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哎呀,暴露了?”
拉克丝笑眯眯的靠近过去,从背后揽着芙蕾,以玩味口吻在她耳边呢喃道,“只要你原谅我,我就不追究你今天偷跑的事情哟?”
“啊……我刷过牙啊?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是你自己说的了。”
“哈?你这女人也太狡猾了吧!?”
听着耳边的喧闹声,游白继续吃饭,没参合进去。
在他看来,充满烟火味的生活其实还挺不错,能够切实地放松精神。但与此同时,他又不得不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放纵过头了呢?天天陪着她们俩胡来,从各方面来讲都不太好吧……
遗憾的是,想归想,逃不掉的终究还是逃不掉。
等游白缓过来时,身旁已经隐约能听见芙蕾沉眠的呼吸声了。他从背对着自己的芙蕾脑袋底下抽出早已压麻的胳膊,转身搂住另一边拉克丝的肩膀,低声问道:“还醒着吧?”
“呵呵……”
拉克丝发出略带嘲弄意味的轻微笑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话谁。
“怎么了?”
“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而已。”
“嗯?”
“你看,你以前不是跟芙蕾提起过吗?说性爱是人们追求透彻的手段。可是和我们呆在一起的时候,你倒是相当卖力嘛。”
对于女性而言,这话确实是过于下流了。只不过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偶尔说上几句倒也无妨。
游白嗅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特意压低声音道:“我记得,你曾经说我对性的论调相当偏颇……但其实到了现在,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变化。”
“是吗?”
“嗯……芙蕾她,之所以如此热衷于这种事,其实也是想要确认我的存在吧。”
游白缓缓把话说出口。虽然他确信芙蕾不仅仅是为了寻求支撑而发展成如今的关系,但比起所谓的爱情,芙蕾显然更注重的是对于存在本身的追求。
而他的论调,也着实引起了拉克丝的强烈不满:“诶?还能这样解释啊。那在你眼里,我又是怎样的呢?”
“算了吧,在本人面前说出口的话,哪怕是我也会害臊啊。”
“呼哼哼,是因为切身体会到了我对你的爱意?”
“身为女性的矜持呢?”
“没有哪个女人能在热恋中保持矜持吧。”
“真能说啊。”
游白苦笑着把对方拉近。拉克丝顺势地缩进他怀里,一边听着心脏的鼓动声,一边用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甜蜜口吻说道:“因为我就是那么爱你啊。”
“嗯……我知道。”
“那就吻我。”
对话在此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喘息声与床单窸窣的细响。
而在他们身旁,从头到尾都睁着眼睛的芙蕾,表情显得有些悲伤。
第522章转移
“昨晚,你们很吵啊。”
早晨,芙蕾刚一坐到餐桌边,便低垂着眼帘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引得另外两人面面相觑。
拉克丝随即反应过来,昨夜那番简短对话大概是被对方听了个一清二楚。但遗憾的是,她确实想不出有什么话能够宽慰对方。
“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
芙蕾表情僵硬地拿来一块吐司,涂上果酱,一口气塞进嘴里。那个动作,看起来就像是特意要堵住自己的嘴,正确来说,应该是要拒绝交流。
瞧见对方模样,拉克丝内心略微感到不安。
说到底,将芙蕾迎入家中的人本就是自己,尽管一开始是好意,希望能用温暖化解芙蕾内心的创伤,同时也让游白安心。但从现实看来,自己的做法似乎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
因为在她认知里,感情这种东西与其强制压抑,痛快发泄才更有必要。芙蕾明显做不到这点。
她下意识转头望向游白,对方却只是回以忧愁目光,什么话都没讲。
毕竟,昨晚对于芙蕾的那番讨论,游白已经当面跟芙蕾说过很多次了。
他很希望芙蕾能对她自身有更加清晰的认知,以此获得精神层面的成长。可是,对方显示出的那份过度依赖,却总会成为成长的阻碍。
就像一贯被溺爱的孩子很难对世界有正确认识一样,芙蕾从小到大都处在相当微妙的环境里面,三观无法贴近普通人其实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哪怕到了现在,她的生存环境亦难称得上普通。
当然了,游白自己也是个怪人,没有资格过多指摘。但他很清楚,若以普世价值观来看待的话,自己与芙蕾的关系过于扭曲。凶手与被害人的女儿搞在一起,实在荒唐至极。
这正是他为什么说,两人呆在一起只会互相折磨的原因所在。
对此,当时芙蕾的回答是:我不管。但游白心里相当明白,那终究只是未成年人心智不成熟的体现。或许有一天她幡然醒悟,会对今日的荒唐感到悔恨?
游白由此深切领会到自己的软弱与胆薄。
他希望芙蕾成为普通人,却找不到引导
的办法;试图让对方摆脱过去的阴影,到头来所能做的只有陪她胡来而已;明明清楚与芙蕾呆在一起是个错误,却又不忍心看见少女悲伤的表情。一再让步,最后便成了现在的关系。
作为男人,游白似乎过于感性。如果能够想通“刻意不去了解他人的悲伤心情为上策”的道理,事情应该能变得更加清爽明朗吧。
遗憾的是,如今一切真相都成了禁忌中的禁忌。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过于亲密,一旦关系被打破,事情肯定会往最糟糕的境地发展。
如果只是反目成仇倒还算好,真正令他担心的是,芙蕾这位女性从各方面来讲都过于脆弱……
想到这里,游白忽然问道:“芙蕾,最近有看书吗?”
“嗯?”
听见这个问题,芙蕾从先前的低沉情绪中回过神来,并对话题的跳跃程度感到诧异。
“怎么突然提这个……?”
“之前你不是说,想要了解世界的事情么?我觉得学习是很好的事情,获得知识也能让人变得坚强。”
“真是知识分子会说的话,大道理我可不听哦!”
芙蕾轻啐一声,表情实在说不上好看。
对她来说,读书其实是追赶游白的一种手段,既然已经成为了情人关系,减少看书的时间也没关系吧?抱着这样的想法,她又与书本成了陌路人,要不是游白提起,她都想不起这回事儿。
对此,游白是相当清楚的。
他很希望芙蕾尽可能多地获取知识,以此塑造出正确的三观。可惜自己太忙,平时根本没空监督。
“世界终有一天将发生变革,我很希望在那时候,能看见芙蕾站在身边啊。”
“什么嘛……”
芙蕾撇开脸去,故意不想跟游白发生目光接触。但很明显,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调开了。芙蕾·阿尔斯塔就是这么好哄的女人。
听她语气有所好转,游白也跟着笑了起来。但在这笑容中,有多少是出于高兴还未可知。因为他发觉,自己哄人时的语气变得跟帕普提马斯·西洛克有点像。还是说,那种狡猾其实是成年人共有的呢……
早餐时间就在这样的古怪气氛中结束了。
出门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