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精神抖数的头部,那画面,充满了荒诞而又坠落的冲击力。
她这被无数雄性舰舰、却连深海魔鲸王都未曾如此试过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取悦这个男人的工具。而她,竟然不觉得抗拒。
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压倒了所有的差涩。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氨氩着水汽的蔚蓝色美眸,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天真的茫然与探寻,望向了白钦辰。
“我…….我该怎么做?“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简单。“白钦辰听到这句询问,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柔声道:“就像你的手一样,让它们行动起来。” 在白钦辰那充满了鼓励与期待的灼热目光注视下,魔皇羞愤欲死,却又鬼使神差地,真的照做了。
她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然后,僵硬地、笨拙地,尝试着让自已的上半身,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第五百三十章就尝一口又何妨?
所谓熟能生巧。
一开始的僵硬与笨拙,很快便被一种奇妙的韵律所取代
魔皇发现,自已似乎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这项全新技能的决窍。
那两团极致柔软的馒头,在此刻化作了最完美的工具,每一次起伏,都能带来最深度的包裹与摩擦。随着她行为的愈发流畅,那被紧紧夹住的法棍面包,也给予了她最直接的回应。
它变得愈发滚烫,同时一股浓郁的气息,从那精神抖的头部蒸腾而起,蛮横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阵阵头晕目眩。
她能感觉到,白钦辰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了些许。胜利的曙光似乎就在眼前。
魔皇心中再次燃起希望,她几乎是赌上了一切,将速度与幅度都提升到了极致,想要一鼓作气,彻底攻陷这个男人。
然而,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无论她如何卖力,如何将那两团馒头运用得出神入化,那滚烫的法棍面包虽然热度惊人,脉动有力,却始终如初,没有丝毫要交出货物的迹象。
她再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给他挠痒痒,永远也达不到那个能让他彻底释放的顶点。怎么会这样.连这样...都不行吗?
就在魔皇的动作因挫败而再次慢下来,心中羞愤与范然交织之际,白钦辰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柔声道:“要不,咬一口试试?”
魔皇楞了楞,这个念头,是她从一开始就极力抗拒,甚至不敢去想的底线
用手帮忙已经是她能放下的最大身段;用那两团引以为傲的馒头,更是她为了这个男人而做出的妥协。可现在,他竟然要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惯,瞬间涌上心头,让她那张本就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几乎要滴出血来。
然而,就在她犹豫挣扎之际,法棍面包的浓郁气息,却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蒸腾而起,蛮横地、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
那不是任何一种她所熟悉的气味,却带着一种最纯粹的力量,如同最烈的酒,又似最霸道的毒,瞬间麻痹了她的理智,勾起了她灵魂深处最本能的悸动。
在这股气息的引诱下,她那颗高傲的心,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蛊惑着她。“就尝一口.又何妨?”
“你不是想征服他吗?你不是想让他彻底交出货物吗?”
“手不行,馒头也不行...或许,这才是唯一的方法,这才是能让他彻底臣服的终极手段. 是啊…
她已经失败了两次了。
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放弃吗?不。
一种近乎偏执的不甘与好胜心,鬼使神差地压倒了她的羞涩与尊严。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了那根依旧被自己紧紧包裹的滚烫法棍面包上。既然已经沦落至此,那便坠落得更彻底一些吧。
她要看看,这个能将她逼到如此境地的东西,究竟是何等滋味!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将这个男人彻底榨于,让他再也无法露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懂懒笑容,这个念头,如同一粒疯狂的种子,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终于,魔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认命般地、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缓缓闭上了那双水光激滟的美眸。
随即,她缓缓附下那高责的头顾,朝着那散发看致诱感气息的源头,一点一点地,凑了过去。当那温热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头部触碰到她柔软的唇瓣时,魔皇的身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闭看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现实。
然而,那股霸道而浓郁的气息,却早已穿透一切,裹挟着最原始力量,蛮横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终于,她张开了那曾颁布过无数至高法令的红唇,认命般地,将那根象征着征服与力量的滚烫法棍面包缓缓地、试探地,吃了进去。
仅仅是一个头部,便已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室息的饱胀。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她能感觉到,那根法棍面包仿佛
拥有自已的生命与意志,它在她口腔的湿滑与温热中,竟兴奋地、充满力量地,再次膨胀跳动了一下。
魔皇的双眸骤然圆瞪,那片蔚蓝色的澄澈海洋中,瞬间被惊孩与不敢置信所填满!太天了!
这法棍面包,以一种超乎她想象的蛮横姿态,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她全部的口腔,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滚烫的庞大体积彻底撑开!
她甚至无法再合拢双唇,只能被迫地、无助地张着,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味道,,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味蕾,直冲天灵!
她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干呕的感觉让她漂亮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不行...要吐出来了!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让她拼尽全力地想要向后仰头,想要将法棍面包吐出来!
然而,就在她挣扎的瞬间,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突然从上方落下,不带丝毫怜惜地,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斩断
就在魔皇被那灭顶般的绝望彻底淹没,以为自己即将在这蛮横的侵占中室息昏厥时,那只按住她后脑、不容抗拒的大手,力道却忽然一松。
白钦辰并没有放开她,只是从不容置喙的禁,化作了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轻抚。
“别这么紧张。“白钦辰的柔声,让魔皇那因剧烈挣扎而绷紧到极致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
“用鼻子呼吸,对,就像这样,慢慢来。白钦辰耐心的教导着着魔皇,继续说道:“喉咙不要绷紧,试着去接纳它,而不是抗拒它。你越是抗拒,就会越难受。这可不是什么酷刑,而是一种享受,你得学会它。”
魔皇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羞涩,闭上了那双溢满泪水的蔚蓝色美眸,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开始笨拙地试探地,按照白钦辰的教导去做。
她强迫自己用鼻腔进行呼吸。一呼,一吸。
她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放松着那因本能抗拒而剧烈收缩的喉头。
当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撕裂与室息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霸道、却不再让她感到
痛苦的极致饱胀,她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法棍面包在她口腔与喉间每一次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