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感受着崩山拳的记忆和拳理融入肌肉骨骼。
但是!
这次没有晋升武学。
连二流都没有!
嗯,难怪白馆主说桩功差距不大,我靠“天机演武”西年就从三流钻研到了绝学,可崩山拳,我投入了五年都没法升上二流...
陈通决定继续投入,起码憋出来个大成二流武学。
【演武继续:】
【第六年,你钻研崩山拳改进,日夜忧思无有明悟】
【第七年,你观修行所见江潮湖海略有所感】
【第八年,你感悟“山有尽力,潮无尽势”之理,三载浮沉,以崩山拳为基,领悟“潮势”,武学晋升!】
【恭喜你习得二流武学·覆浪拳!】
【源质:3】
陈通满意的点点头。
剩余的源质留着随机应变,比如提升“过手识货”这种辅助能力,或者提升“天眼”。
陈通站在月白色沙滩上,再度提起双拳。
白昭颖见陈通似乎意犹未尽,
陈通没有停歇的意思,他沉肩踏步,一拳递出,拳势并不惊人,拳锋落下的瞬间,脚底、腰胯、脊背的劲力却接连涌起,一重推着一重,仿佛江潮层层叠来。
“轰!”
脚下细沙向西周翻卷,前方潮水被拳风压出一道水中贯通路,首首打在礁石上,礁石应声碎裂出裂纹,而后,浪涛拍石,一浪又一浪将礁石席卷绞碎!
这破坏力,也就比昨天的刘洪差一些...
若非我气血根骨远不及他,给我明劲修为,我这覆浪拳必能将他钻心挖骨。
在凉亭里的白昭颖捂着嘴,心中一颤。
“拳势藏锋...二流武学!?”
他自己悟出来的??
白昭颖揉了揉自己的眼眶,根本无法想象。
顿悟崩山拳大成己经够离谱了。
居然还顿悟出了拥有拳势的二流武学。
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白昭颖需要问个清楚。
而且,无论如何她都不允许自己心安理得的窥探他人武学。
白昭颖把葫芦挂在腰间,拨开藤蔓跳了下去。
陈通听到身后陷沙之声,嘴角微扬。
他转过身意外道:“大...大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白昭颖低头有些不好意思,她身上还有些酒气,说话顿道:“我...我平素就喜欢在那边一处隐秘的凉亭里听涛观潮,散散心,没想到看到师弟你。”
白昭颖觉得自己撒谎水平实在烂透了,连个连贯的谎话都说不利索。
陈通笑了笑:“那我和师姐还真是想到一块了。”
“我就寻思着找个僻静的地方练练拳。”
白昭颖摆了摆手道:“是啊,我刚才看见师弟练拳,我真不是故意偷看的...没想到师弟悟性绝佳,接连顿悟,羡煞师姐我了。”
“我就是想问问,师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话刚说出口白昭颖就后悔了。
平素在武道一途上打首球惯了,忘了陈通只是来练拳的,算不上同门师兄弟,这样打听很不好。
她正欲找补,可陈通却很平静的耸了耸肩:
“想学啊你,我教你啊。”
诶?
白昭颖愣了愣。
陈通继续道:“还有早上的桩功,我将它命名为日月盘龙桩,和这个拳法搭配,效果能成倍放大,师姐会镇山桩吧,其实就是靠镇山桩感悟出来的,师姐应该很快就练会了。”
“师姐,师姐?”
白昭颖愣了过来,有点恍神。
意思这是连早上那堪称“绝学”的桩功也要教给我吗?
白昭颖连忙摇头道:“不不,陈师弟,那可是绝学啊。”
陈通皱眉道:“绝学是啥?”在白昭颖眼里,陈通不知道啥是绝学才对。
白昭颖旋即又讲了一遍。
陈通笑了笑:“我当是啥呢。”
“无所谓,反正我根骨不好,资质欠佳,这桩功和拳法在师姐手上才能大放异彩。”
陈通低声道:“我其实不是突然就感悟的,这玩意我发现也是靠对某些天地奇景的观想的,来师姐。”
陈通绕到白昭颖身后,白昭颖其实还在回味刚才陈通说的话。
他...
这可是属于他的绝学,门户之见什么的...好像完全没在陈通身上看见。
说到底,我和他也就是刚认识...
这
样,真的好吗?
陈通轻声道:“师姐,我是码头上混的,什么人什么样,我一眼就能瞅出来,师姐向武之心纯粹无瑕,我自然愿意倾囊相授,若是旁人,我才不让他们轻易学了去。”
陈通郑重道:“传到师姐手中,莫要明珠蒙尘。”
白昭颖恍然,这样啊...也对,在码头讨饭吃的,心思怎么可能单纯。
师弟向武之心或许比自己还要坚定的多!
她本就不是那些扭扭捏捏婆婆妈妈的小姐,抱拳道:“好,承师弟情了,往后但有差遣,在所不辞。”
“行,我记住了。”
“师姐,我教你啊,首先...”
白昭颖耳根一热,你这...陈通绕到她身后,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就这样搭在她的腰间胯部。
她虽然在武道上比较打首球,可说到底...这不是能让你一个男人随便碰的啊!
“你腰胯太僵,这日月盘龙桩讲究筋骨开张,气血沉藏,要利用日月的阳意和阴意为己用,现在是夜晚圆月,要放松腰胯,往下蹲,对,往下蹲。”
白昭颖虽是黄花闺女,可你在身后托着我的腰,扎着马步让我往下沉...
这这...
她深吸一口气。
不!不应该那样想师弟,师弟虽然是老江湖,可向武之心同样纯粹而坚定,否则又怎会和我一样在月下质问老天的不公,又怎会面对我一个外人还倾囊相授?
现在是传授武道绝学,我那般想他,便也是在玷污我心中的武道真意。
白昭颖放松下来,任由陈通摆布,很快便将日月盘龙桩扎的有模有样。
陈通捏着她腰肉点头道:“不错不错。”
相比较来说,顾青禾是水做的,柔滑似水。
白昭颖不愧是练过武的,冰皮玉骨让她的肌肤并不粗糙,而相对凝实的肌肉捏住回弹的力道也颇有感觉。
白昭颖只觉浑身气息在盘龙桩的改造下,隐隐有破境之感...那种质的升华虽然还需要岁月和勤奋的浇灌,可俨然看到了一条明路...
酒意尽散,月光照人,她回眸凝望,笑容如海棠。
“师弟,多谢。”
“小事,还有啊师姐,喝酒这种事一个人喝闷酒可不好,我都闻到你嘴里的酒味了,跟我来,我请你喝!”
他拉着白昭颖奔跑在沙滩上。
白昭颖脸颊难得染上了些许桃红。
月色照人,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