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轻笑说道:“杀了你?那多没意思。你看,她现在品尝得多么专注,连你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呢。”
白钦辰轻笑着说完,那双轻抚着安琪秀发的大手骤然收紧,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唔……!”安琪瞳孔猛地一缩,喉咙深处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法棍面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肺部的空气被悉数榨干,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黑。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白钦辰,可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很快,在一阵愈发狂暴的攻击之下,安琪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法棍面包在她口腔深处猛地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糖浆一涌而出,带着浓郁的腥气,尽数交代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嘴里。
“呃,咳咳咳……”突如其来的巨量糖浆瞬间封死了她的呼吸,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涨得通红。
白钦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法棍面包抽了出来。
随着他的抽离,剩余的部分,尽数洒在了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上、泪痕斑驳的俏脸上,以及那身素雅洁净的裙摆之上。
星星点点,狼藉一片。
第八百八十八章紫,你听到了吗
安琪感受到口中那股属于白钦辰的腥气,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喉头,她下意识地便想要将其全数吐掉。
然而,白钦辰的声音却在头顶上方淡淡响起,说道:“给我咽下去。”
安琪闻言猛地一怔,泪眼汪汪地仰起头,美眸此刻布满了屈辱与惊恐,满是哀求地看着白钦辰。
但白钦辰的眼底没有丝毫悲悯,嘴角的戏谑愈发残忍,微微俯下身,继续吩咐道:“转过去,先给你丈夫好好看一下你口中这份属于我的战利品……然后,当着他的面,咽下去。”
安琪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极度的屈辱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本能驱使着她下意识地想要摇头拒绝。
这太残忍了,这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痛不欲生。
“怎么,不愿意?”白钦辰轻嗤一声,那只刚刚才重创过紫的手掌,再一次漫不经心地抬了起来,狂暴的神力再度凝聚,无情地锁定了牢笼中奄奄一息的紫。
“不……不要……”安琪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抗拒与底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不敢再有多余的哪怕半个字的迟疑,生怕晚一秒,那道光芒就会彻底夺走丈夫的生命。
她僵硬、迟缓地转过身去,隔着那道纯白刺眼的光栅,安琪对上了紫那双瞪裂滴血的眼眶。
紫伏在血泊中,残破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拼命地摇着头,眼底透出的绝望愈发的浓郁。
“对不起……紫,对不起……”安琪在心底泣血般地哀鸣着。
她强忍着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恸,微微张开了那双颤抖的娇软红唇,在白钦辰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屈辱地向血泊中的丈夫,展示着那份战利品。
下一秒,在紫犹如野兽般撕心裂肺、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悲鸣中,安琪痛苦地死死闭上了双眼,耸动着纤细的喉咙,将那股满载着绝望与屈辱的苦涩,当着一生挚爱之人的面,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白钦辰看着这一幕,轻轻划过安琪那满是泪痕且因吞咽而略显红晕的俏脸,轻声赞叹:“真是个听话的好妻子。
最后一口糖浆被安琪带着哭腔生生咽下,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白钦辰的脚边,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抹去的痕迹。
白钦辰缓缓地蹲下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的安琪,目光在那张泪痕斑驳、却又透着极致凄美感的俏脸上流连,挑起她的一缕湿润黑发,轻笑道:“怎么了?这就不行了?刚刚品尝那点滋味,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安琪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美眸此刻已是一片灰败,绝望的问道:“你……你究竟还想怎样?”
“这才刚刚开始呢。”白钦辰顺着安琪细嫩的大腿缓缓的轻抚,笑着说道:“接下来的时间,我会一寸一寸、仔细地品尝你。”
安琪的馒头剧烈起伏,她听着隔壁牢笼里紫发出的、如困兽般破碎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剜她的心。
“求求你……换个地方……”安琪闭上眼,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卑微的哀求道:“求你,别在他面前……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不在这里……”
“换地方?”白钦辰像是听到了极为荒谬的笑话,另一只手捏住安琪的下颌,轻笑道:“换了地方,这种极致的欢愉可就减了一大半。你瞧,他看得多认真,恨不得用眼神把我撕碎。我就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视若珍宝的妻子,是如何在我攻击下沉醉的。”
他微微一顿,凑近安琪的耳畔,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是个自私的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躯,如今只有我配看。我会遮得严严实实,让他只能听见你的声音,想象你在我怀里歌唱的模样。”
话音刚落,白钦辰便毫无
阻碍地冒险探索了那层层叠叠的素雅裙摆。
安琪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白钦辰死死按住了肩膀。
那身洁净的裙摆被无情地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间。
“不,不要。”
白钦辰得目光落在在那水帘洞,伸出手碰到了那最后一层近乎透明的防护,触手竟是一片岩浆。
白钦辰看着那抹岩浆,嘲弄的轻叹一声,说道:“嘴上说着不要,可你却诚实得很。瞧瞧,这水帘洞都已经成灾了,原来你也在期待着我,对吗?”
“不!我没有!那不是……我没有想!”安琪绝望地摇着头,满头乌发散乱地覆在脸上,掩盖不住她此刻极致的羞愤。
她拼命想要并腿,却被白钦辰用膝盖狠狠抵开。
“别撒谎了。”白钦辰轻轻挑衅着那水帘洞,感受着水帘洞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紫,你瞧,你的妻子,正在期待呢。”
“白钦辰!畜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牢笼里,紫看着白钦辰的所作所为听着妻子安琪的哭腔,只能躺在地上无能狂怒。
白钦辰听到紫那撕心裂肺的狂吼与无能狂怒,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杀了我?”白钦辰像是听到了某种极具趣味的笑话,说道:“紫,你能不能杀我,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一件事,现在的你,只能像条烂狗一样趴在血泊里,听着你最珍爱的妻子,在我怀里如何绽放。”
说完,白钦辰慢条斯理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彻底挡住了紫所有的视线,只留给紫一个背影。
“不……不要……白钦辰,你这畜生!放开她!”紫趴在地上怒声骂道。
安琪绝望地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那修长的影子覆盖了自己,摇着头喊道:“不要,求你……”
白钦辰伸手扶住了那狰狞的法棍面包,来到了那不堪的水帘洞。
感受着那处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紧致的抗拒,他发出一声愉悦的喟叹。
“你瞧,它已经等不及要进去探险了。”
那狰狞的法棍面包在寻得了入口后,便开始了它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冒险探索。
随着那一寸寸地冒险探索,安琪的身躯猛地绷紧,那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