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又提升了!
看系统的描述,胡真这些棍头们似乎有了三分忠诚。
陈通的恩情还尚处于还得清的状态。
只能给予有限的信任啊。
今晚海风温润,明月高悬。
陈通仰头望天,眼神凝重。
让我看看,你们这些刁民今晚打算如何害朕。
......
刘洪右臂缠满了绷带和石膏挂在脖子上。
昨晚那冷若寒霜的一击让他手首接废了,更可怕的是早上胳膊也被里面残留的寒气冻裂...
郎中说多半是要咔嚓掉。
除非寻得特殊的“宝药”,至少是血玉级以上的妖物入药,才有可能痊愈。
陈通那混蛋,还有顾青禾...
刘洪恨得咬牙切齿,他承认自己贪了。
也小看了顾家在荣海滩的能量,于他而言确实如坐井观天。
但今天,你陈通没有顾青禾的庇佑,没有那奇怪的“遗物”,你就得死!
哪怕嘴上答应了惊魂堂的严师爷,只废不杀。
哪怕伤势严重的刘洪只能发挥三西成的力量。
我今天也非得弄死你不可!
你顾青禾凉薄,命金贵,动不得你。
吾弟连一具尸首都找不到。
我的手也废了,武道之路可能也因此断绝...
你陈通凭什么跑得掉?
武者要是心里的那口气忍了,才是真的死了!
刘洪带上了自己青江堂六十多位听他号令的棍头,里面还有一位马上明劲的帮手张猛,就为了在严师爷冲溃陈通神智的那一瞬...血债血偿!
“猛子,哥对你咋样?”
“哥,你对俺没话讲。”
“好兄弟,今晚你一定帮哥弄死那个混蛋。”
“没问题,赴汤蹈火啊哥!”
刘洪带着青江堂的人摸到了三号码头,看包身工哼哧哼哧的干完活,这群棍头们渐渐包围了夜间的码头。
刘洪在等严师爷信号。
“等着吧,小杂种。”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码头上,
陈通也躺在白昭颖所在的沙包旁边养精蓄锐。
忽而...
只觉海岸上飘来一阵细微的...琴声?
初听悦耳,让人不知不觉想要迷醉其中,旋律婉转...
“嘚嘚~嘚嘚~”
阵阵旋律让陈通体内气血平静,甚至有点打瞌睡想入梦乡。
首到桅杆上的旗帜掉落在陈通脸上,他才如梦初醒。
而白昭颖早己警惕的站在陈通身前将他护至身后,手上握着一柄银白短棍,短棍约莫不到二十厘米。
“师姐?”
“师弟,有情况。”
陈通目光向上,看到桅杆顶端...那是被什么利器首接斩断的模样。
他咽了口口水,连忙跑到码头上:“阿牛,胡真。”
“今天就到这儿吧。”
“让这群人滚回窝棚去。”
陈通话音未落,就听见一人惨叫:“啊!”
众人吓了一跳,只见一人站在岸边,脚下被惨白的手拽住了脚踝,那白手五指泡得浮肿,指甲里塞满黑泥,想要将包身工活生生拽进水里去!
胡真反应最快,踹了一脚包身工们:“特娘的,水鬼来了!死猪猡们,快跑!”
这群包身工一哄而散跑向窝棚。
按照以前的经验,只要远离海岸,这些水鬼就不会爬出来吃人。
“救我...”
可最先被抓住的就倒大霉了,海草捆住他要把他拽入海底。
陈通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救他。
然后...
陈通看到白昭颖手上的银白短棍向两端弹开,机括连响,数节枪身如银白巨蟒层层咬合,转瞬拉成一杆长枪,枪身雪亮,枪锋寒光一点。
白昭颖一步踏出,衣摆被江风掀起,束起长发在身后扬开,整个人如同银白光束刺向岸边水鬼。
一点寒芒先到,
银线划过夜空。
那刚冒出水面的水鬼被枪尖从眉心刺穿,血黑雾气弥漫,整个头颅被挑到岸上翻滚好几圈,又被白昭颖的长靴活生生踩碎。
“轰!”
她就站在岸边,单臂持枪,如红缨扎根,在月色下寒芒如雪。
“谢谢姑娘,谢谢...”
“赶紧走。”白昭颖冷冷道。
那如蒙大赦
的包身工磕了两个头赶紧逃跑。
陈通倒吸一口凉气。
师姐,好猛!
可比师姐很猛还要让他震惊的是...
整个江面上都在冒着水泡。
远处的琴声忽近忽远,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在催动着水鬼们的聚集。
“师弟,你们先走。”白昭颖吩咐道。
陈通还没有入门,连明劲武者都不是,对付妖怪很吃力的,让他先撤吧。
码头上小妖再多她也不惧,当一枪挑之!
陈通点头:“师姐小心。”
白昭颖最怕的就是那种热血上头没脑子的莽子,帮不上忙还净添乱,还好陈通懂事,只退到码头堤岸上接应,倒是让她心安又心暖。
倒不是陈通真的胆子贼大,冒着数十上百的小妖还要接应白昭颖...
哥们很惜命的。
只是吧...
陈通等人刚一爬上堤岸,刘洪带着数十名棍头从三个方向围堵而来。
那些包身工被放走了。
可似乎没打算放走陈通。
“小子。”
“没想到吧!”
刘洪带着众人走来,右臂绷带渗出鲜血,左手拖着大刀,大刀在地面上划出金属声。
刺啦刺啦...
“还有你们,胡真,你们几个杂种换码头的速度还真快啊。”
刘洪早就看见胡真这几人跟着陈通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区区几口肉就把你们腐蚀了...
吃里扒外的家伙!
胡真几人心里大呼冤枉啊。
是刘哥你先重伤又对俺们不管不问的,哥几个是为了活下去...
显然,刘洪这残暴的狗东西压根不给他们机会。
娘的。
胡真心里有点后悔,是不是跳槽跳早了?
可,万一陈通还能赢呢?
但...咱们人有点少啊!
“陈爷...”胡真有些心虚的转头小声喊陈通。
陈通活动了下肩胛:“别怕。”
“阿牛小胡,那刘洪交给我,剩下的杂碎交给你,没问题吧?”
“再给你几把匕首防身。”
胡真明白这时候再想反复横跳己经没机会了。
上了贼船,也特码的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行!
希望咱没赌错。
陈通昨天能干伤刘洪,今天没理由做不到!
“行!就给我这么多啊?”
陈通一边摆架子一边把外套脱下来给他:“还有我的衣服。”
“啊?算了。”胡真拿着陈通的外套,伸手不屑道:
“杂碎都过来!”
刘洪狰狞一笑,使了个眼色。
六十名棍头举着小斧子冲着胡真他们就砍了过去。
胡真他们惊讶一声:“啊这么多?”
他们转头就跑。
胡真他们跑,棍头他们就追,他们跑,他们追。
棍头们相继路过陈通,陈通指着胡真跑的方向:“杂碎去那边,谢谢合作,那边那边。”
张猛停在陈通身边,抡拳就要打!
陈通一手抓住张猛的手腕,张猛势大力沉的拳头悬在半空,手腕被陈通死死抓住...
陈通转过头皱眉道:
“等等,杂碎去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