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攻击,却见安琪仓皇地伸出绵软无力的手臂,抵在了他的身前。
“等,等等……”安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与哀求,说道:“别急,求你,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行,行行。”白钦辰笑得愈发玩味,说道:“反正你现在,里里外外都已经是我的了,不急于这一时。”
说完他俯下身,不等安琪反应,便精准地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尚带着几分红肿的娇软小嘴。
不久前,她已用神力将口腔清洗干净,此刻,那里只有独属于她自己的清甜幽香。
白钦辰不带一丝一毫的温柔,肆意地攻城略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与此同时,他也毫不客气地覆上了馒头,肆意地掇。
“唔。”
安琪浑身一怔,却不敢有丝毫抗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会引得水帘洞的狰狞法棍面包传来一阵极具威胁感。
那被撑到极致的深处传来阵阵酸胀与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正处在何等荒谬而危险的境地。
她只能被迫地、僵硬地承受着这一切。
隔着那道刺眼的光栅,牢笼中的紫,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肆意亲吻、亵玩,那双原本瞪裂滴血的紫眸,此刻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湮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钦辰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个长吻。
一缕暧昧的银丝,连接在两人分离的唇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此时,安琪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狰狞法棍面包的存在。
最初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撑到极致的、让她感到无比荒谬的充实感。
随着身躯的逐渐松弛,一丝丝异样感从水帘洞最深处传来,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轻咬着红唇,一双水眼汪汪地看着白钦辰,身躯竟在不知不觉中,随着那细微的异样感轻轻晃起来。
白钦辰立刻便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低声问道:“怎么?想玩了?”
安琪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白钦辰的肩膀上,羞愤无比地将绯红的小脸撇向一旁,死死咬着唇,不肯回答。
丈夫就在几步之遥的血泊中看着这一切,她怎么可能,又怎么敢当着他的面,承认自己已开始期待快乐?
白钦辰见她这副抵死不认的倔强模样,眼底的戏谑之色更浓,腰身毫无征兆地狠狠一沉,用尽全力地攻击了一下。
“啊!”
安琪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股突如其来的、狂暴的攻击,让水帘洞深处那刚刚生出的异样感瞬间炸开,化作一股无法抗拒的快乐,冲上她的头顶,使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然而,就在她以为白钦辰会乘胜追击,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时,他却骤然停了下来,纹丝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任何酷刑都让安琪更加难受。
那滚烫的、充满了存在感的法棍面包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水帘洞内,那股被强行顶开的酸胀感与那股被恶意挑起的快乐交织在一起,在死一般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水帘洞最深处啃噬,不上不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为什么……不攻击了?”安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求与委屈。
“回答我。”白钦辰欣赏着她那副欲哭无泪的隐忍模样,轻笑出声,问道:“你想不想玩?”
安琪浑身一怔,剧烈地摇着头,泣不成声:“不,我不想玩……”
白钦辰轻笑一声,戏谑道:“是么?既然不想玩,那我就陪你慢慢耗着。”
说着,他缓缓地、极轻地在水帘洞深处冒险探索。
那种若即若离的冒险探索,像是一根羽毛反复撩拨在最敏锐的伤口上,带起一阵阵麻意。
安琪死死抓着白钦辰的肩膀,破碎的呼吸被生生压在喉间,颤声祈求道:“求求你,别这。”
白钦辰停下缓慢的冒险探索,欣赏着她这副脆弱的模样,笑问道:“哦?那你想我怎样?”
安琪紧紧咬着红唇,偏过头,倔强地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看着她这副模样,白钦辰凑到她通红的耳边,柔声说道:“安琪,别忘了,你现在可是为了救你的丈夫啊。我的耐心有限,如果我不高兴的话,那边的烂狗可就真的没命再看这场戏了。”
听到紫的性命,安琪紧闭的眼睫剧烈颤动,大颗大颗的泪珠洇入发鬓。
她绝望地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望着白钦辰,嘶哑着问道:“你……你究竟想怎样?”
白钦辰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一字一顿地说道:“告诉我答案,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
听到白钦辰这般不留余地的逼迫,安琪的心仿佛坠入无底冰窖。
余光瞥见光栅另一侧奄奄一息的丈夫,她在心里一遍遍地泣血般劝慰着自己:没关系的,我现在是在救紫。一切都是为了保住他的命,只要能让他活下去,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不是因为我想屈服,不是因为我想要什
么快乐,我只是……没有选择。
想到这里,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说道:“求求你,攻击吧……”
白钦辰嘴角的弧度越发浓郁,命令道:“大声一点,让他也听听,他的妻子到底有多需要这份救赎。”
安琪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大声喊道:“求求你了,攻击我!”
这一声凄厉而充满绝望的泣血哀求,毫无阻碍地传入了光栅另一侧紫的耳朵里。
听到安琪那彻底屈服的喊声,白钦辰眼底的狂热与得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哈哈哈哈!”白钦辰缓缓转过头,赏着紫那生不如死的模样,笑道:“听到没有,紫?这可是你最心爱的妻子,她正在求我攻击她呢!你听到她声音里的迫不及待了吗?”
“不……不是的!”安琪听到白钦辰这般扭曲事实的恶毒羞辱,惊恐地睁开双眼。
她看着丈夫在血水里绝望抽搐、痛不欲生的惨状,满头青丝凌乱地飞舞,凄厉地大喊道:“我不是!紫,你听我说,我没有……我这是为了……”
第八百九十一章紫,你看看
然而,安琪的话还没说完,白钦辰腰部肌肉骤然紧绷,毫无预兆地展开了狂暴的攻击。
“啊!”安琪所有的言语在这一瞬间都被撞碎成了尖锐的歌声。
安琪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
她拼命张开嘴,想要向血泊中的丈夫解释这一切的苦衷,想要告诉他自己内心深处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背叛与屈服。
然而,那些泣血的话语还未出口,在白钦辰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变成了激昂而短促的歌声。
那是她从未在丈夫面前展现过的音色。
光栅另一侧,紫趴在地上,他的视野被白钦辰的背影死死挡住。
他看不见白钦辰的动作,却能清晰地捕捉到安琪那如海藻般铺散开来的黑发,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飞扬。
最让他崩溃的,是安琪那张因为过载而失去焦距的脸。
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透,可那抹病态的绯红已经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在白钦辰毫无怜悯的攻击中,安琪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近乎本能地配合着那股狂暴的节奏配合起来。
那种下意识的配合与起舞,狠狠搅动着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