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饭刷了婉后，杨九黎推开书房的门。
徐妙锦刚洗过澡，换了套宽大的纯棉睡衣，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医院折腾了一趟，她烧退了不少，精神头也恢复了。
杨九黎拉开电竞椅坐下，点开电脑准备整理明天要用的资料。
徐妙锦手里的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那个蓝色的水滴形图标自动跳出一个巨大的弹窗。
徐妙锦坐直身子，把手机举到杨九黎面前。
“九黎，你看这个。”
杨九黎凑过去看。
屏幕上显示着两行加粗的黑字。
【天幕更新完成】
新增功能：
1. 打赏——观众可向主播赠送礼物。
2. 小黄车——主播可上架商品供观众购买。
杨九黎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半分钟。
他伸手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点开那个新出现的黄色购物车图标。
后台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这是让皇帝们给咱们送东西？”杨九黎挑了挑眉毛。
徐妙锦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还有让咱们卖东西给他们。”
她指着那个空荡荡的后台。
“卖什么？大明的金银在这里用不上，咱们收他们的钱也没法花。”
杨九黎正要说话，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微信消息。
“杨九黎，十年同学聚会，本周六晚上六点，老地方见。——班长”
杨九黎看着那条消息，嘴角慢慢往上扬。
“妙锦。”
“嗯？”
“我想到卖什么了，也想到咱们能收什么了。”
他转过身，在电脑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几个购物网站的页面。
“他们有的是好东西，随便拔根汗毛比咱们的腰还粗。”杨九黎搓了搓手。
“咱们不要金银，咱们要点有纪念意义的实物。”
他伸手点开天幕APP的直播按钮。
黑色的屏幕瞬间亮起。
不过几秒钟，弹幕区就开始疯狂滚动。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丫头病好了？”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九黎，丫头退烧了吗？”
徐妙锦赶紧凑到镜头前，对着屏幕挥了挥手。
“爹，陛下，我已经退烧了，吃了后世的药，现在好多了。”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那就好。这天幕刚才闪了一下，上面多了些奇奇怪怪的字，‘打赏’是啥意思？”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是不是臣给陛下上贡的那种规矩？”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那叫打赏吗？那叫进贡！打赏是上位者给下位者的！”
【银色·明·太子朱标】“父皇，按照这后世的规矩，应该是反过来，观众给讲书的人赏钱。”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朕想知道，这小黄车是何物？看着甚是扎眼。”
杨九黎把椅子拉近镜头，清了清嗓子：“各位陛下，老祖宗们，这是天幕的新功能。”
他指着屏幕右下角那个黄色的图标。
“以后你们可以给我送东西。”杨九黎笑得十分灿烂。
“当然，得是你们那边有的、能送过来的实物。”
“我也可以给你们上架一些后世的小玩意，你们看着喜欢的可以买。”
弹幕区停顿了一瞬，随后彻底炸开。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送东西？咱大明富有四海，赏你点金银珠宝那是小事！”
【银色·魏·曹操】“孤倒想看看，后世有什么好东西能让孤瞧上眼的。”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也有兴趣。你这后世的医术朕见识了，不知还有何等神物？”
【金色·汉·武帝刘彻】“若是有那能日行千里的高铁，朕倾国之财也要买一辆！”
杨九黎赶紧摆手打断刘彻的幻想：“武帝陛下，高铁您就别想了，那玩意儿您那边没电也跑不起来。”
他拿过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妙锦，咱们得挑点有意思的。”杨九黎一边写一边跟徐妙锦商量。
“不能太贵重，咱们进货成本太高不划算。”
“不能是武器，那是犯法的，而且给他们也改变不了大局。”
徐妙锦凑过来看他本子上的字。
“那得
是什么？”
“得是日常生活中的小玩意。”杨九黎在纸上重重画了个圈。
“他们没见过，用了能开心，还能解决他们一些小痛点的东西。”
徐妙锦看着他写下的第一个名字，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准备把这个卖给秦始皇？”
杨九黎点点头，拿起手机，打开小黄车的后台编辑界面。
“这叫精准营销。”
杨九黎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他在小黄车后台新建了一个商品链接。
“第一件商品，秦始皇专供。”
他把商品名称打上去：世界地图·高清大挂图。
价格栏里填上：99元。
商品描述：后世绘制的完整世界地图，亚洲、欧洲、非洲、美洲一清二楚。始皇帝想知道徐福到底去了哪儿？挂上这张图，自己找。
限量：1份。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世界地图？能看到天下全貌？”
杨九黎对着镜头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方形。
“始皇陛下，您当年统灭六国，觉得那就是天下了。”
“但这地图能告诉您，您那大秦，在整个地球上只占了多大一点地方。”
“上面画着大洋、大洲，还有徐福可能去的所有小岛。您挂在咸阳宫里，天天看着，绝对霸气。”
嬴政的弹幕立刻跟上。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好！朕要了！如何给钱？”
杨九黎笑了笑。
“不急，等我上架完你们一起拍，天幕会自动扣除你们认为等价的东西。”
他接着编辑第二件。
“第二件，曹操专供。”
商品名称：布洛芬缓释胶囊·家庭装。
价格：39元。
商品描述：头痛、牙痛、肌肉痛，一次一粒，管用12小时。魏王不用再忍着开会了。
限量：10盒。
【银色·魏·曹操】“布洛芬！孤上次就记住了这个名字！此物真能治孤的头风？”
杨九黎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
“魏王，这药不能除根，但能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