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已经开发出殖民卫星群了?”
“什么叫这个世界?好奇怪的说法……唉,是倒是啦,不过开发程度远不及火星,倒是有很多犯人被关在那边,怎么了?”
“这么说来没准还真行得通?不过那样就得跟伊恩先生多请教请教了……回得去吗?”
“谁?”
“是我认识的一位好友,很了不起的人物。”
“也就是说,你明明在跟我聊天,脑海里却想到了别的人?”
抬头看去,不知为何拉芙达小姐表情显得带有几分阴沉,方才的愉快也都消失了大半。
“呃……?”
“开玩笑的。”
下一瞬,方才的阴霾就全被驱散了。拉芙达哈哈笑道,“我没立场说那种话吧?”
“立场么?”
“就是这样。”
拉芙达视线逐渐变得专注,盯着游白眸子瞧了许久, 随后郑重点头说,“金色是很好看啦,不过,我果然还是觉得黑色更漂亮。”
这是她离开机库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1050章差别(二合一)
就在铁华团抵达火星圈的同时,另一艘隶属于加拉尔霍恩的运输船正用更加迅速的正规航线来到火星。不过,这艘船内装载的却并非军队与MS,而是将犯下罪行的士兵运送来这边的火星支部。
之所以不直接攻打火星的铁华团基地,一方面是火星本部兵力捉襟见肘;另一方面,他们实在不能再蒙受更多的负面影响。
这也是艾因·达尔顿在阿布罗被逮捕后,又遭移交转送至火星的原因所在。加拉尔霍恩需要他这么个背黑锅的家伙,以转移民众与各国怒火。
“进去!动作麻利点。”
火星支部的监狱里,艾因·达尔顿正被狱警押着进入牢房。
寒冷干燥的监狱里比想象中要安静得多,两侧的牢房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犯人,他们大多都是作奸犯科之辈,看上去不乏穷凶极恶之辈。
即便如此,他们也十分安静,无数双眼睛凝视着艾因,目送他走向最深处的房间。
一路上,艾因都在用余光悄悄打量周围的人,心想与自己相比,这些人的罪行恐怕还都只能算是小儿科吧……相对的,自己坐牢的理由远比这帮人正确得多。
他心里这么想着,心情略微轻松了些,脚步却变得缓慢。背后狱警顿时皱起眉,用力在他背上一推:“磨蹭什么!”
精神萎靡的艾因一下没站稳,脚尖踢到地板,趔趔趄趄跌倒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咕……!”
艾因不想表现得太难看,免得有违自己军人的身份。可还没等爬起来,便听周围传来了一片窃笑声。
他抬头张望,却发现那些眼神充满戏谑,像极了潜伏在夜晚丛林中的狼群,而自己则是误入了禁地的羔羊。
“……?”
片刻间的恍惚令他感到困惑,隐约觉察到这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世界。
而当他回过神来时,背后已传来了一阵“嘎啦嘎啦”的铁门关闭声。
这是一种充满意味的声音。坚硬而又冰冷,象征对人类来说最为宝贵的自由正式告别了他,也意味着原本就谈不上光辉的履历彻底变成了黑色。
对热爱军队的人而言,这恐怕是比任何事都要痛的惩罚。
“可恶……”
艾因倒没有气馁,轻骂一声狱警的粗鲁,往左边的床铺走去。
当他听说需要冲进阿布罗的那一刻起,这样的结局就已经在预料之内。
有什么可畏惧的?自己可是在作出伟大的风险。正如法利德特务少校讲的那样,人若没有为社会与组织牺牲的觉悟,组织与正确的社会形态也就无法长远。
艾因·达尔顿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驱动MS进入城区。
倒不如说,没有死在战场上或者被法庭审判为死刑,这已经是天大的好运。因此比起个人遭遇,他更揪心于没能将古迪莉娅与莳苗杀死,加拉尔霍恩才会落得今日这等下风地位。
监狱的多人间还算整洁,大概是有狱警监督犯人打扫卫生吧。他琢磨着这一点,把自己行李包放在空着的床铺边,自己在铺子里坐下。
对床的是一位脸上印有纹身的彪形大汉,对方上下打量艾因一番,鼻腔里喷出带有玩味的哼声。
“早就听说会来个穷凶极恶的家伙,结果是根豆芽菜啊?”
“……与你无关吧。”
在监狱这种地方,前辈愿意主动交流已经是象征友好态度了。可惜,艾因毫不顾忌地无视了对方传递过来的友好信号,甚至目光扫过去时还带有一股冷淡与轻蔑的态度。
这是他身为加拉尔霍恩士兵养成的风格。
不论怎么说,身处于组织内,若不将自己改造为能够适应其风格的姿态,就很难立足下去。他就是这样在加拉尔霍恩内部生存下去的。
如果是面对普通平民那也就罢了,对待穷凶极恶的囚犯他又怎么会拿出好脸色呢?只是他完全没有发觉,其实监狱也是一种“组织
”。
在他表现出反抗态度的那一刻,不光对床的大汉,连另外几张床上的囚犯也都看了过来,目光里带有一股敌意。
那名大汉冷冷道:“又是我最讨厌的类型。所以说你们这帮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真是……”
“养尊处优?”
听到这个词,艾因眉毛立即竖起来了。
我也算养尊处优吗!?开什么玩笑,我在组织里受到那么多白眼,一直忍受着别人的歧视走到现在,甚至为维护和平而付出了个人的自由,你居然——
艾因很想像这样训斥对方,可嘴巴还没张开,一股强大的力就捣在了他左脸上。
他一下被打飞出去,撞在另一人的床铺上,铁制的床脚磕破了他额头,鲜血流下来把视野染成了半红。
“你……!你干什么!”
“教你怎么做人!”
方才突然出手的那名大汉再度挥拳而来。
不过,那动作实在是很缓慢,以艾因足以成为机师的素质,不论是闪避还是还击都非常轻松。
他当即想要挥拳,结果右臂却被人从背后抓住,随后整个身体都被固定住。于是在他惊愕的目光中,拳头再度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鼻血也喷出来了
“放开我!”
艾因大叫着挣扎起来,但一拳难敌四手,他那点儿力气无异于螳臂当车。
于是,又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几乎把他揍得酸水倒流。
“住、住手……我……”
微弱的求饶没起到半点作用,更多室友加入对他的围殴。他只能抱着头蜷缩起来,嘴里强撑道:“我可是……机动战士的驾驶员啊……!”
“那又怎么样!”
大汉刻意踹了一脚他背后的接入装置,“还驾驶员呢,你不也跟我们一样,是背后植入了阿赖耶识的怪物?”
这充满了自嘲意味的讽刺终于是击破了艾因的防御。激烈的浮躁涌现出来,他一把抱住大汉的脚,将对方推飞出去,用袖子擦掉鼻子和嘴唇上的血,恶狠狠道:“你懂什么!你们这帮被历史扭曲了认知的蠢货!”
然而,他的辩驳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谁会在乎他的主张?撕去了加拉尔霍恩这层皮,他也不过是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