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路上也是人家陪着您,难道在公子眼里,玄月就没有烈焰漂亮,就不值得公子疼爱了吗?”
玄月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丰盈柔软的身子更加用力地贴向白钦辰,仿佛是在用尽浑身解数来争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有多快。
她不能眼静看着烈焰受辱。
刚才那一瞬,她分明看到了烈焰眼底一闪而逝的死志与决绝。
烈焰的性子那是出了名的刚烈如火,若是真让白钦辰就在这里强行占有了她,只怕下一秒烈焰就会不惜与这恶魔同归于尽。
那样的话,她们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计划,乃至木子默刚才那痛彻心靡的牲,就全都白费了!
木子默为了保护我,牺牲了自己清白之躯。现在,轮到我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呐喊:烈焰,你千万要忍住,千万不要冲动,这恶魔的怒火与渴望,就让我来承受吧!
第六百九十三章幸好是为了救烈焰
烈焰证证地看着这一幕,她看着玄月此刻却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白钦辰,用自己娇嫩的身躯在两人之
间筑起了一道防线。
为了不让我受辱,为了保护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感动瞬间涌上烈焰的心头,在那一瞬间,她几乎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拼命,可
理智告诉她,如果现在动手,玄月和子默所做的一切牺性都将付诸东流。
白钦辰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强作媚态的玄月,眼中露出一抹戏,伸出手,
轻桃地刮了刮玄月挺翘的鼻梁,调侃道:“真是个小馋丫头,既然这么想玩的话,那就自己来吧。”
玄月浑身猛地一证。
没有退路了,如果不照做,这把火立刻就会烧回烈焰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屈辱的泪意,颤抖着支起酥软的身子,跪坐在了白钦辰身前。
清冷的月光下,那挣拧的法棍面包依旧傲然挺立,散发着孩人的热度与腥腹气息,仅仅是靠近,都能感
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玄月闭了闭眼,双手撑在白钦辰坚实的腹肌上,腰肢艰难地提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处于怒张状态的法棍面包,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噪子眼里蹦出来。
一定要忍住
她咬紧牙关,在那令人室息的注视下,控制着水帘洞,对准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缓缓地坐了下去。
就在两者接触的一刹那,玄月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还要继续的行为生生顿住,
那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感官。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便身躯已经因为恐惧和本能做出了反应,可当真正尝试吞没这般法棍面包
时,那种仿佛要被活活劈开的错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玄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冷汗顺着暨角滑落。
在这极度的撑涨与酸楚中,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在她脑海中冒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的丈夫,那个老实憨厚的阿呆。
阿呆虽然也是个男人,但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温柔小意,尺寸也只是寻常人的模样,从未给过她这般濒临
极限的压迫感。
可眼前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荒古凶兽!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两者相比,宛如云泥之别,这种完全无法掌控、仿佛身体都要被彻底贯穿、撑爆的恐怖充实感,让玄月
在感到羞耻与屈辱的同时,灵魂深处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战栗。
当法棍面包完全被吞没,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撑裂的压迫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玄月整个人猛地一颤,苍白的俏脸上满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好厉害,好大.."玄月忍不住的惊呼一声,不仅仅是对身体极限的感叹,更是一种面对绝对力量时,本
能产生的臣服与畏惧。
白钦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开始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战斗,刚欲发力。
“唔!别.
察觉到那即将到来的恐怖攻势,玄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慌乱地收紧了手臂,身子更是本能地往后缩了
缩,近乎袁求地仰起头。
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里满是惊惶与脆弱,颤声道:“别,公子,求您先别攻击,让,让我适应一下..…”
在这短暂的僵持间,玄月急促地呼吸着,试图平复那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心跳。
然而,随着最初的撕裂感逐渐平复,一股异而陌生的充实感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长,以此为中
心,向着全身蔓延开来。
这种感觉太强烈、太霸道了,霸道到几乎瞬间就冲跨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
与眼前白钦辰相比,丈夫阿呆简直弱小得不值一提,甚至让她此刻回想起来,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她感受着那个即便处于静止状态、依然散发着恐怖热度与威慢力的法棍面包,脑海中那些关于屈辱、关
于被迫牺牲的念头,居然迅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庆幸。
幸好...幸好是为了救烈焰。
甚至,幸好阿呆那个没用的东西不在。
这种荒谬而真实的念头
一经升起,便如野火燎原。
她想起了每一次结束,她都要假装满足地安抚丈夫的自尊心,而内心深处那块空虚的荒原却从未被真正
可现在,仅仅是这样,那种沉甸甸、满涨涨的感觉,就让她体会到了身为女人前所未有的踏实与饱胀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这才是足以征服一切的神兵利器!
“呼.“玄月眼底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重,她贝齿轻咬着红唇,原本因恐惧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缓缓放松,试
探性地收缩了一下腰肢。
那被紧致包裹的庞然大物瞬间给予了反馈,粗糙的青筋摩擦过娇嫩的内壁,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顺着脊椎直案关灵盖。
“唔!“玄月没忍住,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身子软得差点再次趴回白钦辰胸口。
太太刺激了。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既然身体已经不可挽回地接纳了他,那为什么不好好享受这只有在梦中才敢奢望
的极致快乐?
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玄月眼中的水雾渐渐化作了媚意。
她双手撑在白钦辰滚烫的胸膛上,借力直起了腰身,随后,在那令人室息的充实感中,缓缓地、试探性
地抬起了圆润,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记深凿,仿佛直接撞并了她灵魂深处的闸门。
“啊。“玄月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快乐的歌声,那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分明是
回味后的狂喜与沉醉。
好深,好快乐!
原来被彻底填满、被狼狼贯穿竟是这般滋味!
一旦尝到了甜头,玄月便再也顾不得一旁的烈焰正用怎样震鳄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那原本生涩的攻击瞬间变得熟练而狂野起来。
她开始主动扭着腰,掌握着这场攻击的节奏。
每一次起落,她都感受着法棍面包在自已水帘洞内肆虐、扩张、摩擦带来的极致快乐。
“好厉害。“玄月呢喃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白钦辰,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妖冶的红晕。
她疯狂地摇摆着,每一次都要将那法棍面包吞没至最深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骨子里积揽了多
年的空洞与渴望。
什么烈焰,什么阿呆,什么神界的持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