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哽咽着,再说不下去。
“小舞,你看着我。”朱竹清紧紧搂着颤抖的小舞,问道:“你能跟他断绝吗?彻底断绝。”
小舞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灵动活泼的娇颜,此时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颓靡,她惨笑着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入发髻。
“回不去了……竹清,真的回不去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他给我的快乐,三哥他给不了,他永远也给不了。”
小舞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细嫩的颈项,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滚烫的触感,她眼神涣散地望着两位闺蜜,凄然道:“你们是没有正面见过现在的他……那不是单纯的控制,那是本能的沦陷。如果是你们碰到他,你们……你们也会跟我一样。”
“不可能!”
朱竹清猛地站起身,清冷的眸光直视着地牢的方向,周身寒气凛然。
她不能接受,也不敢接受那个曾经同生共死的伙伴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一定可以断掉的。那种扭曲的渴望,不过是他在过去对我们的影响。”朱竹清强压下心底那一丝莫名泛起的燥热,转头对宁荣荣示意了一个眼神,随后对着小舞沉声说道:“这样,你现在带我们去地牢。我和荣荣会亲口告诉他,什么叫不可撼动的意志。我们会证明给你看,我们一定可以抵抗住他。”
宁荣荣也抹去了眼角的泪,扶着桌角站直了身体,眼神中透出一抹神祇特有的孤傲:“走吧,小舞。哪怕是为了沐白和奥斯卡,我们也得去直面那个恶魔。”
小舞抬起红肿的眼眸,视线在宁荣荣和朱竹清那两张写满了决绝与孤傲的脸上转了转,颤抖说道:“你们……当真要去?一旦踏进那道门,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朱竹清面若寒霜,重重地吸了一口气,不带一丝犹豫,说道:“去。一定要去。小舞,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沉沦在那种扭曲的幻梦里。我与荣荣会向你证明,意志绝非邪念所能撼动。”
宁荣荣也紧紧攥着长裙她虽然心中仍有余悸,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支撑着她挺直了脊梁:“走吧,带路。我们倒要看看,那个能让你迷失至此的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
小舞凄然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嘲与疯狂。
她缓缓站起身,低声应道:“那行……我带你们去。希望你们待会儿,还能记得现在说的话。”
很快,小舞便带着二女来到了地牢。
当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推开一条缝隙时,地牢内的景象瞬间撞入了三人的眼帘。
昏暗的灯火摇曳,在那破败的石榻之上,白钦辰正与烈焰战斗在一起。
烈焰那头赤红如火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地舞动,伴随着压抑不住的歌声。
小舞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腿发软,,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冲上前去,加入战斗之中。
“别去!”
朱竹清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拉住了小舞的小手。
她感觉到小舞手心里的冷汗,更感觉到了对方体内那股几欲而出的疯狂。
朱竹清冷冷地扫了一眼石榻上的荒唐景象,眉头紧锁,随后将目光锁定在那个处于暴风眼中心、神情张狂而邪肆的男人身上。
“哟,又带了两位老朋友过来?”白钦辰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朱竹清和宁荣荣身上扫过,轻笑一声说道。
听到白钦辰的声音,宁荣荣心头猛地一跳。
朱竹清上前一步,将两个闺蜜护在身后,周身魂力与神力交织,美眸含威,一字一顿地冷声质问道:“你就是白钦辰?”
白钦辰慢悠悠地从石榻边站起身,盯着朱竹清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笑着说道:“竹清,你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倒真是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啊。”
朱竹清听到他那声亲昵的称呼,心尖莫名地一颤,沉睡在骨髓里的某种记忆仿佛被强行唤醒。
她银牙暗咬,清冷的眸底划过一抹羞愤的寒芒,厉声道:“闭嘴!别叫我竹清,我跟你没那么熟!”
“是么?”
白钦辰轻笑一声,一边说着,不急不缓地朝着朱竹清走了过去说道:“你对我不熟,我可对你很熟啊。”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包括我该用什么力道攻击你。”
“你住口!”
朱竹清脸色瞬间惨白,又因羞恼而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
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带着邪肆笑意的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紧接着,作为神祇的骄傲让她强行止住了退意,反而猛地踏前一步。
黑色的幽冥神力化作凛冽的寒风,将她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她娇喝道:“你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第九百七十章不愧是我的好荣荣,真听话
“不客气?竹清,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求我不客气的吗?”白钦辰竟是半分防御都不做,大开空门地逼到了朱竹清三尺之内。
朱竹清美眸含煞,眼底的冷意终于凝结成杀机。
她不能容忍这种亵渎,更不能容忍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毁掉她对戴沐白的
坚守。
“找死!”
朱竹清右手五指猛然收拢,纤细白皙的小手带着足以撕裂山石的劲风,狠辣地朝着白钦辰的胸膛抓了过去!
幽冥神力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朱竹清那只如同利刃般的小手带着决绝的杀机,眼看就要刺穿白钦辰的胸膛。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白钦辰漫不经心地抬起了手。
“啪。”
一声闷响在地牢中回荡。
白钦辰的手指精准无误地扣住了朱竹清纤细的手腕。
那原本势如破竹的幽冥神力,在他肌肤相触的瞬间,竟如同泥牛入海般溃散得无影无踪。
“什么?!”朱竹清瞳孔骤缩,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击的动作,白钦辰嘴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握住她手腕的大手顺势往身前轻轻一拉。
这股力道看似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霸道。朱竹清只觉得脚下莫名一虚,整个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直地跌入了白钦辰的怀抱之中。
“放!”
朱竹清羞愤的怒斥还未出口,白钦辰已经低下头,肆无忌惮地将脸埋在了她那白皙如雪的修长颈项处。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喷洒在她最为敏锐的肌肤上。
他闭上眼,贪婪而又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颈间与发丝间散发的幽香。
“竹清,你长大了啊……”白钦辰亲昵的声音,在她耳畔幽幽回荡,柔声说道:“这迷人的香气,也更加的成熟一些了。”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朱竹清清冷的眼眸中瞬间燃烧起滔天的屈辱。
她紧咬着银牙,想要疯狂地反抗,想要调动神力将眼前这个亵渎她的恶魔彻底撕碎。
可是,当她试图发力的那一刻,一阵诡异感觉,顺着被他握住的手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骨髓深处那段被强行烙印的记忆轰然苏醒,让她的身体完全违背了理智的驱使,软绵绵地倒在白钦辰的怀中,竟是根本没办法动弹分毫。
“你……”朱竹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美眸中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惊恐与无助。
她死死盯着白钦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声音不受控制地发着颤,厉声喝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白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