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所未有的狂暴快乐彻底颠覆
在白钦辰愈发狂猛的攻击之下,玄月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猛地一弓,仿佛一张被拉到极致的满月长弓
在一阵剧烈的抖中骤然崩断。
“啊。”一声高亢的歌声喊出,无数滚烫的岩浆自水帘洞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那正自肆虐的拧法
棍面包之上。
刹那间,玄月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腰肢一软,整个人便要向下滑去。
白钦辰及时揽住了她绵软的腰肢,非但没有让她有片刻休息,反而在那炙热岩浆的浇灌下,爆发出了更
加骇人的力量。
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与温热,再次攻击了几下。
终于,随着最后一次攻击,无数炽热的糖浆也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在了玄月的水帘洞最深处。
“!”玄月感受着那股仿佛要将她五脏六腑都烫熟的炽热,美眸猛地一缩,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无尽的白光
与快乐彻底吞没。
一个念头,带着无尽的沉沦与背叛,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疯狂地嘶吼。
“阿呆对不起,这实在是太快乐了!”
白钦辰松开手后,玄月那被彻底抽干了力气的身子便再也无法支撑,顺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落,最终瘫
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随着她身子的下沉,那法棍面包也随之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没了法棍面包的堵塞,水帘洞再也锁不住闸门,混合着炽热岩浆与滚烫糖浆的洪流泌涌而出,顺着她白
皙的大腿内侧蜓流下,在清冷的月光下,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玄月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夜空,大脑一片空白。
身去深处那被反复攻击过的极致酸软与空洞,和依旧在全身中流窜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动一根手
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就那么瘫在地上,任由那带着白钦辰气息的糖浆沾染了她一身,也浸湿了身下的落叶,散发出愈发浓
郁的腥甜气息。
“玄月!”
一声凄厉的悲呼划破了这片刻的死寂。
烈焰再也无法忽受,她双自赤红,不顾一切地朝看玄月的方向冲了过去。
在她看来,玄月此刻这般模样,分明是被那恶魔折磨到不成人形后的惨状。
然而,白钦辰却横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白钦辰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去看地上瘫软的玄月一眼,目光饶有兴致地在烈焰那因愤怒而剧
烈起伏的馒头上来回打量。
“急什么?“他轻笑一声,说道:“你的好姐妹刚刚才尽兴,正是需要回味的时候,你现在过去,岂不是打
扰了她的雅兴?”
烈焰看着瘫软在地、神色迷离的玄月,那副仿佛被抽空了灵魂般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令人室息的屈辱与折磨,胸腔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如同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在此刻彻
感受到烈焰凝聚的神力波动,一直在白钦辰身后未曾动作的唐舞桐与王秋儿神色骤然一凝。
“哼,不自量力。“唐舞桐冷一声,手中粉蓝色的光芒瞬间凝聚,一股凌厉霸道的威压径直锁定了烈焰。
一旁的王秋儿手中黄金龙枪更是发出一声嗪亮的龙吟,灿金色的光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肃杀的弧线,显
然下一秒便要出手镇压烈焰。
“住手!”
就在这时,两道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木子默此刻衣衫凌乱,面色依旧排红未褪,双腿甚至还在微微打颤,显然是强撑着极度虚弱的身体。
但她却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白钦辰与烈焰之间。
与此同时,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的玄月,也艰难地抬起头来。
她顾不得身上的狼籍,眼眶通红,死死町着烈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烈焰,别冲动!”
玄月此刻心里非常的害怕,不是害怕烈焰会受到怎样的伤害,而是害怕白钦辰受到了怎样的伤害,那样
的话,自己的快乐就没了。
烈焰看着挡在身前的木子默,再看远处瘫软在树根下的玄月,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烈焰的双眼,提醒着她
方才发生了什么荒唐而残酷的事。
她们是为了谁?是为了我啊。
如果我现在出手,或许能一时之快,但面对白钦辰身后深不可测的两个女人,我毫无胜算。
一旦动手,便是玉石俱焚,那样一来,子默和玄月所受的屈辱,她们为了保全我而做出的牺牲,岂不是
全都白费了?
“冷静.烈焰,你必须冷静。”
她在心底一遍遍地告自己,强行压下胸腔中翻涌如岩浆般的杀意与躁动。
眼眶通红,滚烫的泪水在眼底疯狂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没让它落下来。
不能哭,更不能闹,为了她们,我必须忍下去,必须忍受这一切。
烈焰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终于,周身涌动的炽热神力缓缓平息,那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制封印。
烈焰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双拳,像是卸下了所有的脊梁与傲骨,在白钦辰那充满压迫感与玩味的目光下,
慢慢低下了平日里最为高傲的头颅。
“公子..对不起。”
烈焰不敢抬
头去看白钦辰那戏的眼神,生怕自己眼中的恨意藏不住,只死死町着脚下冰冷的地面,说
“刚刚..我是太担心姐姐,一时情急,这才冒犯撞了公子。我不该不识抬举,请公子..忍罪。”
白钦辰见烈焰松口道款了,嘴角的笑意更甚,看了一眼唐舞桐和王秋儿对她们使了使眼色,表示没事后
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一点小事罢了。”
说着,白钦辰楼住了木子默的腰肢,躺在了玄月的身侧说道:“今晚我就抱着两个美人儿好好休息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烈焰昨晚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
玄月长睫轻颤,意识回笼的瞬间,感官也随之苏醒
并没有预想中宿醉般的酸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懂懒与异样的充实。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想要伸个懒腰,却猛地察觉到了什么,身形骤然一僵。
那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存在感,依旧清晰地停留在她的体内。
玄月垂下眼帘,只见那挣拧的法棍面包竟然整整一夜都未曾离去,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水帘洞之中,仿
佛在宣告着某种绝对的占有与主权。
玄月那张本就清丽绝伦的脸蛋,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蜜桃,红霞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
她竟然就这样包含着它,睡了一整夜?
这种荒唐的事情,若是放在以前,她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羞涩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腿,却反倒贴合得更加紧。
然而,在羞涩过后,她心底深处却并没有生出半分排斥。
玄月咬着红唇,目光复杂地落在身旁仍在熟睡的白钦辰脸上。
这个男人霸道、强势,却又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从未想过,还可以有这般亲密无间的睡法。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紧紧锁住的感觉,并没有让她觉得难受,反而在这清冷的晨光中,给她带来了一种
令她心颤的安稳与温暖。
“真是疯了。“
玄月在心底暗骂自已不知羞,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个架势,让那种充实感来得
更加清晰。
她不得不承认,这样确实舒服得让人不想起身。
玄月本只是想悄悄挪动一下身子,换个稍微舒坦些的架势。
才刚刚微微发力,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