烫与饱胀。
身体仿佛失去了最重要的部分,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的空虚,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范然与失落,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调侃道:“怎么?舍不得我离开?”
魔皇下意识地转过脸,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张近在尺的俊脸,递过去一个娇媚的白眼。
只是这记眼波,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冷傲,反而因力气不济,显得绵软无力,更像是情人间的嗔怪。她强迫自己缓住心神,努力平复着那依旧在全身流窜的酸麻与战栗,她的目光,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
引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下移去。
她要看清楚,那个刚刚在她体内掀起潘天巨浪,又让她品尝到极致快乐的罪魁祸首,究竟是何等模样。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的刹那,魔皇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双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蔚蓝色美眸,瞬间被然与不敢置信所填满!
只见那根折磨了她许久的滚烫法棍面包,此刻正昂然竖立,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生命力,它通体闪烁着
淡淡的、充满力量感的光泽,其上青筋盘踞,如同伏的怒龙,充满了蛮横的、足以摧毁一切的侵略性。
尤其是在近距离的观察下,那恐怖的雄伟的轮廓,更是带给她一种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魔皇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化作一片空白。
就是.就是这个东西..这个怪物
刚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