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骨气,无力地趴在白钦辰的肩头,唯有那纤细的腰还在快乐中微微抖。
白钦辰感受着那岩浆般的洗礼,感受着水帘洞深处那疯了似的绞杀与吸附,最后一丝自制力终于崩断。
“呃……”他发出一声低吼,那法棍面包在极致的温暖与包裹下迅速膨胀。
他死死扣住安琪的后腰,将其整个人按向自己,随后,无数积蓄已久的浓稠糖浆,尽数交代在了安琪那最深处的水帘洞之中。
“唔,好烫,好多……”
安琪失神的瞳孔再次涣散,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
那滚烫的灼烧感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内正被那一股股强劲的冲力填满,那种被迫扩张的沉重感让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快要被撑爆的错觉。
白钦辰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渐渐平复的包裹。
“紫,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白钦辰眼底带着快意,将怀中那个被灌满到几乎挂不住、正顺着腿根淌下白浊的女人展示给紫看,带着胜利者的张狂,说道:“看到没?你的妻子,现在已经由内而外,彻彻底底被我给灌满了。从今往后,她肚子里装的,可全是我的东西。”
紫没有再说话,他瘫倒在地面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再也泛不起一丝属于活人的波澜。
白钦辰冷眼看着他这副彻底心碎的模样,原本高涨的兴致渐渐褪去,轻嗤一声道:“真是没意思。”
随后他拍了拍安琪不断抖的后背,贴着她被冷汗浸透的发丝,柔声问道:“咱们去那边玩?”
安琪将脸死死埋在他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的大脑已是一片混沌的过载状态,残存的理智早已在一次次的崩溃中瓦解,只凭着本能,绝望地、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安琪这般乖顺的模样,白钦辰嘴角的笑意再次浮现,他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血泊中一动不动的紫,戏谑道:“你就在这儿好好的趴着吧。我带着安琪,去那边玩更好玩的咯。”
说完,白钦辰便紧紧抱着怀中的安琪,一步步朝着大殿深处那处极其隐蔽、光线无法触及的阴暗角落走去。
那是光栅之外,紫的视线无论如何挣扎都绝对无法企及的死角。
伴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那深埋在安琪水帘洞内的、狰狞如凶兽般的法棍面包,便会借着走路的起伏与重力,顺势在最深处狠狠地攻击一下。
“嗯哈。”安琪那原本破碎的呜咽再次变调,随着白钦辰沉稳有力的步频,化作了一曲曲婉转、甜腻且充满了无尽沉沦感的轻歌。
大殿深处的阴暗角落里,这里将紫那绝望且心碎的视线死死地阻挡在外。
白钦辰有停下了脚步,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正欲开口,怀中软弱无力的安琪,却忽然有了一丝异动。
还没等白钦辰有任何动作,安琪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水汽氤氲的美眸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挣扎。
紧接着,她像是被某种深渊里的本能彻底蛊惑了一般,猛地仰起头,一双纤细的手臂死死攀住白钦辰的脖颈,率先朝着他吻了过去。
这是一个充斥着绝望、羞愤与无法自控的狂热的吻。
昏暗中,安琪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泪水顺着绯红的眼角无声滑落,可她的亲吻却生涩而又急切地讨好着。
良久,直到胸腔里的空气被彻底榨干,安琪才大口呼息着,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白钦辰。
那张原本清丽出尘的面容上,此刻满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沉醉与娇媚。
白钦辰垂下眼眸,借着微弱的余光欣赏着怀中猎物的蜕变。
他轻抚安琪因过载而布满细汗的面颊,戏谑笑道:“不错嘛,已经学会主动了。”
听到这满含嘲弄的夸赞,安琪浑身一怔,羞涩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眸幽怨地瞪着白钦辰,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都怪你……都怪你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都是你的错。”
“哈哈哈哈!”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明明身心已经彻底臣服却还要用言语来挽回最后尊严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阵快意至极的大笑。
他顺着她的话意,眼神中透出一丝笑意,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他刻意顿了顿,随后腰身微微一退,做出一副要彻底剥离那份羁绊的架势,语调轻佻地威胁道:“既然这么委屈,那我现在就抽出来。”
那股一直支撑着她、填补着她所有空洞与恐惧的炽热存在刚刚有了一丝抽离的迹象,安琪的瞳孔瞬间紧缩。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犹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仿佛离了眼前的男人,她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第八百九十三章 只要你能让我快乐
“别……”
安琪闻言顿时慌了,所有的伪装与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近乎本能地收紧了攀在白钦辰肩背上的双臂,将自己滚烫的身躯死死贴回他的怀里,声音凄厉而哀求:“别,别出来……”
“不出来?怎么?想让我一直待着
?”白钦辰嘴角挂着一抹戏谑,问道。
他能感受到那水帘洞正因恐慌而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永远锁在水帘洞里。
那种极度的依赖与渴望,满足了他的成就感。
安琪原本因羞涩而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她没有回答,只是那双攀在白钦辰颈后的小手抖得厉害。
半晌,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手缓缓下移,探向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半挂在肩头的裙子。
安琪紧咬着下唇,忍着身心过载后的酸软,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碍事的裙摆褪下。
随着衣物的剥离,她那如上好羊脂玉般的娇躯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细腻的肤质上覆着一层晶莹的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白钦辰的眼神暗了暗,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起伏的曲线间巡视,喉头微动,由衷地赞叹道:“真美啊……”
这一声赞美,将安琪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道德防线彻底击穿。
她不再去看远处血泊中那个死寂的身影,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逐渐染上了一抹豁出去的疯狂。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虚弱的气息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妩媚,直视着白钦辰那双野心勃勃的眼。
“咱们……来好好的玩玩吧。”
白钦辰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挑起安琪那湿漉漉的发丝,凑到唇边轻吻了一下,语气极尽调侃:“看你这样子,是准备彻底把自己交给我了啊。安琪,你可想好了,这道门一旦跨过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安琪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怔了一瞬,随后她像是被某种病态的快乐彻底同化,撇过那张绯红未消的美眸,顾左右而言他地呢喃,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令人心惊的沉沦:“紫没给过我这样的快乐……那种,快要被撑开、被填满到灵魂颤栗的感觉……我想好好的体会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凭着本能,主动将那毫无防备的柔软再次向那滚烫的根源狠狠按压了下去,发出一声如猫儿般甜腻至极的轻歌。
就在安琪准备放下所有矜持、主动展开猛烈的攻击之时,白钦辰却忽然抬起手,不容拒绝地按住了她的肩头,制止了她的动作。
安琪被迫停下,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