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咱猜一千！那桥上挤成那样，人肯定少不了。”
杨九黎卖了个关子，把画面局部放大。
镜头在虹桥上停留了片刻，那里人头攒动，有推车的、挑担的、骑马的、还有在栏杆边看热闹的。
每一个人物都栩栩如生，甚至连表情都能看个大概。
“公布答案。”杨九黎伸出两根手指，“1600多人。”
“这个数字可能大家没什么概念。我换个对比——咱们著名的文学巨著《三国演义》，写了整整一百二十回，跨度将近一百年。大家猜猜，那本书里一共出现了多少个有名有姓的人物？”
曹操和刘备同时在屏幕后屏住了呼吸。
【银色·魏·曹操】“孤那时代，名将谋臣如云，总该比这画里的人多吧？”
杨九黎遗憾地摇摇头。
“魏王，您想多了。《三国演义》里有名有姓的人物，加起来也就1200人左右。”
“也就是说，张择端用这一卷画，装下了一个比整部《三国演义》还要庞大的世界。”
弹幕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曹操坐在邺城的书房里，看着手中的玉牌，又看了看天幕上那幅繁华到极致的画卷。
他一直以为自己那个时代是英雄辈出、最宏大的舞台。
可现在，后世的一幅画告诉他，在北宋一个寻常的节日里，仅仅是汴京的一角，那种喧嚣与生机，就超过了他那个时代的全部精英。
【银色·魏·曹操】“1600人……孤输了。输给了一个画师的笔。”
【银色·蜀·刘备】“备也输了。备总说兴复汉室，可汉室最盛时，是否有这画中一成的烟火气？”
【银色·吴·孙权】“权没话说。这画里的船……比孤的江东水师还要多。”
杨九黎看着这些枭雄们被数据“破防”，心里暗爽。
他知道，这些帝王将相习惯了从宏观视角看天下，却很少有人去细数那些构成天下的每一个平凡个体。
“这就是这幅画的伟大之处。它不画皇帝，不画神仙，它画的是这1600个活生生的人。他们有的在讨价还价，有的在酒楼买醉，有的在驴背上打瞌睡。”
“这1600个人，才是大宋真正的底色。”
朱元璋看着画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羡慕。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咱的画师要是能画出这么多活人，咱天天给他加鸡腿。咱那应天府，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热闹？”
杨九黎调皮地回了一句。
“洪武爷，您那应天府后来比这还热闹。不过咱们今天的时间差不多了，这幅画咱们下次再细讲。”
他看了看表，准备收尾。
“今天咱们讲了消失的古国，讲了被遗忘的灵渠，也讲了这幅装下一个世界的神画。”
“历史有时候会撒谎，有时候会沉默，但它总会留下一些痕迹，等着我们去发现。”
“各位陛下，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记得去‘小黄车’看看那些耳塞和眼罩，曹老板，祝您今晚有个好梦。”
杨九黎切断了直播信号。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信号切断后的那一刻，天幕的朋友圈功能，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爆发。
直播虽然结束了，但天幕下的世界却久久不能平静。
杨九黎和徐妙锦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人捧着一个手机，刷得津津有味。
“九黎，你看曹老板，他好像真的被那1600个人给刺激到了。”
徐妙锦指着屏幕，笑得眼角弯弯。
朋友圈里，曹操连发了三条动态。
【银色·魏·曹操】：“孤不信。那画中人不过豆粒大小，如何能数出1600人？定是杨九黎信口胡诌，想乱孤心神。”
【银色·魏·曹操】：“孤刚才又看了一遍回放。那桥下撑船的汉子，肌肉纹理清晰可见；那酒旗下的店小二，腰间围裙的褶皱都画出来了。这画师……莫非是神仙下凡？”
【银色·魏·曹操】：“孤……孤想去大宋看看。不为别的，就想看看那1600个人是不是真的在喘气。”
杨九黎顺手点了个赞，在下面评论了一句。
【鉴古工作室】：“魏王，那1600个人不仅在喘气，他们各有各的生意，各有各的愁。您要是去了，估计得被那汴京的物价给吓回来。”
曹操回得极快。
【银色·魏·曹操】回复【鉴古工作室】：“孤有金银无数，何惧物价？孤只是
在想，若孤治下也有这等繁华，何苦还要南下受那江风之苦？”
这话一出，原本潜水的孙权冒头了。
【银色·吴·孙权】评论【银色·魏·曹操】：“魏王此言差矣。江风虽苦，却能让您清醒清醒。大宋虽繁华，最后不也被那金人给搅了清梦？可见，光有画中人是不够的，还得有护画的人。”
朋友圈里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杨九黎看着这帮大佬日常互怼，心里却在感叹。
这就是历史朋友圈的魅力，让这些原本只能活在纸上的名字，有了烟火气。
“九黎，你快看刘皇叔发了什么。”
徐妙锦惊呼一声。
杨九黎凑过去一瞧，差点把手机笑掉。
【银色·蜀·刘备】：“今日直播，备感触良多。原来备的一生，竟还没装进一幅画里。备决定，从明日起，除了种菜，备还要在成都城里多走走。备想数数，备的成都，到底有多少个活生生的人。”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他刚才抢购的现代高倍放大镜。
放大镜下，是一张成都街头的简笔画，刘备正拿着笔，一个一个地在画上点小黑点。
评论区里，诸葛亮再次上线。
【银色·蜀·诸葛亮】评论【银色·蜀·刘备】：“主公，臣刚才算了一下。若您要数清成都的人口，大约需要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北伐的公文、益州的农桑、还有那几个不省心的武将……您确定都要交给臣吗？”
刘备的回复充满了求生欲。
【银色·蜀·刘备】回复【银色·蜀·诸葛亮】：“孔明莫恼！备只是……只是随口说说！备这就去批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