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各种加速小技巧,服务十分到位。
晚饭后,李义清去买了两个的旧手机,丢给法迪一个,穿越之后,总算重新进入信息时代。
“穆萨,睡了吗?”
累了一天的李义清瘫在床上,正感慨穿越生活也太忙了,就听到法迪心事重重的声音。
“那天‘加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了?靠存款租不下那块场地吧。”
“把一些东西卖给了真主党,他们给的报酬。”
这也不是假话。
“你没做跟毒品有关的事吧?”
“绝对没有。”
李义清很真诚,开什么玩笑,也不看看老子哪里穿越来的,怎么可能搞那些。
“那就好,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只管说,晚安!”法迪的声音安定了不少。
毒品?李义清搜刮起穆萨的记忆,根据法迪从没提过的家人和他对真主党的态度看,莫非……
……
7月10日,穿越第五天,李义清带好材料前往格贝里社区的国营电信网点,按照巴勒斯坦老哥拉希德的说法,给不同岗位的工作人员按照不同标准一顿塞钱,果然顺利办好家庭宽带加急业务,预计第二天就能通网。
这边完事后李义清前往港口交了辞职申请,没什么波折,接替自己的人早已经正式入职上工了。
把小本子上的待办事项划掉一项,李义清回到布尔吉·巴拉吉纳社区中心,打算之后几天多给阿德勒帮帮忙,弥补一下穿越过来这几天疯狂骚扰阿德勒的愧疚心理——顺便等电脑城的送货。
布尔吉·巴拉吉纳社区主要是躲避南部战乱迁入的什叶派难民,设计容纳3500人,但实际人口超过3万,整个达希耶区大约有80万人口,但身份记录非常不完善,真主党似乎还没有足够的经验和能力管理这样规模的人口。
李义清今天志愿工作的内容是协助居民填写记录表,完善居民信息,搞清楚他们的困难和需求,然后查询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政策能给解决问题,前来办事的居民不少是文盲,往往需要耐心细致反复解释,清真寺的年轻教士们都干过这工作。
作为CPC党员,李义清前世参加过一些社区党支部组织的打杂活动,这会儿轻车熟路。意料之中的,他有不少时间都是在向过来的熟人解释胡子没了的问题,只能说能集中解释一波也挺好的。
真主党的社区工作还比较务实,物资确实是紧缺,但也靠着精细分配辗转腾挪勉强运转着。居民还算比较好搞,能解决问题就欢天喜地,解决不了也很容易接受现实,毕竟只要暂时饿不死,其他事情都可以再等等。
“马龙派一般不是住东贝鲁特和北郊吗,这边只有什叶派居民能领补贴啊,”李义清奇怪地看着眼前的马龙派大爷。
伊朗革命卫队拿过来的经费要求对口帮扶什叶派信众,但其他教派民众在达希耶区可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要说补贴么,说好听的各党派教派都有一些,政府还有贫困补贴项目呢,哪那么容易拿到,这边社区里至少还见得到管事的人,”大爷头也不抬,熟练填写着表格,显然在这住了很久。
法迪下班的时候,矿场里的电脑已经布置完成,李义清正在收拾,法迪一腔热情加入清扫工作。
注1:后续难民营内的治理权扩展为所有巴勒斯坦派系,如哈马斯、杰哈德等不属于巴解分支的派系也可以参与难民营的治理。
6?9?56?701?30?39
第9章 报到前的打探
7月11日,电脑配件店定的显卡到货,卡里姆也带来好消息,计划中差着的9张显卡有着落了,但是来的没那么快,可能每个月只有一两张的量。
啧,电脑不该一下全买了,还是没经验。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来一张显卡装一张显卡了。
李义清继续去社区中心参加志愿服务,今天的任务是发面粉和食用油。
每月1号开始,真主党的支持者家庭都能以2000黎镑的价格获得定量的面粉和食用油,要求就是真主党需要人员上街的时候每家要至少出一个人上街举旗子喊口号之类的,选举投票自不必说。这也是前一天马龙派大爷说的,各党派教派发放福利的方式,只是真主党这边资金稳定,组织效率也高,相比之下就显得更可靠。
有些忙于真主党安排的工作没空来领面粉和食用油的家庭,社区会陆续派人再去送一趟,李义清拉着平板车跟在队伍最后,小组长拿着文件夹走在最前面核对需要送的地址。
“组长,这次的配额感觉不对啊?”
“这个月1号开始就全都减少了,”组长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回头看了眼发问的人,“今年大旱,俄罗斯小麦减产很厉害,听说下个月俄罗斯很可能会限制小麦出口。”
“不是吧……”组员们同时哀嚎起来。
“虽然阿德勒先生不肯说,但下面已经传开了。哎,月初小
麦进口才420黎镑一公斤,现在都要530了。”
搞定分配给自己的任务后,李义清汗流浃背回到集合点的阴凉里跟完成任务的组员们一起等待收队,抽空拿手机查了国际小麦价格。
CBOT小麦期货报价半个月就从4.8美元/蒲式耳涨到6美元/蒲式耳,要是之后俄罗斯再限售,价格搞不好要上天。悲观一点的甚至有预期超过2008年的可能,那时候最高价格是13美元/蒲式耳。
前世李义清对小麦价格暴涨的事完全没印象,可见粮食自给的重要性,而且中国一般喜欢用猪肉和鸡蛋价格评估食品价格,不熟悉也很正常。不得不吐槽的是,蒲式耳是个什么鬼东西!是不是有病!
傍晚时分,国营电信的工作人员总算来了,姑且兑现了两天内开通网络的承诺,为了让国营电信工程师保质保量完成工作,免不了又是塞钱。
法迪去把弄网线的拉希德老哥喊过来完成网络调试后,李义清的“矿场”终于开工,柴油发电机轰鸣,电脑屏幕闪烁着,比特币一个一个产生出来。
夜色深重,法迪专注地玩着蜘蛛纸牌,抛弃了水烟馆。
也许是之前在论坛收的太狠,之后两天都没收到比特币,先钱的交易也大部分都收到货了,毕竟就这么点钱,骗起来没啥意思,远不如论坛面子要紧,有几个再无动静的用户,李义清就当他们忘了这事。
忙完要紧事,李义清抽出时间给莱拉写了回信,把工作变更的事情提了一嘴,摆出哥哥的身份鼓励她在法国好好学习,最后留下自己的脸书昵称。跨国写信实在太费劲了,单程就要两三周,这谁遭得住,还是赶紧用网络解决为好。
……
第二天上午,李义清把信寄出去,顺便通过西联汇款给妹妹汇了200美元,虽然她在信中总是说寄宿家庭一切都好,但李义清觉得她再怎么说也是难民,寄人篱下,好又能好到哪去。
至于汇款数额,真不是他小气,汇款这东西李义清两辈子都没用过,先小额走一笔看看机制,搞通路线。
刚从邮局出来,李义清接到卡里姆发来的联络,两人都在西贝鲁特,干脆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