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昨天小周回去后查了一晚上资料,激动得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们那个宋代官窑杯,要是上拍,能换上海一套独栋别墅!”
班长王磊:“九黎,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下次聚会必须带徐小姐来!咱们班的面子以后全靠她撑着了!”
李强:(已撤回一条消息)
李强:(已撤回一条消息)
杨九黎往上翻了翻,没看到李强撤回了什么。
估计是昨晚喝多了发了什么酸话,今天早上酒醒了觉得丢人,又赶紧撤回了。
群里其他人都在疯狂艾特杨九黎,各种恭维和讨好的话刷了满屏。
杨九黎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刚洗漱完走出来的徐妙锦。
“看看,你现在成我们班的重点保护动物了。”
徐妙锦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
她把手机扔回床上,语气很淡:“这些人,昨天刚进门的时候,还围着那个李强转呢。”
杨九黎走过去,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正常。人嘛,都是趋利避害的。昨天李强是五十万年薪的架构师,他们自然要捧着。今天知道你随便拿个杯子就能买别墅,风向自然就变了。”
两人吃过早饭,杨九黎打开天幕APP的后台,准备看看昨天小黄车的发货情况。
刚一登进去,一条系统提示就弹了出来。
【系统提示】
魏王曹操打赏您“头痛药好评”。
(备注:昨天那个叫布洛芬的药丸到了,孤吞了一粒,不到半个时辰头风便止住了。此药甚妙,孤昨夜睡了个安稳觉。特来告知。)
杨九黎看着这条备注,直接笑出了声:“妙锦,快来看,曹老板给咱们发好评了。”
徐妙锦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也忍不住笑了。
“这位魏王倒是个讲究人,用了觉得好,还特意发个消息来道谢。”
她想了想,转头看着杨九黎。
“九黎,既然这药对他如此有用,那十盒吃完了怎么办?他那头风是宿疾,总不能断了药吧?”
杨九黎摸了摸下巴:“这确实是个问题。布洛芬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他那病还得靠这药续命。”
徐妙锦眼珠一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在现代学到的新词。
“那你干脆给他上架个会员,包年那种。”
杨九黎愣住了,满脸震惊地看着徐妙锦。
“包年?会员?”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那个刚来的时候连燃气灶都不敢开的大明闺秀吗?
这商业头脑,这割韭菜的觉悟,简直比他这个现代人还要超前。
徐妙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
“怎么了?我看你平时在那个叫优酷的上面看视频,不就是充了包年会员吗?”
“既然曹操离不开这药,咱们就收他一笔大的,以后每个月按时给他寄过去,这不是省事吗?”
杨九黎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高!实在是高!妙锦,你这悟性,不去华尔街敲钟都屈才了。”
天幕的弹幕区此时也热闹了起来。
皇帝们显然都看到了曹操发的那条好评。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包年?什么意思?这又是后世的什么新花样?”
【银色·魏·曹操】“孤也想问。这包年会员,是何等官职?能让孤每个月都拿到这布洛芬?”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朕的地图看完了。九黎,你那小黄车里还有没有别的新鲜物件?昨日那自热火锅朕没抢到,今日必须给朕补上!”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九黎,你那本《唐朝那些事儿》朕看了一夜。这后人写史,文笔倒是跳脱得很。不过里面有些事,朕觉得写得不甚详尽。你何时再开讲?”
杨九黎看着满屏的催更和催上架,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清了清嗓子。
“各位陛下,老祖宗们,别急。”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十分职业的微笑。
“关于‘包年会员’的规矩,咱们下次直播的时候,我会详细给大家解释。保证让你们觉得物超所值。”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至于下次直播的内容嘛……”
杨九黎转头看了徐妙锦一眼,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咱们下次再说,不见不散。”
说完,他直接按下了关闭
直播的按钮。
屏幕瞬间变黑。
可以想象,此时各个平行时空里的皇帝们,估计已经被这个预告急得抓心挠肝了。
徐妙锦看着黑掉的屏幕,掩着嘴笑了起来。
“你这招欲擒故纵,倒是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杨九黎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这叫期待感管理。不把他们的胃口吊起来,咱们的包年会员怎么卖得出去?”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中午想吃什么?红烧排骨还是清蒸鱼?”
徐妙锦跟过去,从他身后探出头。
“吃排骨吧。顺便把昨天朱元璋赏的那张御制红烧肉方子拿出来研究研究,看看大明御厨的手艺,到底比不比得上你买的那个十九块九的调料包。”
杨九黎哈哈大笑,转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行,今天就让你尝尝,后世的科技与狠活,是怎么完爆大明御膳房的。”
阳光正好,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和起锅烧油的声音。
日子在这些烟火气中,过得格外踏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同学聚会后一周。
三月上旬的一个周末傍晚,杨九黎接到发小张帆打来的电话。
张帆在外企工作,常驻中东地区做项目管理。
按照原定计划,他应该干到年底才会回国休假。
电话里张帆的声音很疲惫,只说自己提前回来了,约杨九黎出来吃顿饭。
杨九黎推开“老马烧烤”的塑料门帘。孜然混合着炭火的烟气扑面而来。
徐妙锦跟在他身后。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袖口挽起半截,露出白皙的手腕。
大厅里人声鼎沸。光膀子的大汉举着扎啤杯碰在一起。
啤酒沫溅在油腻的桌面上。几个服务员端着托盘在过道里穿梭,扯着嗓子报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