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那纤细柔韧的腰肢,竟是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本能地追逐、渴求着法棍面包的炽热与充实感。
白钦辰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细微却致命的动作。
“怎么?“他缓缓松开了木子默唇瓣,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满面排红的木子默,调问道:“光之子的夫人,这腰抬得这么急,是想让我攻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沉溺在混沌中的木子默。
她猛地僵住,随即意识到自已刚才那下意识的配合代表着什么,巨大的羞涩感瞬间冲上头顶,将那一层层粉色染遍了全身。
我没有.“木子默狼地撤过头去,将脸深深地埋进软枕里,紧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看白钦辰的眼晴。看着她这副想要逃避却又无处可逃、只能自欺欺人的模样,白钦辰轻笑一声,继续诱惑说道:“我们现在
都这样了,这最后一步都迈出去了,既成事实,夫人又何必硬撑看自讨苦吃呢?”
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白钦辰的手学轻轻安抚着她紧绷的脊背,柔声说道:“神界看不见这里,光之子也看不到,更不知道他圣洁的妻子背叛了他。”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诱惑说道:“不如,就先抛开那些所谓的身份与仇恨,顺从你的身体,好好享受这一刻?等咱们尽兴了,再慢慢算账好不好?”
第六百七十章等结束后,我会杀了你的
神界看不见长弓也不知道..
白钦辰的这句话在木子默混沌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竟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致命的安抚作用。
那一层层厚重的位面壁垒,阻隔了光之子的视线,也仿佛阻隔了她身上那沉重的道德锁。是啊,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在那黯然销魂手第四层的影响下,她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早已千疮百孔。水帘洞深处涌动的陌生渴望,正疯狂地将她推向那个坠落的深渊。
而白钦辰递来的这个借口,就像是一块遮羞布,让她在羞涩与绝望中,找到了一丝得以喘气的缝隙,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反正他也停不下来,只要他愿意的话,自己一样会被攻击,反抗除了徒增痛苦和屈厚,似乎再无他用。一个极其自欺欺人的念头,如毒草般在心底疯长,只要我不承认是自愿的,只要我将这一切都归于被
迫,归答于为了保全性命之后的复仇。
那么,此刻的沉醉,是不是就不算背叛?
想通这一切后,木子默那双原本迷离失焦的美眸,不再逃避,不再将脸埋在软枕中,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白钦辰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等结束后,我会杀了你的。” 白钦辰闻言,微微一顿。
“没问题。“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透看一股自信:“只要到时候关人还舍得杀我。” 木子默避开那灼热的视线,轻哼一声,极其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哪怕是为了向长弓·威谢罪,哪怕是为了洗刷今日这刻骨铭心的污点,她也必须杀了他。话音落下,她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闭上了双眼,小声说道:“你.….攻击吧。”“遵命,我的夫人。“
白钦辰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狂傲,他再也不在克制,那一直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攻击。
木子默在白钦辰的攻击下,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原本总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后面容,此刻却布满了迷离与痛楚交织的红晕。
太快了,也太猛烈了。
这根本不是木子默记忆中那般温吞如水的体验,甚至比她过往漫长岁月中所有的记忆都要来得更加鲜明、更加刻骨。
在那黯然销魂手的持续催化下,那种快乐一波高过一波,疯狂地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心神,让她忍不住想要张开嘴高歌。
但她不能。
木子默死死地咬着红唇,她在极力忍耐,那是她作为光之子妻子最后的底线,仿佛只要不发出声音,她就没有彻底输掉这场荒唐的战役。
“不是说好了好好享受么?“白钦辰看着木子默那副极力隐忍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肆意邪魅。
“想唱出来就唱出来吧,我的神后夫人。在这里,没人会笑话你的诚实。” 那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白钦辰那毫无保留的攻击,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歌声,终于冲破了木子默的唇齿那一声高亢的歌唱,瞬间将理智的高墙冲刷得荡然无存,
脑海中关于那位光之子、关于神界圣洁誓言的一切记忆,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虚无的泡沫,被彻底抛诸脑后。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给予她快乐的白钦辰。
白钦辰看着她彻底沦陷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满意的幽光,他轻笑一声,双臂用力,将木子默的娇躯轻柔地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瞬间,木子默本能地收紧双臂,死死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
在黯然销魂手的影响下,羞涩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不再是被动承受的受害者,开始主动配合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攻
击,在那起伏中寻觅着更深、更刻骨的快乐。
“快乐吗?“白钦辰一边轻抚着她汗湿滑腻的玉背,一边贴在她的耳畔,柔声问道。
木子默眼神迷醉,瞳孔早已散,在那一波波攻击下,红唇轻启,几乎是无意识地喊道:“快乐,好快乐听到这声发自肺腑的歌声,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肆意。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攻击,迫使怀中木子默在这难耐的空隙中静眼看他,随后一字一顿地问道:“那那位光之子,你那位高高在上的丈夫,可曾给过你这种快乐?”
木子默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中似乎闪过一道模糊的圣洁白影,但转瞬间便被身体深处那叫嚣着的空洞与渴望吞噬始尽。
她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那双总是含着威仪的美眸此刻只剩下对眼前人的痴迷与臣服,喊道:“没有,从来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是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禁忌封印,木子默那双原本总是高洁冷清的美眸中,最后一丝挣扎也被浓烈的迷醉所吞没。
她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带着一丝笨拙与急切,主动印上了白钦辰的唇。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两唇相贴,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是相互的索取。
木子默的吻生涩却热烈,像是要将心中积压了无数岁月的空虚,都在这一刻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唔。”
就在亲吻间,木子默的身驱猛地一僵,原本排红的肌肤瞬间紧绷到了极致。那一双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猛烈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绚烂光景。一股滚烫炽热的岩浆,毫无征兆地从水帘洞深处喷涌而出。
那岩浆带着惊人的热度,疯狂地冲刷着依旧占据在其中的法棍面包。
这种灵魂出窍般的快乐,让木子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那主动索吻的动作都停滞了。
随着岩浆的肆意喷薄,木子默那紧绷到了极致的娇驱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瞬间瘫软下来。
她无力地依在白钦辰的怀里,眼神已是一片失神的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昭示着方才快乐的猛烈。
然而,作为这一切始作角者的白钦辰,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位刚刚快乐的木子默。
他感受着那水帘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