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谏之此事听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颤栗,看着李昊,忙点头哈腰道:“左相大人,那个……那个都是小儿不懂事,冒犯了这位军士,那个……那个老夫代替小儿替您赔罪!”
说着,赵谏之使劲拉了一把赵峰。
“爹……”
赵峰却是有些不情愿。
“啪……”
赵谏之一个头两个大,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赵峰的脸上,怒道:“逆子,你要毁了我赵家不成?你……快跪下磕头道歉!”
赵峰被打的脸颊瞬间肿了老高,迫于父亲赵谏之的威压,他还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不情愿的磕了个头,道:“我错了!”
王虎显然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大人物会跟他一个边疆小卒道歉,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慌了神,手都没有放的地方了。
赵谏之看向李昊,一脸谄媚的笑道:“那个……左相大人,您看……”
李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眸中寒芒暴动,冷哼一声,沉声道:“某家是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但某家却也能看得出来,你这儿子不是真心认错,某家最是讲理……”
说着,李昊“呛喨”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镇岳剑,一剑刺向赵峰的胸口。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
即便是赵谏之也没有想到,李昊满口的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个文人,最讲道理的,这转头就首接拔剑一剑刺死了他的儿子。
“我的儿……”
赵谏之脸色剧变,惊呼出声。
王虎、张勐等人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事李昊便首接动手杀人了。
你就是这么跟人讲道理的?
“李昊,你……你竟然敢杀我儿,老夫……老夫与你拼了……”
赵谏之豁然转头看向李昊,红着眼,便朝着李昊冲了过来。
“噗嗤……”
李昊抬起手来,又是一剑递出,首接将赵谏之也捅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鲜血飙溅而出,赵谏之嘴角溢出鲜血,一脸惊怒的看着李昊,最终不甘的倒了下去。
李昊一脚踹在赵谏之的身上,将镇岳剑拔出来,朝着赵谏之的身体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道:“老匹夫,你这就不懂了,文人狠起来,根本没武人什么事,
你这老匹夫记恨上了某家,某家如何能让你活过明日?否则……你不死,某家寝食难安啊!”
张勐、赵广等人听得暗自咧嘴。
他们也没有想到,李昊首接将赵谏之父子就这么给嘎了。
还说什么文人狠起来比武将还狠,这李昊还真把自己当文人,他们也实在是有些无奈。
“呸,什么个东西!”
李昊又朝着赵谏之的尸体上啐了口唾沫,转身便走。
只是一转身,他朝着赵广、张勐等人砍了一眼。
张勐、赵广等人微微颔首,张勐抬起手来一挥,身后定远军甲士“呛喨”“呛喨”的拔剑声响起,便朝着赵谏之的府邸后面冲去。
杀人务必斩草除根,李昊可不会给自己留下祸根!
他可不想十八年后,有一个神功大成的青年来寻他报仇,又或者一个美娇娘给他使用美人计毒害他,嗯,美人计,倒也不是不可以,或许可以将计就计,然后先……女干再杀!
这是李昊前些日子跟陈斯学下的!
这陈斯号称“毒士”。
李昊一心想要做大虞第一文官,便虚心求教昭翎女王麾下的各大谋士,将他们的本事都学过来。
而且,在来之前,李昊便想着要杀赵谏之这老匹夫了。
当初,赵魁星率领大军打到了王都城下,就是赵谏之这家伙挑唆先虞王开城投降的。
他这一投降,导致大虞差点就亡了!
李昊在打听清楚之后,便早想拿他开刀了,不曾想赵谏之的儿子撞到了李昊的枪口上。
这正好给了李昊一个杀鸡儆猴的台阶。
那李昊还犹豫什么,自然就顺理成章地送赵谏之一家子上西天了。
“啊……”
李昊出了赵府,赵府中传来了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他哂笑一声,大步流星的朝着前面走去。
……
很快,李昊带人血洗了赵谏之一家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王都城。
整个王都城瞬间一片哗然。
文武大臣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声。
……
王宫。
一处屋子当中。
此时,屋子中的宫女
和太监都被清退了出去。
只剩下了两人。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虞王和右相齐仲春。
“大王,不能再犹豫了,否则,等昭翎殿下回来,我们就真的一切都来不及了!”
齐仲春急道。
却原来是,齐仲春也有自己的打算。
如今的他己经是位极人臣,三位一品大员当中的右相之一。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基于是老虞王的班底。
但倘若是昭翎女王回来,那昭翎女王的新班底就会与老虞王的老班底形成冲突。
因此,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齐仲春最终还是冒险晚上寻到了老虞王。
老虞王本身就是一个耳根子软的,听了齐仲春的话,犹豫一下,问道:“右相,可是……我们该怎么办……”
齐仲春深吸一口气,双眸中精光暴动,犹豫一下,道:“大王,某有一计,或许可光复我朝,替大王您保住王位……”
“哦?右相快说来听听!”
老虞王虽然耳根子软,但也是很贪恋权位的,一听之下,便又忙问道。
齐仲春看着老虞王,笑道:“大王,我听闻,昭翎殿下之所以能够几次大败齐军,全仗一人!”
“谁?”
老虞王问道。
齐仲春道:“李昊!”
“李昊?”
老虞王眉头紧皱。
齐仲春双眸中精光暴动,道:“昭翎殿下仰仗者,无非李昊也,若是我们能将李昊此人拉拢过来,或许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老虞王听的眉头紧皱,道:“可是李昊乃是昭翎的心腹,我们如何才能将他拉拢过来啊?”
齐仲春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道:“李昊其人己经位极人臣,权力赏赐,自然是不行的,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