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太大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带着哭腔与绝望。
“哈哈哈哈!”
白钦辰看着安琪那副被撑到了极致的模样,大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戏谑:“怎么样?感受到了吗?是不是比你那废物丈夫大多了?他那种豆芽菜,怎么能给你这种极致的恩赐?”
第八百八十九章 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此时的安琪早已陷入了过载状态,所有的语言组织能力都在这充实感下瓦解。
她软在地板上,青丝散乱地糊在脸上,下意识地吐露着最真实的想法,喊道:“大,受不了,太大了。”
白钦辰感受着水帘洞深处因为恐惧与羞愤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种层层叠叠、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让他几乎也难以自持。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神情近乎狰狞地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
“啧,真是个极品,太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完全不顾及安琪那一副随时都会昏死过去的脆弱模样,继续冒险探索。
隔着一道刺眼的光栅,牢笼内的紫目睹着妻子那被冒险探索的背影,听着她口中吐出的那些让他心碎魂消的呢喃,疯了一般用残破的头颅撞击着地面,血水溅满了神殿的立柱。
“畜生,安琪……不要说啊!”紫的嘶吼声已经成了毫无意义的呜咽。
丈夫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狠狠扎进了安琪的心脏,也让她本就紧绷到极致的身躯因这剧痛与惊恐而产生了更剧烈的收缩。
水帘洞深处,那从未被如此开拓过的地方,下意识地疯狂收缩,试图排斥这带来无尽痛苦的法棍面包。
这突如其来的、层层叠叠的包裹,让白钦辰脸上的惬意瞬间化为了一抹近乎狰狞的狂热。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那令人发指的收缩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一并吞噬进去。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这才冒险探索到一半哦,你这样收缩,只会更难受的。”
“什,什么?”
安琪本已涣散的意识被这句话狠狠一拽,猛地惊醒过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这句充满了恶意的话语。
才一半?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她不顾那撕裂般的痛楚,颤抖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视线僵硬地、恐惧地缓缓下移。
当看清那狰狞法棍面包的真实全貌时,安琪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留在水帘洞外的部分,竟与已经进入的部分同样可怖。
“怎么,会这么大……”一声夹杂着无尽绝望与荒谬的惊呼从她失色的唇间溢出,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白钦辰欣赏着她那副惊骇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他恶意地攻击了一下,感受着更深处的抗拒与绞杀,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怎么样?”他轻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安琪和牢笼中紫的脸上,说道:“你的丈夫,没这么厉害吧?”
这句羞辱,瞬间击溃了安琪最后一道防线。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羞愤猛地涌上她的脸颊,将那片苍白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绯红。
她再也无法承受白钦辰那玩味而残忍的目光,猛地将脸撇向一旁,死死咬住嘴唇,将即将冲喉而出的呜咽与悲鸣尽数吞回腹中。
“放轻松,你也不想很难受对吧?”白钦辰俯下身,轻笑着,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安琪如玉的颈侧,柔声说道。
安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带着卑微的哭腔哀求道:“你,你慢点冒险探索,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白钦辰听着她这般祈求,并未停止那粗暴的冒险探索,反而狠狠地旋了一下,随后问道:“为什么受不了?”
安琪紧咬着红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决堤般冲破眼角,模糊了视线。
她不说话,她不敢说,亦不能说。
那种充盈到极致的充实感,是她过去与紫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
她总不能在此时,在丈夫那绝望的注视下,承认这个男人的强悍。
然而,她的沉默只会引来更疯狂的冒险探索。
白钦辰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戾色。
他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深入冒险探索了一下,直抵那从未被人触及过的水帘洞深处。
“啊! ”
安琪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瞬间因剧痛与过度充实的冲击而陷入短暂的空白。
她纤细的脖颈下意识地后仰,拉出一条绝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凄厉的高呼,颤抖着喊道:“你慢点冒险探索啊!”
“我问你话呢,为什么受不了?”白钦辰轻笑一声,沉声说道:“老实告诉我答案,否则,下一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安琪在白钦辰这近乎野蛮的冒险探索下,黛眉紧蹙,呼吸彻底紊乱。
最终,最后的一丝理智在白钦辰精准而狠戾的攻击下彻底溃散。
她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终于在极度的屈辱中,道出了那个让紫彻底疯狂、让白钦辰志得意满的答案。
她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喊道:“他,紫没你
这么厉害!你太大了,呜呜呜……”
“哈哈哈哈!”白钦辰看着安琪那副几乎被撑到极限的脆弱模样,纵声狂笑,猛地一攻击,在安琪近乎绝望的惊呼声中,恶意地追问:“怎么样?安琪,老实告诉我,他那软弱无力的东西,曾经来过这里吗?曾经触碰过这片深处吗?”
安琪此时只能徒劳地张着嘴,满头乌发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颤抖着摇头,喊道:“没有,他没有……”
紫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的残躯蓦然僵住了。
他趴在血泊中,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紫目,此刻却像是被生生挖去了魂灵,彻底变得黯淡无光,如同一潭死水,再无半点涟漪。
他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亲口否定了他身为丈夫最后的尊严。
白钦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他绞碎的收缩感,眼底火焰更盛。他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向下冒险探索。
随着最后一段法棍面包也彻底冒险探索那水帘洞,他终于发出了叹息。
“终于,全部冒险探索完了。安琪,你是我的了。”
感受到那股一直压迫着灵魂的撕裂感终于停滞,转而被一种充盈到极致的充实感所取代,安琪那紧绷如弦的身躯这才猛地一松,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大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种近乎毁灭的痛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极度荒谬、甚至有些羞愤的刺激感。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上。
在那里,原本纤柔的曲线此时竟被撑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弧度,那是属于白钦辰的烙印,正嚣张地彰显着存在感。
安琪颤抖着伸出手,虚虚地抚过那隆起的轮廓,大脑在过载的情况下已然无法思考,只有潜意识里的本能促使她发出一声细微如蚊呐的呢喃。
“好厉害,竟然真的,全冒险探索进来了……”
第八百九十章 你听我说,我没有
话刚说出口,,安琪的脸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那抹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当着丈夫的面,亲口承认了另一个男人的厉害。
白钦辰看着她那副羞愤无比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大笑起来。
他正欲趁势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