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红尘般的冷寂与深邃。
她感受着白钦辰在她身上的轻抚,原本紧闭的长睫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
她没有看向白钦辰,而是微微侧过首,落在了正倚在白钦辰肩头、满脸娇媚之色的小舞身上。
“小舞,你别只顾着调侃我和荣荣了。”朱竹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自嘲地弯了弯唇角,语调幽幽,说道:“事到如今,戴沐白和奥斯卡早已成了这地牢外的枯骨冤魂,咱们姐妹之间,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可你呢?”
朱竹清撑起一丝力气,撩开遮住视线的鬓发,眼神直直的看着小舞说道:“唐三可还没死呢。你还一口一口地叫着他三哥呢。”
一旁的宁荣荣正沉浸在白钦辰攻击的快乐中,听到这话,身躯也是微微一僵。
她抬起那双雾气氤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向小舞,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地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小舞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原本戏谑的神情在这一瞬间变得苍白而慌乱。
她那双灵动如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窘迫,甚至是隐隐的惊惧。
白钦辰听着朱竹清那带着几分嘲弄与凄凉的话语,脸庞上并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他没有开口解释半句,也没有停下对宁荣荣的攻击,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绝对掌控与压迫感。
“唔……”宁荣荣一边感受着猛烈攻击,一边将那双被水雾和迷离充斥的美眸转了过去,同样落在了小舞的身上。
宁荣荣红唇微启,带着几分甜腻的娇喘,断断续续地问道:“小舞……竹清说得对,奥斯卡和戴沐白都已经死了。我们早就认命了,也彻底离不开白钦辰了。可你呢?”
她猛地仰起雪白的颈项,配合着白钦辰的一记重击,随后呼息着继续逼问:“唐三……唐三那边,你究竟打算怎么办?你难道还妄想着,待在他的身边吧?”
小舞原本就苍白慌乱的俏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跌坐在白钦辰的身侧。
她轻轻地咬了咬失去血色的红唇,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那双曾经灵动活泼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挣扎、愧疚与恐惧交织的风暴。
一边是昔日的海誓山盟、那一声声曾经烙印在心底的三哥;另一边,却是用绝对的力量带给她令人沉沦快乐的男人。
就在小舞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几乎要被这份沉默逼疯之时,白钦辰的突然说道:“唐三,必须得死。”
他的语气极其平淡,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连施加在宁荣荣身上的攻击都没有因此停顿半分。
小舞闻言,那娇柔的身躯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盈满绝望与震惊的眼眸,直直地对上了白钦辰的眼睛。
白钦辰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舞,看着她那双因极度震惊而微微颤抖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他抬起手,轻抚着小舞苍白的脸颊,轻笑着说道:“怎么?听到我要杀他,就这么惊讶么?”
小舞的身子微微发着抖,她紧紧咬着失去血色的下唇,眼神中交织着绝望与希冀。
在短暂而又煎熬的犹豫之后,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钦辰……能不能,能不能留他一命?哪怕……哪怕你把他废了,毁了他的修为,让他永远也翻不起风浪……只要留他一条命就好,行么?”
“小舞啊小舞……”听到这近乎卑微的恳求,白钦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一声,说道:“我可没那么傻。既然我和他早就已经是解不开的生死仇敌了,我还要留他一条命?这不就是大发善心,给他日后翻盘的机会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这番绝情的话,狠狠的砸碎了小舞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那双曾灵动无比的眸子瞬间黯淡了下去,纤弱的肩膀无力地垮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闭上双眼,极小声、极绝望地呢喃了一句:“我知道了……”
看着小舞这副彻底认命的凄楚模样,白钦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笑着说道:“行了,放心吧。现在的局面,还轮不到唐三呢。”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中闪过一丝算计,说道:“海龙那家伙才刚死不久,后面还有雷翔、周维清他们排着队等我去收拾呢。至于唐三……呵,他的命,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苟活。”
闻言,小舞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微微一松。
虽然明知道这不过是死缓,但哪怕只是能让那个人多活一段时日,也足以让她稍稍松下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烈焰缓缓走了过来,小手轻轻搭在小舞颤抖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小舞,瞧瞧你这副模样,何必呢?”
烈焰微微俯下身,美眸中带着一丝戏谑,笑着说道:“要知道,长弓威、阿呆、融念冰……他们这些不可一世的男人,可都是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亲手了结的。就连海龙,也是被缥缈亲手杀掉的。”
此
话一出,本就虚弱倚在白钦辰身畔的朱竹清猛地抬起头,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满是震骇;一旁还沉浸在快乐中的宁荣荣也惊愕地睁大了水雾氤氲的美眸;小舞更是浑身僵硬。
三女那充满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目光,在烈焰和居高临下的白钦辰身上来回游移。
朱竹清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遏制的轻颤,干涩地开口问道:“难道……钦辰把她们……也都拿下了?”
听到这满含震惊的疑问,烈焰不由得轻笑出声。
“那是当然。”烈焰那双美眸如水般波光流转,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钦辰,声音娇柔说道:“连我都已经心甘情愿地被他拿下了,彻底离不开他,你觉得,她们还有可能逃得掉么?”
朱竹清与宁荣荣对视一眼,那些曾经站在神界巅峰的人物,竟全都陨落于这温柔冢,化为了白钦辰脚下的基石。
白钦辰感受着怀中左右依偎的温软,摆了摆手,勾起唇角,在身前这几具风情各异、却同样绝美神圣的娇躯上扫过。
“好了好了,这种时候提那些男人,未免太煞风景。”他微微压低身躯,法棍面包再次有力地冒险探索宁荣荣那早已不堪的水帘洞深处,狠狠攻击起来,说道:“咱们还是好好的玩吧。”
第九百七十七章还是有意义的
海龙府邸,此时已被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死气所笼罩。
唐三的神色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深沉。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带上了宁荣荣与朱竹清。
那幽暗潮湿的地牢深处,正上演着一场沉沦与背叛,而他,却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将所有的信任都留给了那个娇小的身影。
此时的唐三,心思已经全盘放在了追查真凶之上。
他带着满腔怒火未平的雷翔,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海龙的府邸而去。
两人穿过前院,大厅内,周维清和天痕两人身上的神力波动显得有些紊乱,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番极度耗费心神的细致探查。
“怎么样?”唐三的目光在满目疮痍的大厅内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两人身上,问道:“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听到唐三的询问,天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直起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冲着唐三轻轻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