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急切,主动在石榻上攻击起来。
“哈啊!”
就在身躯攻击的瞬间,宁荣荣那双迷离的美眸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涣散的视线在这一刻因极致的充实感而骤然失神。
那种被法棍面包彻底贯穿、直击灵魂深处的饱胀感,让她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感受着那跳动的法棍面包在水帘洞内横冲直撞,带起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快乐。
宁荣荣忍不住仰头高歌一声,嗓音中透着颤抖与疯狂的沉沦:“太棒了,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钦辰,全部都被填满了,唔唔!”
第九百七十五章怎么现在也这么乖巧
昏暗潮湿的地牢内,石榻之上,宁荣荣正坐在白钦辰的腰间,她雪白的颈项高高扬起,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荡开一圈圈狂乱的弧度,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因过度充沛的快乐而透出诱人的粉意。
“哈啊,钦辰,攻击再深一点……”宁荣荣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双眼迷离如雾,早已彻底迷失在法棍面包带来的惊涛骇浪中。
就在这时,一旁观战良久的小舞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求,眼底满是如火般燃烧的痴迷与嫉妒,修长的双腿交叠摩擦,水帘洞早已是一片不堪。
小舞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的凑了过去。
正处于快乐中的宁荣荣敏锐的察觉到了小舞,她微微垂下布满红晕的俏脸,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水光,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警惕,狠狠地瞪了小舞一眼。
“小舞……你干什么?”宁荣荣轻呼微微,说道:“现在是我在玩,等我玩完了,你再玩!别想抢先……”
说罢,她还像是宣告主权般,腰肢用力一拧,让法棍面包更深地攻击那片不堪的水帘洞中,满足地哼了一声。
小舞瞧见宁荣荣这副护食的娇俏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宠溺地在宁荣荣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戏谑道:“荣荣,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之前是谁在外面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贵为九彩神女,绝对不会被这些低级的渴望击垮,绝对不会沉醉其中的?”
宁荣荣被这话一噎,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瞬间红到了耳根,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宁荣荣自暴自弃地娇哼一声,感受着体内那跳动的青筋和惊人的热度,眼中的清明彻底被疯狂的爱意所取代,她一边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一边带着哭腔呢喃道:“谁让钦辰,谁让钦辰真的这么厉害?这种快乐,根本就拒绝不了嘛……”
小舞听着宁荣荣那带着哭腔的娇媚呢喃,非但没有半分退让,反而咯咯咯地娇笑起来。
她身姿摇曳,整个人软软地倚靠进白钦辰的怀里,顺势拉起他那只刚刚在宁荣荣身上肆虐过的大手,毫不羞涩地按在了自己那同样惊心动魄的雪白馒头上,感受着那灼人的掌温,这才偏过头,媚眼如丝地望着依旧在奋力攻击的宁荣荣。
小舞戏谑的看着宁荣荣,调侃着说道:“怎么,现在这般快乐,倒是不想给你那死去的丈夫奥斯卡报仇了?”
“报仇?”宁荣荣的攻击猛地一滞,随即发出一声不屑的娇哼。
她非但没有被这句话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微微俯下身,将那对因剧烈运动而不断摇晃的雪白馒头紧紧挤压在白钦辰的胸膛上,迷离的双眸中闪烁着疯狂,一边更加用力地坐下,感受着法棍面包更深处的攻击,一边呼息着反驳道:“报什么仇?我是钦辰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奥斯卡那个废物,哪里能跟我的钦辰比?”
那一句我的钦辰,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一旁,那刚刚从极致快乐中坠落,浑身脱力地瘫软在石榻上的朱竹清,正艰难地呼息着。
她眼睁睁地看着小舞和宁荣荣为了同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唇枪舌剑,只觉得眼前这一副画面,是那么的眼熟。
熟悉到……让她心慌。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另一个时空,她们也曾这样依偎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嬉笑怒骂,争宠撒娇。
那种奇异而强烈的熟悉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着她灵魂最深处的那根弦。
理智在崩塌,神格在碎裂,某种被遗忘的本能正缓缓苏醒。
在那奇异感觉的支配下,朱竹清坐起了身。
她散乱的黑发下,那张清冷的脸庞上写满了迷茫与挣扎,可身躯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散发着无尽魅力的热源靠了过去。
最终,她停在了白钦辰的另一边,将自己那依旧微微轻颤的柔软身躯,轻轻地、带着一丝认命般地,依偎在了他的臂弯里。
小舞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她饶有兴致地转过头,看着朱竹清这副主动投怀送抱的模样,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调侃道:“哟,我们的朱大美女,这是想通了?你也放弃抵抗了?”
朱竹清轻闭着美眸,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了白钦辰的怀里,没有说话。
她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脆弱与迷茫,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火下微微颤抖。
小舞见她这般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来了兴致,她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继续调侃道:“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还奋力挣扎,一副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女模样么?怎么现在也这么乖巧地靠过来了?”
朱竹清的身子在听到这番话后,几不可察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挪开,可那宽阔温暖的胸膛却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根本生不出半分离开的力气,反而像是寻求庇护般,将脸颊埋得更深了些。
就在这时,白钦辰伸出手,宠溺地刮了刮小舞那小巧挺翘的鼻尖。
他斜睨着怀中唯恐天下不乱的小舞,笑道:“好啦,你又不是不知道朱竹清的性格。”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朱竹清那散落着青丝的头顶,柔声说道:“她啊,看起来高冷,像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野猫,其实心里比谁都害羞的。”
小舞撅了撅小嘴,那双灵动如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娇声说道:“钦辰,人家就是调侃一下她嘛,谁让竹清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还不是乖乖钻进你怀里了?”
“好啦。”白钦辰轻笑一声,手掌顺着朱竹清光洁的背脊缓缓轻抚,最终停留在她那惊人起伏的腰际,安抚性地拍了拍。
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三位佳人,笑着说道:“既然都想通了,那以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就都烂在这地牢里吧。”
白钦辰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共识,三具同样绝美却风情各异的温软身躯,都下意识地向着他靠得更紧了些。
宁荣荣心满意足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脸上还残留着极致快乐后的绯红,再无半分九彩神女的影子。
而刚刚主动投怀送抱的朱竹清,则是阖着美眸,长长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似乎仍未从方才那场彻底击溃她神格与理智的风暴中完全平复,只是那依偎的姿态,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与依赖。
唯有小舞,依旧保持着那份胜利者般的娇媚与戏谑。
第九百七十六章 咱们还是好好的玩吧
朱竹清长发凌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红晕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