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完全变得七零八落了……战斗居然会激烈到这种程度。”
卡萨巴仰望着几乎只剩骨架的“亚斯塔禄”,忍不住发出哀叹。
作为整备员,他对这台机体感情还是蛮深的,变成这幅模样着实令他头疼不已。
再加上没来得及回收的“高达·古辛”,以及失去主要攻击武器的“高达·撒共”,尽管与团灭比起来好出太多,但其实这场战斗的损失也远远不算轻。
游白自己也没办法,与阿瑞安赫德的大批量杂兵不同,“格雷兹·加里奥”性能就是有那么优秀,不把机体潜力逼到极限就击败不了。
他从驾驶舱探出头来问道:“还能修吗?卡萨巴先生。”
“与其说维修,倒不如说是整个换套装甲吧!”
“都一个意思吧?”
“唉……修倒是没什么难度。巴巴托斯的多余零件还有剩下,机体本身的特殊装置还都留着,填补填补,恢复之前的战斗力肯定不成问题。”
卡萨巴说着仰头看了他一眼。
“难不成,你希望还原亚斯塔禄原本的模样?”
“能再强化一番当然最好。”
游白说罢就钻回了驾驶舱,继续调整“纳米复合剑”的数据,想要看清楚有关于这把剑的秘密。
至于机体装甲的事情,其实他倒没有那么在意。虽然他是很中意“亚斯塔禄”的外形,但归根结底这机体骨架比装甲还硬,就算脱干净“衣服”上战场,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尽会给人找难题,我是鼓捣机动工兵出身的啊。”
卡萨巴边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想再看看“亚斯塔禄”如今的全貌,好作之后的打算。结果不太利索的义腿脚下发出“嘎达”一声,不小心踩到的扳手在力的作用下往上弹去。
“啊……”
他连忙伸手去抓,不料那之前扳手便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握住了。
拉芙达从视野外飘进来,嘻嘻笑道:“这不是很危险嘛,雪之丞先生。”
“多谢了……”
卡萨巴接过对方递来的扳手,好奇问道,“不用陪阿米达女士她们去开会吗?”
“因为开会很无聊嘛。而且有点事情想找他聊两句。”
尽管没直说出人名,但瞧拉芙达视线不断瞥向的“亚斯塔禄”躯干部分,也该知道究竟指的是谁了。
卡萨巴顿时表现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模样,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了。也不顾手套上沾了机油,下意识地挠头道:“这下麻烦了,我是站大小姐那边的……”
“啥?”
拉芙达小姐确实没听懂他在讲什么,歪着脑袋思索了会儿,两掌一拍,“对了,我刚才听到你们说想要改修机体装甲?”
“有什么建议?”
“我个外行能给出什么建议啊?只是想说马上要到岁星了,刚好能在那边进行装甲制造,就劳烦你先准备好相关数据喽。”
“等、等一下,不是去火星吗?”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拉芙达眨了眨眼,右脚在地板上用力蹬了一下,轻盈的身体在无重力空间中往上飘去。
此时的游白仍在为亚哈反应堆头疼,这玩意跟自己接触过的其他动力炉相去甚远,不光可以生成亚哈粒子,甚至还能制造出人造重力,非常微妙。
与之相比,说不定核动力炉的制造方式都要简单一些。当然,他也就是稍微对比一下,手搓核动力炉什么的未免太为难人……
而依靠亚哈反应堆启动的纳米复合剑,在粒子压缩技术方面更是玄之又玄,与稳定性三个字沾不上边,恐怕根本是凭运气误打误撞鼓捣出来的。
“完全没有可复制性吗……”
把这种宝贝交到自己手里,不晓得麦吉利斯·法利德那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往后靠去伸了个懒腰,结果发现上方的驾驶舱门边,拉芙达小姐正笑脸盈盈地看着这边:“很专注嘛,连我来了都没注意?”
“……希望下次你来能先跟我打声招呼。”
游白伸手把驾驶舱内的灯点亮,对方的眸子反射出灯光,显得更加神采奕奕了。
“所以,弗兰克兰德小姐特意过来,莫非有什么要紧事?”
“嗯……?就,单纯的来看看啊?你战绩那么豪华,总不至于小气到不让人多瞧两眼吧。”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珍稀动物?”
“该说大名人比较合适?嘿嘿,我看这两天的新闻全在报道红色MS的事情。你在埃德蒙顿到底拿了多少击坠啊?就感觉你一直在杀人。”
“死的人应该不会太多……能饶一命的我基本都放过了。”
游白摸着下巴犹豫道,“至于击落数,顶天就几十吧。虽然我偏向于接近战,但这种攻击方式很没效率的。”
“真的假的……我明明看见你都是往驾驶舱攻击的啊?”
“只是击穿了驾驶舱装甲而已。”
“那不是一码事嘛!”
“不是啊,如果你努力练习控制力度的手法,就能
做到只打穿驾驶舱控制台而不伤及驾驶员了。在留人一命方面,我姑且还算有几分经验。”
游白用非常自然的态度说着天方夜谭。那模样在拉芙达看来,甚至可以算是在摆谱。
不过这点儿小毛病她能够包容,点点头就略过去了:“就当是这么回事吧。话说,你当时是什么情况?跟换了个人一样,技术突然变得那么夸张,连眼睛也……”
“也什么?”
“发出金色的——呃……?”
拉芙达话还没讲完,声音便卡在嗓子眼里。因为就在她眼前,游白的虹膜忽然绽放出了明亮的色彩。
原本深邃的黑色双瞳为流淌的金光所覆盖,其中有无数规律的线条缓缓转动,仿佛形成了一股漩涡,要将她整个意识都给吞咽进去。
直到——
“弗兰克兰德小姐?”
“……?!”
游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将她意识从混沌中唤醒。
而当拉芙达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凑到与对方的脸相当近的位置了,棕色双马尾从框架边滑落下来,差点打在游白脸上,
“……啊!”
她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缩,结果脚下一时未踩稳,整个人飘飞出去。
好在游白反应很快,立刻操纵机体伸出右手,接住对方重新送回到驾驶舱门口。
连着失态两回,即便是以拉芙达的豁达性子也有点绷不住了,讪笑着往旁边看去,双颊透出绯红的颜色。
“啊哈哈……抱、抱歉啊,稍微有点被吓到了……”
“常有的事。”
游白把荧幕按灭,撑着座椅飘出了驾驶舱。
拉芙达在驾驶舱边的装甲上坐下,纠结地盯着游白的眼睛,小声说:“变回黑色了呢。”
“你就当成是可切换颜色的美瞳好了,实际也没什么差别。”
“这么说只会显得更可疑吧……?”
“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啊。”
倒不是游白不想告诉别人变革者的事情,可一来很难说清楚,二来也没什么东西能给自己佐证,还不如暂且省去麻烦。
但就在他想要糊弄过去的时候,一个想法忽然在脑中成型。
“对了,弗兰克兰德小姐,我记得这个世界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