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眸底只剩下一片水雾迷蒙的讨好。
玄月仰起那张艳若桃季李的小脸,眼睫轻颤,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娇声说道:“那..公子帮奴家换衣服?”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玄月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烧火燎地烫。
作为高高在上的死神神后,她从未想过自己已有一天会主动邀请一个凡人男子为自己宽衣解带。
“不急。“白钦辰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衣服什么时候换都可以,但现在.”他低下头,距离近得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说道:“我还想再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玄月瞳孔骤然收缩,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白钦辰的脸便在眼前极速放大。“唔—!”
下一秒,白钦辰便堵住了她的红唇。
第六百八十章他们都疯了
白钦辰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这一切,在她那充满芬芳的口腔内肆意扫荡仿佛要将她肺腑中的每一寸空气都汲取干净。
落齿相依间,玄月只觉得自已所有的呼吸、所有的理智都被自钦辰那霸道而强势的气息尽数掠夺
起初,她身躯紧绷,那是源于神后尊严的本能抗拒,是对眼前这个凡人借越之举的无声抵触。可一想到刚刚白钦辰的怀疑,她便不敢反抗,而随着那吻愈发深入,她的身躯也越来越软。奇怪..太奇怪了。
明明是屈辱的侵犯,可为何在这令人室息的掌控中,她居然感觉到一阵愉悦?那并非单纯的演戏,而是一种源自这具肉体深处的、令她感到陌生且惊恐的舒适与臣服。
良久,就在玄月觉得自己肺腑中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榨干,整个人快要溺毙在这狂乱的亲昵中时,白钦辰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攻势。
两人分开的瞬间,一丝暖味不清的银线在空中拉长,随即断裂,这一幕看得玄月耳根滚烫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团馒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透着一层诱人的排红。白钦辰并没有立刻退开,轻轻摩挚过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滋味。
玄月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那眼神中原本的清冷早已碎成了一池春水,波光激滟艳,媚态横生。
既然....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让这戏演得更逼真些吧。
她强忍着心头那股因为身体背叛意志而产生的自我厌恶,贝齿轻咬着红唇,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
玄月伸出酥软无力的双臂,主动环上了白钦辰的脖颈,身子软绵绵地贴了上去,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未褪的**与刻意的讨好“公子...奴家的味道怎么样?”
白钦辰看着眼前这张极力讨好、媚眼如丝的脸庞,轻喙了一下她的小嘴说道:“甜。”
玄月眼底那层强撑出来的媚意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顺从地依在白钦辰怀里,娇声说道:“公子喜欢就好
她抬起头,贝齿轻咬看红唇,似是羞怯,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拉了拉白钦辰的衣袖
随后,撒娇说道:“公子..奴家有些冷,,能不能.能不能等奴家穿好了衣裳,再让您细细品尝?” 那声音如泣如诉,配上她此刻那副梨花带雨、任君采的模样,当真是铁石心肠也要化成绕指柔。
“行吧,“白钦辰收回手,大发慈悲的说道:“那你先穿,别冻坏了身子,我去找木子默玩玩。” 说完,他转身便朝着隔壁木子默的更衣室走去,
玄月身子一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那个魔鬼般的背影离去,眼底的媚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屈辱后的范然与虚脱。
“岐呀——”
隔壁的木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木子默正贴在墙边,听着隔壁渐渐平息的动静,心绪正乱。
猛然见白钦辰闯进来,她吓了一跳,原本正欲解开衣带的手僵在半空。
见白钦辰一脸養足却又衣衫整齐的模样,木子默立刻凑了上去,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脱口问道:“你怎么那么快就从玄月那里过来了?”
在木子默的印象里,白钦辰的体力不该这么快就鸣金收兵才对。难道是玄月那性子实在太冷,扫了他的兴?
“当然是想跟你玩一玩啊。“白钦辰看着主动凑上来的木子默,大手按在她的香肩上,微微用力向下一压,命令道:“来,趴好了。”
“玄月就在隔壁呢“木子默有些心慌地警了一眼那薄薄的木板墙,透着一股娇怯。虽然口中这般说着,可她依旧顺从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了镜子两侧。
镜中映出她那张排红遍布的绝色容颜,以及那随着动作而不得不顺势塌下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
白钦辰看着眼前这如满弓般紧却又柔顺的身姿,笑着说道:“就是要让她听见,甚至是....让她看见。” 他也不再啰,直接掌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他扶住木子默的腰,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便带着一往无前的
气势,径直朝着那幽秘的水帘洞探索而去。
木子默根本没打算忍着,一声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妩媚的歌声瞬间冲破了喉咙。
隔壁更衣室,玄月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什么声音?
那是…木子默的声音?
玄月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那声娇呼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隔壁在干什么?
哪怕心中已经有了那个令她羞耻万分的猜测,可理智却还在拼命否认。这里可是更衣室啊!即便白钦辰再怎么荒唐,也不至于在这种地方.
更重要的是,木子默居然真的为了任务,做到了这一步么?“嗯,公子轻点.
然而,紧接着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与攻击声,彻底粉碎了玄月最后的侥幸。
那声音如同魔音灌耳,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了。疯了,他们都疯了.…
木子默居然真的跟那个白钦辰做到了这一步!玄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方才在那逼庆巷弄中,那番令她作呕的唇齿侍奉,便已是这项任务所能触及的底线,是她身为死神神后,是木子默作为光之子神后所能做出的最大牲。
她关真地以为,哪怕是为了神界,哪怕是为了生存,底线终究是存在的。
可现在,隔壁那毫无保留的攻击声与木子默那毫不掩饰的歌声,却在无情地嘲笑看她的天真。
玄月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这就是木子默的觉悟吗?
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是混杂着震惊、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想要一探究竟的阴暗求证欲。
她必须亲眼确认。
玄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仍在颤抖的手,飞快的换上了新衣,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挪动到了更衣室的门口。
门并未完全关严,留着一道极窄的缝隙,却足以让那令人血脉债张的一幕泄露出来。
当看清屋内景象的那一瞬间,玄月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只见狭窄的更衣室内,那面巨大的镜前,两道身影正毫无间隙地战斗在一起,
木子默那原本白智无瑕的脊背此刻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红,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剧烈抖着。并没有什么演戏的成分,也没有丝毫的勉强。
第六百八十一章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