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般的肩头上缓缓轻抚而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说道:“姐姐哪里老了?你瞧瞧这通透莹润的肌肤,白里透红,滑腻似酥,简直跟那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似的,甚至……还要比她们多出几分叫人发狂的醉人风情呢。”
妮娜太久太久没有听到过这般直白且热烈的赞美了,这句话宛若一颗火星,直直落入了她干涸枯寂了数十年的心房。
再加上白钦辰那黯然销魂手,此刻正顺着他那不安分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多年死寂的感官尽数点燃。
妮娜的美眸骤然睁大,水光潋滟的眼底起初还透着一丝迷茫,紧接着瞳孔猛地一缩。
“嗯啊!”
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红唇大张,不可抑制地发出了一声高亢而婉转的歌声。
下一瞬,那早已干涸多年的水帘洞,竟是毫无征兆地喷涌出滚烫的岩浆,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晶莹水弧,尽数洒落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白钦辰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攻击,却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愣住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妮娜不住轻抖的完美身躯,又看了看那片深色的湿痕,脸上满是错愕,脱口而出道:“姐姐……你就快乐了?”
他着实没料到,这位看似端庄持重的妮娜,身躯竟然已经空洞敏锐到了这般境地,不过是几句情话与些许撩拨,便直接快乐了。
足足过了好半晌,妮娜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犹如大梦初醒般,从那股让人头晕目眩的极致快乐中勉强缓过一丝神来。
“呀!”
一听到白钦辰这般毫不掩饰的直白打趣,妮娜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反应以及那道弧线,羞得猛地发出了一声娇呼。
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羞恼交加地将脸蛋死死埋进白钦辰怀里,一双雪白柔弱的手无力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以及能拉出丝来的甜腻与嗔怪:“都怪你这坏胚,谁让你刚刚那般没羞没臊地夸人家……”
白钦辰轻轻地将妮娜放在了床上,俯身在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那是夸么?我那是说实话。”
说完,他便直起身,开始卸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妮娜见白钦辰动作麻利地卸下最后一道束缚,她心头猛地一跳,那本能的矜持让她惊呼一声,羞窘地抬起一双雪白如玉的小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偏偏,指缝间留出的那条细微缝隙,却成了她内心渴望的宣泄口。
当她的视线终于触及白钦辰那维度惊人的法棍面包时,整个人所有的娇羞与理智在这一瞬间被视觉的冲击力彻底击碎。
“呀,好大。”
她失神地呢喃出声,声音里带着颤抖,更有种久旷之后陡然见到极致力量的惊悸与惶恐。
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鲜血,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紊乱起来。
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温柔而坚定地拉过了妮娜遮挡在脸前的小手,轻轻地、贴合地放到了那狰狞且脉动着的法棍面包上。
第九百一十九章简直太废物了
手掌下那滚烫的触感,让妮娜的身躯猛地一怔,那种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热度顺着掌心直抵心房。
那一双原本还想推拒的小手,此刻竟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自觉地、颤抖着收紧了指节。
她那双雪白柔弱的小手,不受控制地在那惊人的维度上轻轻抚了起来。
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此刻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那让她心惊胆战的法棍面包,一瞬不瞬。
“好,好厉害啊……”妮娜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感叹。
这要是真的冒险探索那幽静了数万载的水帘洞,那该是何等一番翻天覆地的快乐……
光是这么一想,她便觉得一股水帘洞轰然炸开,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又要快乐得晕厥过去。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媚意天成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与乞求,眼波流转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白钦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轻声问道:“想玩了?”
妮娜那艳若桃李的脸庞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眸光闪烁,最后一丝属于长辈的矜持与理智在做着徒劳的挣扎。
然而,那挣扎不过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那汹涌而来的、积压了数万年的渴望彻底吞没。
她看着白钦辰那双满是温柔与占有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躺下。”白钦辰的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妮娜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地在柔软的锦被上躺好,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微微蜷起。
白钦辰俯下身,顺着那份温热的指引,扶着那维度惊人的法棍面包,缓缓来到了那水帘洞前。
他并没有立刻纵容那份渴望,而是在水帘洞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试探着。
那滚烫而令人心惊的触感刚刚落下,妮娜便觉得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抖起来。
清晰地感受到水帘洞边缘那
不容忽视的法棍面包,在这股积压了数万载的空洞与渴望驱使下,她本能将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抬起身就想将那法棍面包彻底包裹进自己满是暖意的水帘洞。
然而,就在她即将得偿所愿的那一刹那,白钦辰却坏心眼地将身子微微一撤,把那法棍面包拿开了。
突如其来的落空感,让妮娜难耐地溢出了一丝带着哭腔的娇柔鼻音。
她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此刻红得惊人,一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此刻更是水眼汪汪地看着白钦辰,眸底盈满了化不开的风情与渴求。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软糯与甜腻的哀求:“别,别逗姐姐,快冒险探索吧……”
白钦辰见妮娜那副完全抛却了矜持、满心渴望的迷人模样,顺着她的心意,不再有丝毫犹豫。
那惊人的法棍面包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缓缓地冒险探索进那温暖的、幽静深邃的水帘洞之中。
当真正感受到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一点点地探入,将那封闭了数万年、紧致无比的水帘洞一点点撑开时。
妮娜的美眸骤然睁大,水润的瞳孔猛地一缩,修长的雪颈高高扬起,红唇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道高亢的歌声。
白钦辰再无半分停滞,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惊人的法棍面包尽数冒险探索进了那幽静了数万载的水帘洞最深处。
“啊!”一种被彻底贯穿、撕裂、而后又被满满当当填实的极致感觉,瞬间席卷了妮娜的全身。
她那丰腴柔韧的身躯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环上了白钦辰的腰。
在快乐中,她下意识地抬起身子,雪白的双臂死死抱住了白钦辰的脖颈。
妮娜将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埋在他的肩窝,急促地呼息着,滚烫的兰气尽数喷洒在白钦辰的耳畔,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太强了,你,你太厉害了!”
“姐姐的水帘洞也很厉害啊。”白钦辰轻柔地拍抚着她不住轻抖的美背,一边在她耳边柔声回应,一边开始了和风细雨般的攻击,说道:“跟香鸾的一样,让人舍不得离开呢。”
香鸾两个字,在妮娜那早已被快乐冲刷得混沌一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身躯猛地一怔,难以置信地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