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搂在朱竹清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缓缓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哦,竹清。”
“是你自己的身躯,回忆起了我带给你的快乐……它贪恋这种感觉,不想离开我哦。”
“不……不可能……”
朱竹清拼命摇着头,原本清冷如霜的娇颜,此刻却被一种近乎崩溃的惊恐所取代。
她能感受到那股从手腕处蔓延开来的攻击,正肆无忌惮地击穿她维持已久的意志。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法……白钦辰,你这恶魔,快放开我!”她嘶声力竭地喊着,可那声音听在耳中,竟带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感到羞涩的娇软。
然而,白钦辰对她的控诉置若罔闻,竟是直接隔着那层黑色的紧身劲装,极其自然地覆上了朱竹清身前的馒头。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他掌心微微用力,顺着某种早已烂熟于心的节奏轻抚慢揉起来。
“啧,竹清,你还是这般口是心非。”白钦辰低低地感叹了一句,目光掠过那处被他按压得微微变形的弧度,
眼底的戏谑更甚,说道:“不仅是香气,连这馒头也比以前大了好多啊……看来这两年,你过得确实不错。”
“唔,嗯! ”
朱竹清原本紧咬的银牙蓦然松开,一声短促的轻歌从她喉间溢出。
那种被记忆深处刻下的触碰瞬间点燃了体内的荒原,让她原本积蓄的神力在这一刻彻底溃散。
羞愤、绝望、以及那股背叛理智的沉沦感将她彻底淹没。
朱竹清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将布满雾气的视线投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宁荣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荣荣……走!快去找唐三……快让他来救我,救小舞……快去啊!”
此刻的她,已经没办法抗拒白钦辰了,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宁荣荣身上。
可就在这时,白钦辰却缓缓松开了握住那抹馒头的一只手,当着她的面,朝着呆立原地的宁荣荣,慢悠悠地勾了勾手指,喊道:“荣荣过来。”
朱竹清强撑着酸软的脖颈,视线艰难地越过白钦辰的肩膀,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那道倩影。
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下,宁荣荣那张向来娇贵、充满了九彩神女傲气的俏脸,此刻竟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荣荣?”朱竹清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甘心的喊了一声。
在朱竹清震颤且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宁荣荣那双原本溢满惊恐的眸子,竟在白钦辰的注视中渐渐变得涣散,瞳孔深处甚至燃起了一簇火苗。
那是来自过去那段荒唐记忆的共鸣。
宁荣荣犹豫了一下,仅仅只是那百分之一秒的挣扎。
随即,她终于向本能屈服的信徒,抬起了沉重的脚步。
“荣荣……你疯了吗?快跑啊!”朱竹清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荣荣,嘶哑地喊道。
宁荣荣充耳不闻,她停在白钦辰身前一步之遥。
白钦辰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极其霸道地揽住了宁荣荣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用力一收。
“唔!”
宁荣荣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整个人瞬间撞进了白钦辰的怀里。
这一刻,白钦辰左手紧扣着朱竹清的腰身,右手则蛮横地霸占着宁荣荣,将这两位神界都高不可攀、圣洁不可侵犯的女子,一左一右地搂在怀中。
白钦辰低下头,在那张满是泪痕、却又透着异样红晕的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不愧是我的好荣荣,真听话。”他贴在宁荣荣的耳畔,赞叹道。
宁荣荣没有说话,只是羞红着小脸闭着美眸。
朱竹清见状,眼底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彻底的熄灭。
“我说吧,我就说吧,你们也抵挡不了的,也会背叛的……”
一旁的小舞痴痴地望着眼前这副景象,她原本红肿的眼眶中,此刻竟绽放出兴奋光芒。
看着曾经并肩作战、发誓要共生死的闺蜜也如同她一样,在白钦辰的掌心里沉沦,小舞心中那股沉重的愧疚感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同命相怜的快意。
第九百七十一章不想
朱竹清被白钦辰紧紧扣在怀中,原本清冷孤傲的防线已然在过去的记忆下溃散。
她那纤细的身躯难以自抑地轻抖着,仿佛每一寸骨骼都在白钦辰极强的气息中苏醒了某种罪恶的本能。
她费力地抬起头,那双素来如寒星般的眸子此时却蓄满了迷离的水雾,眼尾那一抹因羞愤与沉沦交织而成的红晕,让这张圣洁的脸庞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混蛋……”朱竹清死死咬着银牙,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几分几不可察的娇喘,质问道:“你……你在过去,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白钦辰听着那毫无威慑力的喝问,嘴角的戏谑愈发浓烈。
“该做的都做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若有若无地掠过那圆润的耳垂,说道:“至于那些……不该做的,也全都做了。”
朱竹清的神智在这一刻几乎被狂潮吞没。
她想起了那些在梦境中反复折磨她的荒唐画面,那些本该被视为亵渎、却又让她的身躯贪恋不已的触碰,原来并非幻觉,而是被这个男人亲手拓印在时空深
处的烙印。
还没等她从这绝望的真相中挣脱,白钦辰已经随手松开了另一侧已经乖顺如绵羊的宁荣荣。
猛地穿过朱竹清的膝弯与后背,以一种极端霸道的姿态将这位神界高不可攀的幽冥灵猫横抱了起来。
“啊!”
失重感让朱竹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搂住了白钦辰的脖颈,却又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臣服时,惊恐地想要收手。
白钦辰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将她放在了那一旁的石榻之上。
朱竹清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双手抵在白钦辰坚实的胸膛上,美眸圆瞪,色厉内荏地喝道:“白钦辰……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白钦辰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朱竹清,低声笑道:“竹清,你觉得呢?”
话音未落,朱竹清的双眼蓦然睁大,一股尘封已久的、熟悉到令她灵魂颤栗的气息瞬间霸占了她的口腔。
她那抵在他胸口的手掌,最后竟不由自主地揪住了他的衣襟。
那双圆瞪的美眸中,最后一丝反抗的清明终于被淹没,带着一抹认命般的凄然与隐秘的欢愉,缓缓闭合了起来。
宁荣荣僵立在一旁,目睹着眼前的景象。
看着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朱竹清被白钦辰彻底压制,在那种源自过去记忆的诡异共鸣下,她的内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急躁与醋意。
她看着白钦辰那在朱竹清身上轻抚,看着他一边肆意掠夺着那片柔软的唇瓣,一边熟稔地、轻而易举地卸开了朱竹清身上那件黑色劲装的盘扣。
在亲吻中,朱竹清的神智早已混沌。
她的身躯完全被那尘封的记忆所支配,往昔无数个日夜里被这个男人教导出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甚至可以说是无比顺从地微微抬起身躯,配合着白钦辰的行为,任由那衣物被一件件卸去。
当两人唇瓣间那最后一缕银丝恋恋不舍地断开时,朱竹清那涣散的瞳孔猛然重新聚焦。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已被卸的干干净净的,那最骄傲、最不容人窥探的风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钦辰的视线之下。
“呀!”朱竹清下意识地双臂交叠,徒劳地环在身前,试图遮住那惊心动魄的风景。
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