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做什么?进来
“啊。嗯。“木子默仰着头,长发如瀑布般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在那面诚实的铜镜里,玄月分明看到了木子默那迷醉失神的双眼,那是一种彻底沉醉、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快乐的神情。
玄月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将那一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堵在了喉里。
她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那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天哪
居然是真的。
木子默真的为了任务,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彻底舍弃了神后的贞洁与尊严,将自己的身躯变成了对方攻击的容器。
这就是....她的觉悟吗?
看着里面那艳丽的场景,玄月只觉得浑身冰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迷范从心中升起。与此同时,一种更加隐秘、更加令她羞涩的燥热,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在小腹深处悄然腾升。
木子默并不知道门口的玄月正看着她,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镜缘,那镜中映出的人儿,却全然是一副陌生至极的模样。
那还是她吗?
身为光之子的神后,她素来是高洁凛然、不染尘埃的代名词。她的眼应当如寒星般冷彻,她的仪态应当如神像般庄严。
可此刻,镜中那张红欲滴的面庞上,哪里还有半点神后的端庄?
那双总是含着威仪的美眸,此刻早已散失神,雾蒙蒙的水汽遮住了理智,只余下纯粹的、令人心惊的沉醉。
随着身后白钦辰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攻击,她看见镜中的自己便随之扬起修长的脖颈,发丝如海藻般疯狂甩动,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度欢愉的弧度。
这太疯狂了
原来,卸下神后的面具,抛弃所谓的圣洁,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彻底沉醉,竟然是这般令人着迷的滋味。“看清楚了吗?“白钦辰戏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并未回头,目光却直直地投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在
那镜面的折射角处,恰好能映出门缝处那一抹慌乱至极的剪影。
玄月浑身一震,心脏猛地缩紧,被发现了!
恐惧瞬间炸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听见白钦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既然来了,躲在外面做什么?进来。”
屋内,木子默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脸上那原本就浓郁的红晕此刻更是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遮掩,可双手正撑在镜面上,根本无处躲藏,只能眼静静地看着那扇门被缓缓推开。玄月面色苍白如纸,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屋内那令人血脉债张的画面,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
狭窄的更衣室内,空气燥热得令人室息,充斥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息。把门关上。“白钦辰淡淡吩吋道,攻击却并未停歇。
玄月颤抖着手,回身将门靡合拢。“过来。”
百钦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玄月死死咬着下唇,勉强挪动步子,走到了两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此刻近距离地着着看这一幕,那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更是呈几何倍数放大。
木子默那白皙背脊上细密的汗珠,随着攻击而剧烈颤动的发丝,还有那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歌声..
这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玄月,所谓的尊严,所谓的底线,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抬起头来,看着镜子。“白钦辰忽然伸手,捏住了木子默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那个狼不堪的自己,同时也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向身后的玄月,说道:“告诉你新来的好姐妹,现在的你感觉如何?”
木子默的身驱猛地一颤,她艰难地静开水雾蒙蒙的双眼,视线在镜中与身后站立的玄月交汇。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那如潮水般淹没理智的快乐中找回一丝声音,说道:“我,我很快乐…… 白钦辰显然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攻击愈发猛烈,每一次都直抵灵魂深处,追问道:“有多快乐?
“啊!“木子默发出一声高亢的歌声,她眼神散,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极度满足的痴笑,断断续续地哭喊道:“非常,非常快乐,真的很幸福。”
那是发自肺腑的呐喊,是快乐后的真情流露。
玄月呆呆地站在几步之外,双眼死死地町着眼前的这一幕。
并没有什么被强迫的痛苦,也没有为了任务而不得不忍受的屈厚。
玄月分明看到了木子默那迷醉失神的双眼,那是一种彻底沉醉、甚至带着一丝疯狂快乐的神情。那是只有在极致的极乐中才会露出的表情。
天哪. 居然是真的。
看着木子默那因为过度兴奋而红遍布的肌肤,听着她口中那一声声的幸福,玄月只觉得浑身冰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迷范从心中升起。
木子默并没有在演戏。
她是真的很快乐,真的很享受白钦辰的攻击,
那位曾经圣洁无暇的光之子神后,此刻乐在其中。
“啊,我要来了,要来了!“木子默那原本就已经迷离渔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死死抓紧了镜框边缘,她修长的天鹅颈向后仰起一道濒临崩溃
的弧度,浑身像是触电般剧烈抖起来,口中的歌声瞬间化作了失控的尖叫。
白钦辰明显察觉到了水帘洞正在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一张贫婪的小嘴,想要将他彻底吞噬。
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令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额角青筋暴起,沉声问道:“那我们一起?想让我在哪里?嗯?
这个时候的木子默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她已经被那滔天的快乐冲刷得神魂颠倒,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渴望。
听到白钦辰的询问,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带着哭腔嘶喊道:“在里面!全部给我,都要在里面!”
玄月闻言后美眸猛缩。疯了…彻底疯了。
木子默不仅享受这种快乐,甚至还主动气求白钦辰将那糖浆浇灌在她的水帘洞最深处?
她难道忘了自己是神后吗?留在他体内,那是代表着彻底的占有与标记,甚至,甚至可能会孕育出渎神灵的孽种!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然而两人根本无暇顾及玄月的崩溃。
就在木子默话音落下的瞬间,白钦辰不再忍耐,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狠狠抵在水帘洞的最深处伴随着木子默一声穿透力极强的高歌,两人的身子同时剧烈地一抖。
滚烫炽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尽数灌溉进那紧致温热的水帘洞深处,
第六百八十二章真的值得么?
白钦辰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按在木子默细腻腰肢上的大手并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带着一种学控者特有的从容,将法棍面包慢慢地向后撤离。
随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一声轻响,法棍面包终于离开了那温暖紧致的水帘洞。在那一瞬间,一直僵立在一旁死死町着这一幕的玄月,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只见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狭小水帘洞,此刻竟像是一张失去了闭合能力的贪婪小嘴,正无意识地开阖着。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嫣红的软肉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开阖,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所经历的狂风
紧接着,令玄月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早已在深处积蓄满溢的滚烫糖浆,与木子默体内那因极度快乐而喷涌出的炽热岩浆,在这一刻彻底交融汇聚。
那是纯粹的白与透明的液互相裹换,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