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片被极致的刺激冲刷后的空白与失神。
那滚烫的浇灌还在持续,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每一次都激起她灵魂深处最剧烈的快乐。
她想要调动神力,想要想起长弓·威的名字,想要记起自己的复仇大计,可大脑里却是一片浆糊,所有的思维都被那水帘洞深处传来的极致烫慰所吞噬。
“太,太烫了.
木子默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与汗水,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合,带着哭腔与崩溃的歌声:“太多了,吗,要坏掉了,真的太烫了.
那精心策划的绝杀一击,就在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中,化作了一个荒唐的笑话。白钦辰缓缓停下了动作,他并未急着撤离,而是欣赏着木子默此刻的美艳。
只见木子默那一贯高洁漂然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排红,原本清冷的凤眸失焦渔散,泪水湿了鬓角的碎发整个人如同一朵在狂风骤雨后零落成泥的花朵,透着一股凄艳的美感。
木子默的身躯仍在下意识地轻微抖动着,快乐一遍遍冲刷着她几近空白的意识体内的炽热糖浆仿佛还带着灼人的温度,提醒着她方才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沉醉。“老公,对不起…
这句无声的道歉在心底深处响起,带着无尽的绝望与负罪感。
她曾以为自己能坚守住最后的底线,能在那屈辱的巅峰给予敌人致命一击,为自己,也为远在神界的丈夫洗刷这站污。
可她失败了。
在那股滚烫糖浆贯穿身心的瞬间,所有的意志、所有的仇恨、所有的算计,都被那无法抗拒的快乐彻底焚烧殆尽。
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本能地抱着他。那一刻,真的太快乐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便如最恶毒的诅咒,让她浑身冰冷。
她背叛了她的丈夫,背叛了他们的普言,不仅是身体,连灵魂都在那极致的快乐中卑劣地臣服了。我下不了手.
她闭上沁着泪水的双眼,无力地承认了这个让她痛不欲生的事实,在那场精心策划的刺杀里,她最终杀死的,只有自己的尊严和忠贞。
白钦辰看着木子默那双眼失神、沉浸在快乐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问道:“我的光之子夫人,这么快就开始回味了么?”
他一边说着,那根刚刚倾泻过滚烫糖浆、本该稍作休整的法棍面包,非但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反而更加精神,竟又一次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冒险探索。
木子默的身驱猛地一颤,那刚从极致快乐中挣脱出一丝神智的意识,瞬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拽回了沉醉的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法棍面包在她体内重新缓缓地攻击起来,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灼人的热度,重新点燃那刚刚平息的火种。
“你.你怎么又来了?
木子默惊诉地静大那双失焦的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精力仿佛无穷无尽的男人。在她看来,男人在经历了那般畅淋漓的交代之后,不都应该进入一段疲惫的休整期吗?
可白钦辰,他不仅没有丝毫力竭的迹象,反而愈发精神抖数,仿佛刚才那场倾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热身。
白钦辰亲吻着木子默的雪颈,感受着怀中娇躯的轻颤,柔声说道:“光之子的夫人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
交代一次就结束了?”
木子默轻婷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已都未察觉的娇嗔:“我不行了,没力气了.... 木子默确实没力气了。
她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有经历过这般纯粹依靠肉体、激烈到近乎虚脱的战斗。
在神界漫长的岁月里,一切都是圣洁而克制的,哪曾有过这般野蛮原始、酷畅淋漓的交锋。
白钦辰轻抚着她的小脸,低下头,在那张犹带着红、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轻啄了一下,柔声说道:“夫人既然累了,那便不用动。好好的享受就行了,一切交给我,可以么?“
木子默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诸如不行、不可以之类的拒绝之词,甚至脑海深处还有个声音在提醒她长弓威的存在。
可话到了嘴边,却化作了一声极轻的轻哼。身体先于意志做出的臣服。
她缓缓抬起无力的手臂,环住了白钦辰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回吻看白钦辰,
那双失焦散的美眸望着白钦辰,带着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探寻,轻声问道:“那,你还想玩多久?“
我不知道。“木子默的声音细若蚊,带着一丝迷茫与无措。
“不知道?“白钦辰轻笑一声,说道:“既然不知道,那我们就先玩着,玩到你知道为止,好不好?” 木子默没有回答,只是在白钦辰那熟悉又陌生的冒险探索的攻击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动作,却代表着她最后的防线,已然彻底崩塌。得到默许,白钦辰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轻柔地转动着木子默温软无力的娇驱,让她在床榻上跪伏下来。
整个过程中,木子默没有丝毫反抗,这般温顺的姿态,极大满足了白钦辰的征服欲。
随着她这一跪
伏,那优美的背部线条在摇电的烛光下展露无遗,那因汗水而紧贴肌肤的青丝,那微微轻颤的脊背,而那腰肢塌陷出的惊人弧度,更是将身后那圆润毫无保留地送到了白钦辰的眼底。
这就摆好了
这个羞涩至极、毫无尊严的姿势,曾经是身为神后的她想都不敢想的。
可如今,她却做得如此自然,如此熟练,仿佛她生来便是为了这样跪伏着,去取悦身后这个夺走了她一切的白钦辰。
“夫人这副模样,可刚刚见面时,要动人多了。白钦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赞叹木子默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屈辱与羞涩再次涌上心头。
她将脸埋在柔软的锦被之中,试图逃避这一切,可水帘洞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白钦辰感受着那里的变化,轻笑一声,不再言语,而是用最直接的攻击,回应了她的渴望。那刚刚才得到片刻休整的法棍面包,再一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唔。“
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架势,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深度与攻击。木子默的身驱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锦被。
白钦辰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这副任由他攻击的动人身躯,另一只手则探到前方,握着馒头。他贴在她的耳边,柔声道:“夫人,抓紧了,我们才刚刚开始。”
第六百七十三章接下来我们该去迎接死神夫人了
月轩之外,繁华的长街依旧车水马龙,喧器声不绝于耳
玄月身着那一袭墨色的镂空纱裙,为了避开路人那肆无忌、充满探究与淫邪的目光,不得不侧身隐匿在一处巨大的石狮阴影之后。
“玄月,听得到吗?”
玄月娇躯微微一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她在心中急切地回应道:“天使神?我在!” 自从降临关斗皇城,她便一直在等候着关使的消息。
“玄月,到月轩门口等着吧。木子默和白钦辰,很快就要出来了。”
玄月身形一震,眼中的冰冷瞬间被惊鳄所取代,她连忙在心中追问:“木子默已经成功联系上白钦辰了?这么快?她..她可曾取得他的信任?”
“自然是取得了。“天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