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把钱贪了？”
“我不知道这个名字……跟其他环节交接都是穆贾希德亲自负责的。上尉……如果是军方或者警方的人，一般是担任担保人，没拿到钱肯定要找他们。”
西拉杰点点头，把线索捋了捋，继续问道：“关于达赫尔家族，你知道什么？”
“达赫尔家族在这里有不少生意，冷河这边不靠他们售卖的物资大伙儿根本活不下去！……这个试药的生意……听说他们也有参与，但我也只是拿工钱跑腿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西拉杰又瞟了眼地上的拉赫曼：“他的事，你了解多少？”
“拉赫曼是达赫尔家族的人，穆贾希德属于伊斯兰征服组织，他们曾经在哈勒巴跟一个什么民族党打过，为这事还一起坐了一年牢，这是我听他们闲聊时候知道的。”
“2008年5月你在哈勒巴？”西拉杰猛地站起来，军靴重重踩上拉赫曼的脑袋，语气阴冷。
2008年5月？拉赫曼终于明白来者的身份：“哈哈哈！只恨当时没杀光你们这些叙利亚人养的狗……”
“咚，咚，咚，咚……”
几分钟后，西拉杰把沾着拉赫曼脑浆沾的石块随手一丢：“让我们恭喜塔拉波西上尉，他用不着坐牢了，咱们得送他一张通向地狱的单程票。”
既然地中海光明方舟这边是给钱的，那么塔拉波西担保的钱去了哪里不问可知。基于ISF司令阿什拉夫·里菲的立场，指望司法和公安系统惩治塔拉波西也没可能，接下来的行动显而易见。
穆贾希德和拉赫曼的手机在缺乏信息的情况下难以解锁，民兵们在穆贾希德团伙的住处搜到了一些文本记录，但只能证明他与塔拉波西的几次合作，合规方面八成都动过手脚，价值不高。
23点20分，西拉杰把穆罕默德和一卷钞票交给什韦西尼，带队离开冷河难民营。
……
“中校，”西拉杰的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深夜打扰对方休息的愧疚。
“西拉杰队长，”电话另一边，瓦西里奥斯中校也完全没有被打扰的愠怒。
“我们有事要找塔拉波西上尉聊聊。”
“塔拉波西……这个时间，他通常会在‘夜莺’。”
“玛塔瓦基尔局长呢？”
“在家。”
“那待会见？”
“……给我20分钟。”
“不着急，我们刚从冷河难民营出来。”
西拉杰挂了电话，皮卡里只剩下夜风吹进来的呜呜声。
电话里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李义清猜出瓦西里奥斯的动机，想借刀杀人，他也得摸一摸刀把子才行。
……
23点50分。
深夜的十字街热闹非凡，“夜莺”俱乐部内外灯光闪烁，门口豪车云集，穿着体面的服务生迎来送往，哈勒巴权势人物经常聚在这里消磨无聊的晚间时光。
塔拉波西上尉现在就带着几名亲信下属在包厢里喝酒打牌，他的行踪并不难查。正值壮年的健康身体，成功攀附上未来运动议员哈立德·达赫尔从而成为玛塔瓦基尔局长的嫡系亲信，从黑灰产业得来的巨大财富，无不表明他正逐步走上自己的人生巅峰。
李义清和西拉杰一行人昂首阔步迈进“夜莺”大门时，并没有遭遇任何阻拦。
报警？二楼的五个包厢里有哈勒巴公安局一半的警察好不好，哈勒巴公安局另一半警察在瓦西里奥斯中校带领下就守在俱乐部门外好不好，值班经理毫无心理负担地在前引路。
买单的事情倒是不必担心，这里的客人一大半都是挂账。甚至一会儿如果死人了也不必担心，老板的后台硬得很。
过道上认出“旋风之鹰”标志的客人纷纷离开，俱乐部员工迅速找到尊贵客人所在的包厢，趁着骚乱还没开始，引领他们慌忙出门。其实15分钟前已经有些客人接到库利书记的通知陆续离开，密切关注SSNP民兵的行动。
李义清等人也完全没打算隐秘行动。只要待会儿跟塔拉波西对上，玛塔瓦基尔局长必然有无数渠道得到消息，但如果不先从塔拉波西手里拿到关键证据，又没有拉局长下水的理由。不过那是瓦西里奥斯中校该考虑的事，希望他为这一天的到来早早做好了准备。
阿巴斯带领几名SSNP民兵把住一楼两头的楼梯间和“夜莺”后门，李义清跟着西拉杰和其他几人走上二楼。
一间一间包厢门被推开，李义清等人终于找到塔拉波西上尉，他正搂着姑娘跟公安分局副局长推杯换盏。
“哟，晚上好，副局长先生，这么巧，”西拉杰用AK47把包厢里无关的客人和半裸的姑娘们礼貌地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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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夜莺”俱乐部
“西拉杰，就算你们民族党随意撒尿，这里也不会变成你们的地盘，”塔拉波西上尉放下酒杯，向后倚在沙发上，对肆意张扬的SSNP民兵很是不满。
西
拉杰没理会塔拉波西，继续看着副局长：“我有个非常好的建议给您，瓦西里奥斯中校在外面，或许您该去找他聊聊天。”
中校副局长放下酒杯犹豫几秒，起身抓起外套离开，大部分警察紧跟他的脚步。
“请中校先生告诉兄弟们，别走错了出口，可能会不太‘安全’，”西拉杰贴心提醒。
包厢里，仍有几名警察端坐不动，SSNP两年前被未来运动杀了11人最后也只能吃瘪的事让他们有恃无恐，轻蔑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副局长和端着武器“虚张声势”的SSNP民兵。
西拉杰不以为意，SSNP被骂成叙利亚的狗这事已经持续了几十年，早没了新鲜感。
“这还轮不到你们撒野！”一名少尉警察猛地站起，拔出腰间的手枪。
“砰！”AK47猛烈震动，枪口火光闪烁了一瞬，火药味扑鼻而来。
但M43子弹射向的并不是拔枪的少尉，而是另一名偷偷摸枪的警察，他双腿之间的沙发上赫然出现一个弹孔，散发出皮革烧焦的气味。
开枪的是李义清，在他视野中，拔枪的少尉并没有变红，反倒是角落里那个变红了，外挂标示之下，他的一举一动都异常显眼。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有弹道预警他也没信心跟对方玩枪斗术，选择先下手为强。
好在经过冷河难民营的并肩战斗，西拉杰对李义清已经十分信任，鉴于他之前表现出的超群“观察力”，西拉杰给了他发现危险时自主使用武器的权限。另外，塔拉波西目前也是红色的，不过他手里没有小动作，大概在考虑着什么报复的计划，现在向他开枪稍微有些没道理。
塔拉波西上尉见过大场面，眼前的状况还不至于让他惊慌。但他还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案子，没抓过什么民族党的人，没偏袒过民族党的仇家，没得罪过民族党背后的本地家族。
倒不是他与人为善，且不说哈勒巴现在这届市政机构被SSNP-黎共把持，就说公安系统内部也不是人人都支持阿什拉夫·里菲少将的，要给SSNP找麻烦并没那么容易。
“西拉杰队长，有事可以坐下慢慢说，”塔拉波西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