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在水帘洞里横冲直撞,肆意开拓,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快乐,又让自己在极致的快乐中彻底沉醉、崩溃..
原来,将她彻底征服的,就是这样一个恐怖的怪物
魔皇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了那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玉手,缓缓地、仿佛在触碰一件神圣而又恐怖的圣物,最终,紧紧地握住了那依旧昂首竖立的滚烫法棍面包。
入手的一瞬间,一种迥异于在水帘洞中的、更加直接、更加蛮横的触感,轰然贯穿了她的掌心,直冲天灵!
好烫!好结实!像是握住了一块铁,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掌心融化。
最让她心神剧颤的,是那自法棍面包深处传来的、如同心脏般沉稳而有力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她昭示着其中蕴含的、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而又奇异的学控感,油然而生。
“怎么?光握着就满足了?“白钦辰戏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失神,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副又怕又好奇的动人神情,说道:“我的深海皇后,你不是说,要好好帮我么?”
黄皇的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羞愤地瞪了白钦辰一眼,随即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咬了咬牙,掌心开始缓缓地、笨拙地动了起来,她从未做过这种事。
无论是近百万年的皇后生涯,还是在那之前身为魂兽的漫长岁月,都从未有过如此经历。她的动作生涩、僵硬,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道,该以什么样的节奏。
然而,白钦辰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他只是惬意地半咪着眼,享受着来自这位高贵深海皇后的、笨拙的侍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始终未曾散去。
看着他那副享受的模样,魔皇心中的羞愤,竟鬼使神差地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她开始认真地、专注地,投入到这项全新的工作之中。
第五百二十九章我该怎么做?
渐渐地,魔皇似乎找到了窍门。
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已掌心的动作,那根法棍面包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有力,散发出的热量也愈发惊人;
而白钦辰半咪的眼晖中,也透出愈发浓烈的、享受的神色。
看到这一幕,魔皇的心中,竟升起一丝成就感
她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导权,只要再努把力,就能让他彻底把糖浆交出来,结束这场折磨。于是,她更加卖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魔皇的额角,已经沁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此刻已经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可她惊骇地发现,手中那滚烫的法棍面包,非但没有半分要交出货物的迹象,反而依旧精神抖,坚硬如烙铁,仿佛她之前那漫长的努力,对它而言,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魔皇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那双蔚蓝色的美眸中,自信与专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与不敢置信
她抬起头,看向白钦辰。
白钦辰依旧半咪看眼,嘴角噶看那抹让她又爱又恨的慵懒笑意,仿佛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撼动分毫。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力不从心,竟是好整以暇地静开眼,低头看着她,调侃道:“怎么?这就没力气了?魔皇那只酸软无力的玉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香汗淋漓的身驱微微抖着,也分不清是累的,还是气的。
“你...“她拾起那双水汽氮盒的蔚蓝色美晖,晖中满是委屈与羞惯,娇道:“你就不能快点出来么?” 这近乎撒娇的抱怨,让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另一只手,宠溺地刮了刮她那挺翘的琼鼻,然后才摊了摊手,露出一副辜至极的表情:“这可不能怪我啊。“
“.“魔皇一,用眼神询问,不怪你怪谁?难道怪我没用啊?
白钦辰慢悠悠地解释道:“我的深海皇后,你要明白,这就像生火,柴火不够旺,温度上不来,怎么可能燃到最顶点?刺激不够,我怎么可能就这么交出来?“
这番歪理,听在魔皇耳中,却偏偏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握在她的手里。
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依旧坚硬如铁,精神抖,用最蛮横的姿态证明着白钦辰所言非虚,她方才那番自以为卖力的服务,对他而言,真的只是刺激不够。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她连用手都无法服务他吗?
就在魔皇羞愤交加,几乎要将手中的烙铁甩开时,白钦辰的目光忽然自上而下,最终停留在了两团馒头上。
被他那灼热的目光注视着,魔皇下意识地想要并拢手臂,娇媚的白了一眼白钦辰。
只白钦辰他仿佛在认真思考一般,想了想,随后用一种在商量的语气,提议道:“要不..你用馒头服务我吧?
“用馒头.服务?”魔皇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只握看法棍面包的玉手也随之一证。
她那双本就氮氩着水汽的蔚蓝色美眸,此刻更是范然地圆瞪,不敢置信地望着白钦辰那张噶着
意的俊脸,馒头怎么服务?这个念头,在她那近百万年古井无波的认知里,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当然可以。“白钦辰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点了点头,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而且,只会比你的手更好。”
比手更好?魔皇彻底惜了。
看着她那副呆萌又迷茫的可爱模样,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伸出手,握住她那只依旧握着法棍面包酸软无力的玉手,然后引导着她的手,向着那两团馒头移去。
“来,试试看。“白钦辰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说道:“用你的双手,将它们合拢,把它夹在中间。”
魔皇犹豫了。
她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
那是身为皇后的尊严与被彻底征服的本能之间,最后的交战。然而,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悬念。
她看着那依旧精神抖、散发着无穷热量的法棍面包,又想起了自己方才那番徒劳无功的努力,以及白钦辰那句刺激不够的评价。
一种不服输的、想要将这个男人彻底征服的念头,鬼使神差地压倒了所有的羞涩与犹豫。
终于,魔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在白钦辰满意的注视下,依言托住了那两团馒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勇士,猛地将双手向中间用力一合!
下一瞬,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便被那两团馒头,严丝合缝地,彻底包裹、吞没!魔皇不知道白钦辰现在是什么感受,但她只知道,自己很刺激。
不同于被握在掌心,也不同于被吞没在水帘洞,当那滚烫的法棍面包被两团极致柔软的馒头紧紧夹住时一种奇妙的暖流,顺着那紧密相贴的接触面,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法棍面包在她馒头间每一次沉稳有力的脉动,那股霸道的热量,仿佛要将她的馒头都彻底烤熟、融化。
这种刺激,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它带着一种强烈的羞涩,却又偏偏生出了一丝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
她微微低下头,就能看到那根挣拧可怖的法棍面包,正被自己引以为傲的馒头紧紧包裹着,只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