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着了凉可怎么好?还是……我来帮你吧?”
“你……你刚刚,叫我什么?”
妮娜呼吸紊乱,原本因丧事而显得苍白的面容,此刻却被一层诱人的霞色覆盖,声音结结巴巴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与羞涩。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嘴角那一抹邪肆的弧度愈发深了,说道:“我叫你姐姐啊。”
“你胡喊什么?”妮娜惊慌地侧过头,避开他那灼热的视线,急促地说道:“我的年龄……我已经是香鸾的祖母了,你怎能如此不知礼数?”
“姐姐。”
白钦辰轻笑一声,手掌自然而然地攀上了她那圆润而微颤的肩头,说道:“咱们现在都是神祇,寿元无尽,年龄这种东西,不过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而已,不是么?”
“你生得这般倾国倾城,岁月未曾在你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添了寻常女子没有的丰腴韵味。”白钦辰凑到她耳畔,半真半假地调笑道:“看着这样一张脸,我不喊你姐姐喊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喊你妹妹?”
“你……你这坏胚,当真是登徒子……”
妮娜羞恼交加,那句“妹妹”听得她心惊肉跳,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上,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雪白的颈项。
守寡多年,她何曾听过这般轻佻却又直白热烈的赞美?更何况是从一个如此年轻俊朗的男人嘴里说出来。
她想伸手推开他,可那绵软无力的手掌抵在白钦辰的胸膛上,非但没起到半点推拒的作用,反而像是撒娇。
“姐姐,你身上都湿透了,再不换下来,真要着凉了。”
白钦辰说着,也不等妮娜再有任何反应,那双原本还算规矩的手,便开始大胆地在她身上轻抚起来,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湿透丧服的盘扣。
“别,不要……”
妮娜惊呼出声,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大手,可她的手腕却被白钦辰轻而易举地反剪到了身后,用一只手便牢牢地固定住。
他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
随着盘扣被一一卸开,那湿冷的束缚感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身后那具火热胸膛更为清晰的温度,以及……空气拂过肌肤的微凉。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感与异样的刺激感同时席卷了妮娜。
她紧咬着下唇,将脸埋向一侧,不敢回头去看身后白钦辰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身躯像是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姐姐,你真美……”
白钦辰的赞叹声再次在耳边响起,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那被岁月沉淀得愈发丰腴饱满的馒头。
“嗯。”
妮娜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歌,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抽干,整个人都软倒在了白钦辰的怀中。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正隔着层层衣料,毫不客气地抵着自己。
那惊人的维度与热度,让她双腿软,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在无尽的惊慌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中,轰然崩塌。
妮娜之所以这么快就沦陷,是因为守寡多年,清冷孤寂早已成了她生命的底色,何曾受过这般阳刚侵袭?
而另一个原因是白钦辰黯然销魂手的原因,将她多年死寂的心房与身体一并点燃。
两者结合起来,根本不是妮娜这个年龄能够抵挡住的。
“别,别这样……”
妮娜轻呼着兰气,美眸里已经洇开了迷蒙的雾气,无力地揪着白钦辰的衣襟,吐息间尽是如兰的幽香,说道:“求你,停下,现在可是音竹的丧日,这如何使得……”
白钦辰闻言,猛地弯腰,在一声惊呼中,将这具丰腴柔韧的身躯横抱而起。
妮娜身子一轻,本能地勾住了白钦辰的脖颈,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姐姐怕是糊涂了。”白钦辰目光锁死在妮娜那双慌乱的美眸里,说道:“你名义上虽是长辈,可又不是他叶音竹的遗孀。这灵堂前的冷清与你何干?这深闺里的寂寞,又该由谁来填?”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软榻,柔声说道:“他死他的,你活你的。”
第九百一十八章 我那是夸么?
白钦辰将妮娜平放在了柔软的锦被上。
素白的丧服本就湿透,此刻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合着曼妙的曲线,将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愈发惹火。
妮娜跌入被褥之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与火热从身躯深处疯狂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此刻竟是如此的渴望,渴望被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阳刚气息彻底吞没。
但在潜意识里,最后一丝残存的清明仍在苦苦挣扎。
妮娜努力抬起头,美眸此刻水雾迷蒙,仰起那张艳若桃李、早已红透的脸庞,眼神娇弱而迷茫地看着覆在身前的白钦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钦辰没有急于回答,而是顺势在软榻边坐了下来,将妮娜重新抱入了自己的怀里。
随着两人的紧密贴合,白钦辰的双手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身前那傲人的馒头。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单薄衣料,不轻不重地缓缓挼着,感受着掌心里那惊人的弧度与弹软。
“姐
姐何必在意我是什么人呢?”白钦辰低下头,在她敏锐的耳垂旁,柔声说道:“你只要知道,我能给你带来快乐……这就足够了。”
是啊,快乐……这两个字,她已经有多少年未曾体会过了?
那双大手上的炽热温度与黯然销魂的奇特魔力,瞬间烧断了妮娜心中的理智,随着白钦辰掌心不断变换的挼,那些尘封在岁月深处、因寡居多年而早已死寂的记忆与渴望,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嗯……”她终是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抵抗与矜持,红唇微启,溢出一丝娇软轻歌。
妮娜顺从地闭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在无尽的沉醉中,开始全心全意地享受起这份久违的快乐。
白钦辰见妮娜已然卸下了所有防备,长长的睫羽如蝶翼般轻轻微颤,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这份久违的温存与快乐之中。
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微微低下头,贴近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柔声哄诱道:“姐姐,你这身素服都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多难受。我帮你卸下来吧?若是待会儿受了风寒,反倒叫人心疼。”
妮娜此刻的心神早已被那股暖意包裹,残存的理智在无尽的快乐面前早已丢失,听着他温柔体贴的话语,只凭着本能,如梦呓般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她顺从地、极其配合地缓缓抬起了那一双雪白柔弱的手臂。
白钦辰见状,轻缓的将那件素白丧服顺着她柔滑的肩头,一点点地卸下来。
随着衣衫尽数褪去,那具被岁月极度优待、犹如成熟蜜桃般丰腴曼妙的完美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空气中。
摇曳的微光下,那肌肤泛着莹润如玉的诱人光泽,曲线起伏跌宕。
白钦辰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几分,目光在那惹火的身段上流连,发自肺腑地低声感叹道:“姐姐……你的身躯好美啊。”
听到这般直白又热烈的赞美,妮娜的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般甜腻,她缓缓睁开水雾迷蒙的美眸,羞恼又欢喜地嗔了他一眼,娇声哼道:“你这坏人,就知道这般花言巧语地逗人家开心。我都已经是当祖母的人了,早就老了,哪里还当得起你这般夸赞……”
“姐姐这话可就说错了。”白钦辰轻笑一声,满是怜惜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