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跟其他高层人员的护卫们挤眉弄眼。
“社会民族党昨天送来那个人,后续怎么样了?”哈吉看向党保(内保)机关900部队指挥官胡杜尔·优素福·纳德尔(Khuder Yusuf Nader)。
“穆萨的怀疑是对的,他派人送来那个阿拉姆确实是摩萨德的外围成员,但我们突击审讯拿到情报后,派往哈勒巴抓人的小组扑空了,”胡杜尔微微皱眉,语气有些埋怨,“要是他早点把消息拿来就好了,社会民族党那帮人又不懂搞情报。”
“别这么说,他们发现可疑情况自己先审一遍理所应当,人抓到了,还给咱们送来了,咱们不能抱怨更多,”哈吉安抚胡杜尔几句,看向瓦菲克,“穆萨那边的联络等级现在是什么情况,有专人负责对接吗?”
“穆萨在社会民族党内部发展很快,现在跟他有关的所有联络工作都交给塔菲克专门负责了,”协调与联络处处长瓦菲克·萨法(Wafiq Safa)立即汇报。
“叙利亚叛军手里那些太阳能充电板的事,他有什么言语吗?”哈吉看了看胡杜尔和瓦菲克,又转向会议室里的第三个人,负责后勤与金融的4400部门主官穆罕默德·贾法尔·卡西尔(Muhammad Jafar Qasir)。
“没有解释过,但也没做什么遮掩,”卡西尔说完,发现哈吉仍然看着自己,“哈桑·拉基斯只有最开始提示过他去孔子学院找中国商人,卡里姆·扎伊丹跟他的交流仅限于投资,太阳能充电板这方面的消息他们都不掌握。”
“我认为可以直接让塔菲克去问问他,”瓦菲克思索了一会儿,提出自己的想法。
另外几人想了想,意外发现这个直白的做法似乎还真就很合适。
“我看了他的信息简报,感觉是个相当光明磊落的人,”胡杜尔率先表达赞同,“再说了,怎么说他也是什叶派。”
哈吉点点头,又摇摇头:“穆萨光明磊落不假,但他的什叶派身份没什么意义,他是打心底反对宗派主义的。”
“把太阳能充电板卖给叙利亚叛军的事他要是直接承认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东西说到底也算是人道主义物资,”瓦菲克双手抱胸,向后靠上椅背。
“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复,舒拉委员会对叙利亚局势的决策还有分歧,”哈吉叹了口气。
从国际局势和地缘关系看,支持巴沙尔是必要的,但真主党刚执政,在伊朗全力支持巴沙尔的大背景下,直接表态必然会被3·14联盟攻击,总要替舆情部门的工作做些考虑。
“社会民族党跟巴沙尔的关系可比咱们近多了,他们自己内部都不管,咱们操什么心,”卡西尔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要我说,穆萨已经通报过,之后货物大部分会走的黎波里港,要去攀米卡蒂总理和卡拉米家族的关系,那时候他要是开始想办法提防咱们,再想办法应对也不迟。”
“的黎波里到阿卡更近嘛,”瓦菲克平时跟各党派打交道,自然而然地替盟友开脱起来。
最近SSNP还有个垃圾处理厂的项目经他手进入真主党执行委员会讨论,为了点太阳能光伏板去找SSNP的麻烦可不是好选择。
“这样如何,社会民族党族既然情报能力差,发现了疑点又没办法快速核查,不如我就借着鹤鸣安保公司招聘这个可疑简历的事,往阿卡那边派点人。穆萨要是心里没有鬼,这就是互惠互利的事,不然的话……”胡杜尔的目光在另外几人身上来回转换。
“你觉得谁去合适?”哈吉半眯着眼睛,自己也在思考人选。
“让艾泽·扎赫兰过去怎么样?”胡杜尔推举了真主党在贝卡谷地区域内保系统的二把手。
“艾泽……可以,直接让塔菲克跟他一起去,”哈吉敲定方案。
“听说穆萨拿你们最早给他的10万美元贷款起步,一年赚了3000万美元?一个人干出你们部门20%的收益了吧,”聊完正事,胡杜尔放松地跟卡西尔八卦起来。
真主党目前的年均运营支出大约6亿美元,除了4400部门控制的“金融业务”、“服务业务”和商业资产收益外,剩下就靠募集捐款和年均约4亿美元价值的伊朗援助——包括武器、能源、药品、食品等物资和美元现金。
“卡里姆这小子嘴也太松了,”卡西尔无奈一笑,没有否认,苦着脸转向瓦菲克,“你们当时怎么想的把他放去社会民族党,多做几天工作,说不定他就留在咱们这了。”
“那谁料得到,他在布尔吉·巴拉吉纳住了有四年,要是有什么突出表现,就算阿德勒没看出来,胡杜尔还能不知道?”瓦菲克赶紧把锅甩走。
他们已经仔细核查过,穆萨手里的资金确实全都来自投资收益。再说了,就算有什么外部势力暗中给钱,哪家那么阔气,一把给这么多。不过穆萨突然得到大量知识
的情况实在异常,900部队肯定还得继续盯着。
“穆萨的投资方案都是卡里姆给做的吧,好好栽培卡里姆也一样,”胡杜尔试着安慰卡西尔。
“胡杜尔,你管内保的,要的是细致周全、敏锐警惕,可以一遍一遍再一遍,但他们搞投资其实跟搞军事一样,能当参谋的一大把,能当将军的可没几个,生死存亡的关键,就在一瞬间的决断上,”老成持重的哈吉闲谈几句,起身往外走,“社会民族党刚发来那个垃圾处理厂的项目也是穆萨发起的,他可不是只会投资。你们看着吧,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要跟咱们这些人平等相见了。”
卡西尔听完更难受了。
怀着各异的心情,几名真主党高层先后从不同出口离去。
……
李义清对自己被真主党几名高层讨论的事情一无所知,得知自己送过去的可疑人员罪名坐实后,他就把那件事情抛到脑后。
鹤鸣安保首批招聘预定了100人的员工编制,结果来应聘的还不到80人,再初筛一遍,只剩下一半,这还是内政部帮忙、国防部打招呼才得到的结果,负责招聘的哈尼最近心里很没底。
“不用急,我又不要立刻把人招满,西拉杰标准卡得严一些没坏处,工作流程搞顺以后可以慢慢分批次再招,正好新老流动起来。人数问题不用担心,肯定有不少潜在的应征者还在观望,咱们把手头这些人管好了,有名声了,以后不愁人手的,”李义清在电话里安抚着赶回阿里达的哈尼。
他这会儿还在哈勒巴,参加完昨天的纪念活动,今天跟着库利书记一起来拜访黎共阿卡区党委的米拉德书记。不过聊的不是近期高层频繁交涉的纳梅赫垃圾处理厂项目,而是以的黎波里港为核心的北方商贸网络的事情。
“哈尼现在也独当一面了,他是穆萨来哈勒巴之后入党的吧,这才半年多吧,当初真是没看出来,”米拉德看李义清放下手机,感慨了一句。
“年轻人有了机会,多做事,多锻炼,都能成长起来,要我说啊,还是穆萨的功劳,卡拉姆什和尼古拉昨天过来,也稳重不少,”库利书记总来米拉德书记的办公室,熟